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娘娘,这是如何说呀?”叶昀简眨着眼睛,彷佛一个单纯的好奇少女。
“巧的是,陛下今日忙于国事,未进后宫,所以叶军师才能来我这里。”
“可不巧的是,昭昭偏在此刻领着晞儿,去了花园玩耍。”
叶昀简笑了笑,明白了顾姐姐的意思。
之前她每每晚膳后去花园,如今这是顾姐姐提醒她,今日有事要说,才让顾岚昭去花园见她。
只见顾姐姐转头对着宫女说道:“快去把顾将军和晞儿请回来。”
“是。”
瞧见殿中还剩的一个宫女观察的神情,叶昀简站起身,对着顾姐姐一拱手,语气真诚,音量偏大地道:
“贤妃娘娘,臣的妹妹自小没规矩惯了,如今入了宫,臣实是担心她无心之举却惹了陛下不快,还望贤妃娘娘多费心,严厉教导于她。”
顾姐姐抬手,拉着叶昀简坐下来,配合说着:
“这必是不用说,那孩子有些像昭昭呢,虽冲动了些,可不会犯大错,叶军师尽管放心。”
“谢过贤妃娘娘。”
话音刚落,殿中的两人便听到外面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顾姐姐摆出贤妃的架势,皱起眉,身旁的宫女立马往外走,正遇上顾岚昭领着叶昀晞往内走。
“姐姐!”叶昀晞红扑扑的小脸,见到叶昀简后,直接大喊着扑了上去。
“没规矩。”叶昀简板起脸,推开妹妹,“怎么不先跟贤妃娘娘见礼。”
叶昀晞十分听话地对着顾姐姐行了一礼,“见过贤妃娘娘。”
“免礼。”
顾姐姐说完话,看向顾岚昭,疑惑道:“刚刚院中是什么事?”
顾岚昭眼神飘摇起来,吞吞吐吐,“我一时着急,就……”
见到顾岚昭这样,顾姐姐再次皱起眉头,态度强硬,“就怎样?”
“就带着晞儿和你传话的那个宫女一起,用轻功飞了回来,那个宫女现在……”顾岚昭说着话,往外看了看,“吓晕了,还没醒呢。”
“大胆!”
几乎是顾岚昭的话刚说完,顾姐姐便拍着桌子站起身,狠狠瞪向顾岚昭,“你如今是越发大胆了!这是什么地方!怎可轻易用轻功!”
“姐……”
“去小佛堂,给我跪着!”
“啊?”顾岚昭一脸的委屈,垂下头。
“快去!”顾姐姐加重了语气,“好好静下心!把你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我扔掉。”
顾岚昭听懂了姐姐的意思,看了叶昀简一眼后,默默地往院中的小佛堂走去。
叶昀简则低头对着身边的叶昀晞使了使眼色。
“是。”叶昀晞同样有些不情愿,慢吞吞地往外走。
看着两人的背影,顾姐姐一副气急的样子,跌坐下身子,揉起自己的胸口,身边的宫女立马上前,“娘娘别气,顾将军年少,您慢慢教就好。”
顾姐姐依旧深呼吸着,不答,只揉胸口。
“娘娘是老毛病又犯了,奴婢这就去请太医。”
只见顾姐姐点了点头,转眼间,殿中就只剩下她们两人。
叶昀简眨了眨眼睛,看向顾姐姐,得到顾姐姐也眨了眨眼睛的回应后,赶紧站起身,“贤妃娘娘,臣的母亲身体一向不好,也时常有心口疼的毛病,臣知道几个穴位可以止痛,不如让臣试试?”
“麻烦叶军师了。”顾姐姐语气虚弱。
“贤妃娘娘您太客气了。”叶昀简说着话,大步上前,弯腰站到顾姐姐的身后,伸手揉起人的后背。
“哎呦。”顾姐姐先是大声哀叹了一声,随后用帕子遮住嘴,低声询问:“简儿,那瑶东国的公主可有什么说法?”
“嗯。”叶昀简应着,利用换胳膊的动作,把身子压得更低,快速凑到顾姐姐的耳边,“她可用,只是她的毒太厉。”
“哎呦。”顾姐姐又叹了一口气,“叶军师这法子倒还真有用。”
“您觉得好便好。”叶昀简笑着,又换了一边,“其实臣还有一个香包方子,若时时佩戴在身边,对这病有大益处。”
“哦?”顾姐姐一副来了兴趣的样子,“真有此方?”
“臣哪敢骗贤妃娘娘呢。”
顾姐姐点头笑了笑,“那劳烦叶军师,把方子写给我,我让太医院配制。”
叶昀简也跟着笑起来,“贤妃娘娘,这方子我可记不住,一会回去我便写信回叶府,让臣的母亲把方子誊抄给您。”
“好,我感觉好多了,叶军师也快歇歇吧。”
“无妨,再给娘娘多按一会。”
听到此回答,顾姐姐坐直了身子,把耳朵凑向叶昀简。
只见叶昀简侧过头,用手肘按着人的后背,利用头发遮住嘴,十分轻的声音:“顾姐姐,你要有年幼的皇子,要有逃生的密道。”
顾姐姐愣了一瞬,点着头,拍了拍叶昀简的手,“真是辛苦叶军师了。”
“贤妃娘娘客气。”
两人便这样打谜语地聊着,直到宫女领着太医进了殿。
听到太医嘱咐多休息时,叶昀简便也借口告辞了。
刚一回到听雪轩,就吩咐玖儿找来了纸笔。
“叶军师要写什么?”
瞧着玖儿的模样,叶昀简笑道:“劳烦玖儿姑娘帮我写吧,我这手实在有些酸,拿不起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