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了不看了,我要吹头发,你先去休息吧。”她本来担心吹风机的声音太大影响陈瑞玉休息,就没有打算洗头发,挽了个卷,现下也全都湿了。
“脚腕没事?”
陈瑞玉说着,蹲下身子,握住她细白的脚腕,脚踝处已经有些红肿。
她转身出去拿了伤药喷雾进来,那是她买了喷背部的。
宋绮珍低着头,看她蹲着身子,小心的替她喷药揉搓,落肩的黑发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头顶能看到一个小小的漩,头发蓬松到都看不到发缝。
陈瑞玉的发量真是多到令人羡慕。
睡衣的领口低,还可以看到她肩胛骨处的淤青。
仔细想了想,她来这之后真的没有少为陈瑞玉添麻烦。
“陈瑞玉,我要继续给你投资。”不是想是要。
药涂好了,陈瑞玉起身洗手,听到这话,笑着调侃道:“怎么?被看光的封口费?”
“你不是说什么都没看到?”
陈瑞玉看宋绮珍眼都不眨的盯着她,一双杏眼蕴含着薄薄的怒气,浓密的睫毛投下一层阴影,微红的脸颊又有那么几分娇羞。
嘴唇还沾染着水汽,粉嘟嘟的。
往下看,柔美纤细的锁骨处滚落着几颗水珠,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胸口因气愤上下起伏着,浴巾的一角正慢慢往外溜,眼看又要松开。
她想走过去帮她整理一下,却被她一手挥开,用力间那浴巾不堪重负的散开了,一双洁白跳脱而出,陈瑞玉立即背过身去往外走。
“这次真的没看到。”
宋绮珍忙拽住往下滑落的浴巾,还不忘冲着门外喊道:“一会再给你算账。”
吹干头发她又想,她对陈瑞玉,力气力气比不过,脸皮脸皮比不过,能怎么算账?
再说陈瑞玉也不是有意看她,完全是为了帮她。
现在她头晕得很,还不容她想明白,陈瑞玉又过来了,拿着她的睡衣问道:“你是在这换?还是我扶着你出去换?”
宋绮珍紧抿着唇,毫不犹豫的伸出了手,陈瑞玉一副我懂了的表情,背过身去等她换好衣服,又贴心的将她扶到床上。
期间屋里的灯一直没开,只有浴室的灯亮着,宋绮珍刚洗完澡很清醒。
陈瑞玉眯了那么一会儿,这会也没那么困。
两人各自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一时间没人说话。
就在宋绮珍就快睡着了的时候,陈瑞玉突然出声。
“你是不是想妈妈了?想妈妈就回家吧。”
宋绮珍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聊起这个,啊了一声。
“你喝醉的时候,喊了妈妈。”
“是吗?可能是吧。”她是很久没有往家里打过电话了。
“你准备什么时候走啊?”
“离开长留村?”
“嗯。”
陈瑞玉觉得自己好像还没有问过宋绮珍这个问题,都快忘了她不是长留村的人,迟早是要离开的。
“下一个工作项目还没有完全确定,等开机的时候再走。”
还没有完全确定?那就是已经有了,所以她还是要离开的,陈瑞玉长出了一口气。
“那你为什么还想继续投钱?是为今天的事情?”在今晚之前,她从来不主动谈这个话题。
“今天的事情只是让我更加确定你的品行值得信赖。”
“那主要原因呢?”
“跟着你能挣钱。”
“你看着可不像缺钱的人。”
听到这话,宋绮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你可看错人了,我也很需要钱。”她的那些设备都不便宜。
陈瑞玉也跟着笑了,“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深夜寂静,两人也折腾了大半宿,聊了会天心里平静下来,困意就上了头。
翌日清晨,闹铃响了一声,陈瑞玉就醒了。
侧身看了眼隔壁,还沉沉睡着。
她关了闹钟,悄声起床简单洗漱一下就出了门。
早上河边出来晨练的人不少,断断续续的也有些生意,有些人随手就把苞谷皮剥了,摊子前扔了一堆。
陈瑞玉正发愁怎么清理,清洁工阿姨过来给了她一个垃圾袋,让她把剥落的苞谷皮都装垃圾袋里。
陈瑞玉谢着接过,并给了阿姨几个苞谷。
“哎呀,我不能收,小姑娘大早上起来也不容易。”
“收下吧阿姨,自己家里种的。”
两人推让几句阿姨不好意思的收下了,恰在这时陈瑞玉的手机响了,是妹妹陈瑞圆。
“姐,你在哪?能不能来学校一趟?”
话没说完人就哭了起来,陈瑞玉立即应了下来,让妹妹在学校门口等她,她现在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