还没等席沧云作出反应,坐在审判位上的另一个人连忙站起身冲了出去,席沧云见奚顾君十分好奇,于是解释道:“刚才那位是萧祺钦,是我的副将。”
奚顾君听席沧云那么一说,恍然大悟,原来他就是陈微迎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如此看来,陈微迎也不算单恋,看萧祺钦跑的那么着急,就知道这只不过是当局者迷罢了,再加上陈微迎这个人神经如桶粗,自然是发现不了了。
刚才一阵兵荒马乱,奚顾君没有仔细的瞧那萧祺钦到底长什么样,现在不由得坐在席沧云怀里伸长脖子往外看去。
席沧云却会错了意,以为他仍然担心陈微迎,便说道:“你不用担心,一会儿祺钦就会将陈小姐带过来,你先跟我说说你怎么会在这里吧。”
哦豁!看席沧云这个反应,像是知道些什么的样子,后又听见席沧云问她,她双手捂着脸躺回席沧云怀里挺尸:“这说起来怪不好意思的,不过我们绝对不是细作,等萧将军把微迎带过来了,你问微迎吧。”
席沧云见奚顾君不好意思,觉得十分新奇,他自然知道奚顾君不是细作,他只是十分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让奚顾君也感觉不好意思,可看奚顾君这样明显是不想说,于是只好等萧祺钦将陈微迎带过来后再问。
过了片刻后,萧祺钦抱着陈微迎进来了,席沧云摸出一个小瓶子放在陈微迎鼻子下面,不一会儿,陈微迎就醒了,摸了摸泛着剧痛的后颈。
然后又一眼看见了席沧云怀里的奚顾君,猛地起身抓住奚顾君的手,急切的问道:“顾君,你没事儿吧。”
奚顾君看着陈微迎关切的神色,心里暖暖的,道:“你放心,我没事儿,我一根头发都没掉。”
说完便往席沧云怀里一躺,对着陈微迎不停的使眼色。
陈微迎看着奚顾君的动作和使的眼色,顿时明白过来,脱力一般的往后倒去,马上就被身后的萧祺钦接在怀里了。
席沧云好笑的看着奚顾君和陈微迎的小互动,也不戳破,看着美滋滋的躺在萧祺钦怀里的陈微迎问道:“你们为什么会以这种情况出现在这里?”
陈微迎脸上笑意一僵,看了看席沧云和萧祺钦那疑惑的神色,又看了看奚顾君那打死都不开口的样子,眼睛一闭,脖子一梗,硬着头皮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然后她就感觉抱着她的人身体逐渐变得僵硬起来,看着像是要把她甩出去。
席沧云收起脸上的笑意,似笑非笑的盯着奚顾君:“听陈小姐方才所言,你去了青楼?”
奚顾君一听,顿时觉得大事不妙,立刻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完全是为了陪她,我什么也没干呀!”
而陈微迎感受着萧祺钦逐渐僵硬的身体,也立刻辩解道:“你误会了,我去青楼我是为了你,我想就上次的那件事情跟你道歉的,之前我去军营找你,可是一直都找不着,我从我爹那儿听说你要去青楼,所以我才拉着顾君陪我去的,上次没经过你的同意就亲了你我很抱歉,请你原谅我吧。”
奚顾君躺在席沧云怀里听捂头心里直叹气,这是一根多么直的死棒槌呀!
看着萧祺钦那缓和下来的脸又变得一阵白一阵红,忍无可忍的轻轻踢了陈微迎一脚。
这到底是什么该死的钢铁直女的发言,就这还想着拿下萧祺钦,没被他丢出去就算好了!
彻底了解情况的席沧云一脸无奈的盯着二人,但还是严肃地告诉二人不可干扰官府办公,不得打听相关人员的行程。
奚顾君和陈微迎连忙点头,表示以后绝不再犯。
最后萧祺钦将陈微迎送了回去,席沧云则将奚顾君送回府去,在路上遇上了神色匆匆的婵娟云岫还有陈微迎身边的小丫头。
奚顾君看着面色焦急的婵娟与云岫,心里悲伤的叹了一口气,这确实是发现她们不见了,但这个时候才发现,如果说审问她的人不是席沧云,她鞭子都挨了好几轮了。
尽管奚顾君心里十分凄凉,但还是尽量柔和的开口安慰道:“你们别哭丧着脸啊,我这不是没事吗?就是有点儿小狼狈而已,我这手脚可健全着呢。”
最后婵娟和云岫在她两边走着,席沧云在她身后护着,三人像列阵一样将她送回了奚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