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玖儿应着,乖乖地拿起笔,宫女也有眼力地上前磨起墨。
“叶军师,您要写什么?”
“给我母亲写封信,让她把卫大夫给她治心口疼的方子,送给贤妃娘娘。”
说到此,叶昀简又猛得问道:“玖儿姑娘,可以写吧?”
“可以。”玖儿笑着,已经提笔写了起来。
“那就好。”叶昀简嘟囔了一句,默默看着。
玖儿把写完的信递给叶昀简,又问:“叶军师,可还有什么要加的吗?”
叶昀简拿起信纸,看了看,“再告诉母亲,晞儿一切都好,让她莫要担心。”
“是。”
随着玖儿再次写完,叶昀简笑了笑,“劳烦玖儿姑娘把信送出去了。”
“叶军师您客气,正好此时宫门还没落锁,我这就去送。”
“辛苦。”
叶昀简维持着笑容,送走玖儿,转身回到床幔后,立马一副没电的样子,倒到床上,很快呼呼大睡起来。
直到第二日的午膳时间,叶昀简才悠悠睁开眼睛。
“叶军师,您可算醒了。”
听着玖儿的声音,叶昀简笑了笑,不等主动问,便见到了叶府的回信。
叶昀简喜悦的样子,急忙打开信封,一张母亲的信,一张卫大夫的药方。
“这张药方,劳玖儿姑娘帮我交给贤妃娘娘。”
说完这句,正准备看信的叶昀简,就听到玖儿的试探:“叶军师,您不亲自去吗?”
叶昀简抬起头看向玖儿,“我今日还能去吗?”
玖儿笑着,“奴婢可以再去帮你请旨。”
“那劳烦玖儿姑娘了,昨日妹妹被贤妃娘娘罚跪,我当真是没与她说上两句话。”
“是。”
看着玖儿的背影,叶昀简低头看起手上母亲的信件,只见信上絮絮叨叨地写了很多,几乎都是让晞儿在宫中要守规矩的意思。
叶昀简皱了皱眉头,把信纸同药方一起放好。
吃过午膳,再次跟着玖儿去了顾姐姐的住处。
“哟,叶军师,快来。”
迈进院子,又见到顾姐姐高兴地朝着她招手。
叶昀简赶紧小跑两步,靠近了才看到,院中顾岚昭和叶昀晞正在比试着。
瞧着两人打得热闹,叶昀简不免有些惊讶,随即说道:“顾将军,莫要让她,以免纵得她不知天高地厚了。”
“好。”顾岚昭真心地笑着。
话音落,两人打得更加激烈起来。
毫不意外,最终自然是顾岚昭获胜,叶昀晞累的满头大汗,抬手就用衣袖擦起自己的额头。
这一举动倒是与顾岚昭出奇的相似,而叶昀简和顾姐姐的反应也相似起来。
只见两位姐姐纷纷皱起眉头,顾姐姐的声音响起:
“手中没帕子吗?偏要用衣袖擦。”
听到这句,顾岚昭和叶昀晞同时愣了一下,各自看向自己的姐姐。
“快去沐浴更衣。”
又听到顾姐姐的这句,两人松了一口气,顾岚昭小声嘟囔着:“还以为又要去跪小佛堂了呢。”
“我看你就是佛堂跪得少了。”
顾姐姐说着话,也不理浑身汗津津的两人,拉起叶昀简的手,又往屋内走去。
“叶军师,那药方可送进宫了?”
“回贤妃娘娘,臣来正是为了此事。”
叶昀简恭恭敬敬地拿出信封,把两张信纸摊开,“这是药方,贤妃娘娘您问问太医,看看是否对症才好。”
“嗯。”顾姐姐接过药房,直接递给昨日去喊太医的宫女,“你去,让太医院看看,我能不能用?”
“是。”
宫女走了出去,叶昀简又拿起另一张信纸,“这是臣的母亲给臣妹妹的信,也劳贤妃娘娘交给她。”
“不急。”顾姐姐笑道,“一会等晞儿沐浴更衣完,你自己交给她就好。”
叶昀简微笑着坐下身,同顾姐姐聊着家常。
只是还未等顾岚昭和叶昀晞沐浴更衣完,一位宫人便急匆匆地进来,“请贤妃娘娘准备接驾,陛下往您这来了。”
顾姐姐克制住皱眉,露出喜色。
而叶昀简按着规矩,也只能把信交给顾姐姐,自己在皇帝到前先行告退。
自此,叶昀简便是再没机会去顾姐姐的宫中,听玖儿说着,不是今日贤妃娘娘要去陪太后,就是明日贤妃娘娘要去见皇后,又或者贤妃娘娘要去书房陪侍。
叶昀简叹着气,也绝了再见顾姐姐的心,便老老实实的宫中混吃混喝,几日的时间,倒是把自己养得强壮了些许。
直到一日午后,高公公来了听雪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