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陈瑞玉担心她们没有未来,就连她自己,也没有往长远想过。所以维持现在的关系挺好的,不想再进一步,避免以后分开时太难过。
“不要了,我在你这住的习惯了。等你民宿火了,我就给加钱,到时候你可别拒绝我。”
“宋老板言重了,我们现在都是靠着您吃饭的,要不是您非要给,我都不能收您钱。”
就连一向抠门的吴女士,前些天听说宋绮珍给陈瑞玉投资了好些钱后,也偷偷跟她说:“你还是别收绮珍房租了,反正你这屋子空着也是空着,绮珍投资了这么多钱,也是为了瑞玉好,为了村里好。”
其实宋绮珍具体给了陈瑞玉多少钱,也就陈瑞玉和葛嬢嬢知道,其他人都没有详细问。
村子里民风是淳朴,好人也多,但总有些爱嚼舌根和爱看笑话的。
好些人并不知道陈瑞玉承包那么多地要干嘛?只以为她是想像往年一样种水稻苞谷。
那都赚不了多少钱。
两人说着话就到了大棚里,她们是到的最晚的,嬢嬢们看到宋绮珍化了妆,都夸宋老板好看。
宋绮珍摆着手求大家不要再打趣她。
余光瞥见陈瑞玉时,看她正盯着自己笑,眼波荡漾。
最后一次,自己承受不住,求她停下来她反而更兴奋时,就带着这样的笑。
看似坦荡却藏着坏。
待大家各忙各的,宋绮珍也走到了陈瑞玉身边,育苗坑上放了一条长木板做桥梁,陈瑞玉正蹲在上面,一手端盆,一手往营养钵里摁种子。
见到她来,轻声道:“不是让你今天在家休息了吗?”
记得风停雨歇后。
蕊芯艳丽。
花瓣外翻。
水渍蔓延及沟壑处。
尽管她已经排水解涝,但还是需要修生养息。
陈瑞圆和陈珍珠听到这话,都问宋绮珍是不是不舒服。
“不是,就是昨天有点中暑,不碍事的。”
说话间就端了一盆种子,要蹲下去干活,可是没防腿根一软,就蹲坐在了地上。好在坑边堆的都是土,并没有摔着。
陈瑞玉一个大跨步跳了过来,要将她拽起来,瑞圆和珍珠也过来拉她。动静太大,另一头的嬢嬢和詹明丽也都看过来。
“我没事,你别这么大动静。”
宋绮珍羞恼的慌,偷偷掐了陈瑞玉一下。
“我送你回去。”
今早离开时她还看了一眼。
“我说了我没事,珍珠,去帮我拿一个小板凳。”棚里放的有些小板凳。
陈瑞圆抢先一步跑了过去,陈珍珠叫着‘别跟我抢’也追了过去。
“消肿了吗?”
另两个育苗坑在那头,离得远,陈瑞玉压着嗓子小声问。
宋绮珍攀着她的胳膊重新站了起来,给了一个‘你说呢’眼神。
“那我下次小心点。”
“没有下次了。”
陈瑞玉很有眼色的没有在这个时候跟她犟,还是小声的哄她回去休息。宋绮珍置若罔闻,等珍珠拿来了小板凳,她坐着继续干活。
不过好在她也没有逞强,只做些力所能及的活儿。
下午铺芦笋芽时她实在撑不住了,就带着珍珠去镇上买菜,按照詹明丽的指示把菜都收拾出来,等她们收工后回来做。
忙了一天,大家都累极,草草吃了饭后就各自回家休息了。
只陈瑞玉一直赖着不走,说有事要跟她商量。当着大家的面她没好意思拒绝,只好带着她回了房间。
房门一关,她就欺身上来,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让我看看,要不要抹点药?”
“不用,你回去吧,我歇歇就好了。”
宋绮珍难受了一天,自然是没什么耐心,抬手将她的胳膊拂开。陈瑞玉看她抗拒,只好后退一步,委屈巴巴的盯着她看,看得人心软。
“我真的没事,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陈瑞玉没有坚持,转身出了门。
到客厅的时候看詹明丽还在画图,凑到她跟前,“你帮我问了没?”
“问了,她不愿意搬,说住习惯了。”
“行吧,你先别锁门,我一会儿还回来。”说着话就往外走。
“呦,不翻墙了?”
“哦,那你锁门吧。”确实翻墙方便!
监控还是陈瑞玉帮忙装的,她知道有什么功能。
“你别管。”
陈瑞玉骑车去了镇上药店,买了药就准备回去,却在路过24小时无人营业小店时停了下来。进去看了看,买了些东西出来。
忙了一天,浑身都被汗水泡过,她先回去洗了个澡,便拿着东西去了阳台。
宋绮珍刚收拾好躺在床上,就又听到了敲门声,知道她不是善罢甘休的人,就去开了门。
其实,她也想她。
如果不是克制不住生理上的喜欢,她也不用着急到主动提出跟她发生关系。
明明每天都在一起,可是分开了就想知道她在做什么。
刚洗漱过的人白白净净,露出的锁骨处还有她的痕迹,看她的眼神犹如带着媚丝,让她瞬间没了理智,寻着她的唇就吻了上去。
“唔~唔~”
宋绮珍攀着她的肩,舌尖扫过她的下颚,任身体为陈瑞玉升起别样的情愫。
最后的时候,还是陈瑞玉理智渐回,拉着她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