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顾君满不在乎:“我现在回去好茶好酒招待他们,也不见得他们就会给我好果子吃,既然结果都是一样,那何必废那不必要的功夫。”
奚顾君落下棋子,想到什么似的,忽然抬起头问婵娟:“你没告诉他们我在这里吧?我现在还不想这么快见到他们,烦!”
古骁听后笑了一声:“现在你就觉得烦了?以后回了奚府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岂不是要抓狂。”奚顾君笑着摇摇头。
等他们言罢,婵娟笑着回答:“小姐你放心,我没告诉他们你在哪儿,我是一个人偷偷溜出来的,现下只有云岫在家,小姐你是知道的,云岫是个闷葫芦,他们也绝对不可能从她嘴里知道什么的。”奚顾君闻言点点头,继续与古骁下棋去了。
奚顾君说不管他们还就真不管,晚饭直接在古骁那里吃,直到天擦黑才回去,回去的路上也是不急不徐,一路上不停与婵娟说笑。
临近家门口时见一人气势汹汹冲出来,站在门口一脸怒容看着她们,奚顾君看着他,佯装惊讶:“二哥!你怎么来了?正巧我今日出门办事,也怪我没告诉他们行踪,二哥可是久等了,这都怪我,二哥别站在门口了,快进来休息。”说着边向屋里走去。
她二哥奚宁炜一听她这么说脸色涨紫,她这是先发制人,她没出现是因为有事,她的侍从也是因为不知道她去了那里,这短短一句话摘干净了一个院子的人,让奚宁炜涌到嘴边的责难之词生生憋回了肚子里。
进屋之后发现屋里还有一人,这个人就是她大哥奚峪轩,奚顾君行了一礼,唤道:“大哥。”
奚峪轩看着紧随其后一脸铁青的弟弟,便知道是吃亏了,微微一笑道:“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莫不是找到了知心人,也好,明日可以带来给大哥看看,大哥给你长长眼。”
好家伙,大哥不愧是大哥,一张嘴就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下来。
本朝虽然民风开放,不至于全凭父母大包大揽儿女的婚姻,但是在自己的母亲过世没多久,瞒着父亲私下与男子交往,尤其还在国丧期间,举国同悲之时,被人发现了轻则家法伺候,重则被强制扭送出家。
奚顾君笑了笑,并不回答他的话,而是转过头问奚宁炜:“敢问二哥,如今父亲官拜几何?”
奚宁炜闻言双目圆睁,一脸不可置信:“这你也不知道?”
她当然知道,国丧期一过,五皇子谷梁奕登上皇位,短时间内以雷霆手段镇压反叛,肃清朝堂,对有功之人大加封赏,而奚承祜便在这受封之列。
奚顾君:“二哥只要告诉我答案即可。”
奚宁炜:“父亲如今担任御史大夫一职!”
奚顾君:“那这里又是哪里?”
奚宁炜白眼一翻:“这里自然是一穷乡僻壤之地了,你问这些究竟想做什么?”
问过之后奚顾君不再理他,转过身道:“大哥可是听到了?”
奚峪轩不明白她到底什么意思,奚顾君继续道:“父亲是御史大夫,这里是你们所谓的穷乡僻壤,我若在这里随便寻一男子,岂不是给父亲丢脸,如此愚蠢之事,我怎可能会去做?”
奚顾君说到这里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常听母亲说起过大哥如何优秀,如今一见,满嘴的男女之情,满脑子的风花雪月,看来母亲也不是那么了解大哥呢!”
奚峪轩眉头一皱,正欲辩驳,奚顾君打了个大哈欠:“如今天色已晚,我今天十分疲惫,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奚宁炜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冷哼一声,狠狠拂袖而去,奚峪轩没说什么,脸色不悦紧跟其后。
回到房间后,婵娟两眼放光盯着奚顾君:“哇!小姐,你好厉害呀!”仿佛如此还不足以表达她的崇拜,转头寻求同盟:“云岫,你说是不是!”云岫也笑着点点头。
奚顾君苦笑着摇摇头:“这还不算什么,等回了京城还有更厉害的等着我呢。”
婵娟闻言皱起两道秀眉:“小姐,我们就不能不回京城吗?待在这里自由自在,开开心心,不用勾心斗角,这多好啊!”
婵娟眼前一亮:“不如小姐明天去回绝了两位少爷,让他们自己回去,我们还是待在这里。”
奚顾君摇摇头:“不行,奚承祜当年娶我母亲就是为了与皇室攀上关系,现在我母亲过世了,他与皇家的联系就剩下我了,如今他又得到了不少甜头,自然是不会放任我留在这里,这次我把大哥二哥打发回去了,恐怕下次就是他亲自来了。
见两个小丫头愁眉苦脸的坐在她房间,奚顾君顿时乐了,起身将两个小丫头赶回房间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