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叶依璃见到后非但不开心,甚至眉头紧皱,片刻后开口问道:“君儿,可是出什么事了?你跟母亲说说,母亲一定会帮你的。”
奚顾君闻言马上否认:“母亲,您别自己吓自己,没出什么事,我只是单纯想送您一件生辰礼,以前是我太不懂事了。”
好家伙!原先的奚顾君从来不会费心去准备这些,只有闯祸了才会献殷勤。
像今日这样叶依璃过生辰她只会道一句生辰吉乐,今日她这做这番确实有点无事献殷勤的意思,难怪叶依璃会误会。
换作是她,绝对会怀疑对方是不是被烧坏了脑袋,奚顾君原先还叫别人白眼儿狼,如今才知道原先那个她也是个不遑多让的。
叶依璃生日之后奚顾君便如古骁所说向叶依璃学习形态礼仪等等,换句话说就是包装自己。
所学的东西十分繁复,在奚顾君与自己斗争的时候,古澜来了一趟。
古澜来找她是要跟她说一件事,他要离开这里,去往边境,保家卫国,建功立业。
自己的父亲曾是一位将军,也曾戍守边境,他从小耳濡目染,自然也有此想法。
奚顾君对此毫不意外,只是表示自己支持他的决定,她相信以古澜的品性与能力,迟早会有一番不俗的作为。
……
三年后,奚顾君终于又一次逃了刺绣课溜到古骁处躲懒,刚进门就看到古骁拿着一封信在看,走近问古骁,问到:“师父,可是澜哥哥来信了?”
奚顾君当初想的不错,古澜确实是能力出众,这几年来屡屡立功,短短几年内已从一名小卒做到校尉,古骁每每提到都是一脸骄傲之色。
这次来信的不是古澜,而是京城那边,古骁将信递给她,奚顾君看完之后一脸凝重。
信上说,如今皇帝已经卧床不起,有人秘密告发永平伯爵府意欲谋反,皇帝听后一道圣旨召伯爵府长子席小将军回京,以此控制永平伯。
众所周知,永平伯长年驻守北方边境,从来不过问朝廷纷争,此次立太子之事也是持中立态度。
据悉这告密者似乎是三皇子的人,想来也是,永平伯爵府的势力也不容小觑,既然不能为己所用,干脆就毁掉,以免到头来多生事端。
永平伯爵府世代皆是忠良之辈,配享太庙的就有好几位,到了这一辈更是,永平伯长年驻守边境,一年最多只回京三次,皆为述职,每次回来只待一月便返回北方边境。
其嫡子席小将军八岁就随父亲去了边境,父子二人可以说是功劳苦劳皆有,可就是这样还是被无情地卷入皇家的争斗之中,成了无辜的牺牲品
奚顾君坐在院子里的树荫下,一边看着云岫练功一边出神。
原先三皇子和五皇子的斗争都是在暗地里,而现在从这件事情上可以看出来他们的斗争已经搬到台面上了,这就说明今上身体真的快不行了。
就目前所知来看,在两位皇子的斗争中,五皇子可能落于下风。
三皇子如今敢在名面上对永平伯爵府出手必定是有所依仗,如今皇帝怕是已经病到神志不清了,否则绝不会这么轻易被三皇子摆布,看来京城就快要变天了。
奚顾君心里想着事,突然意识到古骁能得到的消息叶依璃必然也知道,担心叶依璃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奚顾君辞别古骁匆匆赶回家中。
在进门之时闻到空气中有一丝奇怪药味,虽然屋中一直燃着熏香,但奚顾君前世可是学医的,到了这里也没落下,她对于药味非常敏感,只不这味道太淡,加上又有熏香干扰,一时闻不出是什么药。
奚顾君快速走到里间,在叶依璃身旁坐下,道:“母亲,你还在喝药吗?可是感染的风寒还没好?”
叶依璃闻言脸色微变,移开目光,捏紧手帕,“你不用担心,只是近来睡眠不好,喝了些安神汤罢了。”
奚顾君看着她,知道肯定有事,而且还是大事,不然叶依璃不会想着要瞒着自己。
奚顾君也不再追问下去,笑一笑岔开话题,“东边山头的桃花开了,明天我去采些回来做香囊可好?”
见她不追问方才之事,叶依璃暗暗松了一口气,微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