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叶昀简摇摇头,虽然这件事她也好奇,但俗话都说了,好奇害死猫,原主爹和玄雾门的买卖,她才不敢知道。
白掌门眨了眨眼睛,耐心等着少女的两件事。
只见叶昀简从一摞银票中随便抽出一张,“这个给你。”
“给我?”白掌门看了看银票,没有接。
“抱歉,我把你的面具弄坏了,赔给你。”少女说得坦坦荡荡,好似真是无心之失。
“好。”男人说着话,抬手把银票推了回去,“明年少给你一张就好。”
“可是……”叶昀简皱了皱眉,明年肯定是见不到了,等明年这时候她早就跑路成功了。
“你如今怕是事多,用银子的地方也多。”白掌门说着话,眼睛瞟了瞟满桌子的饭菜。
“额,这个呀。”
叶昀简张了张嘴,她解释不了,她确实铺张浪费了,但她莫名觉得她冤啊!
白掌门微微扬了一下嘴角,主动问道:“叶姑娘的第二件事是?”
“是……我听顾将军说,白掌门义气,战时用了雷火相助。”
叶昀简抬眼偷瞄了下男人的表情,继续道:“我担心这会不会坏了规矩,给你惹什么麻烦?”
说罢,还眨了眨眼睛,露出十分担忧的模样。
男人听着那有几分熟悉的语调,垂眸盯着少女的眉眼,莫名让他想起少女的父亲,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我脸上有什么吗?”叶昀简被看得发毛,紧张地摸了摸脸,她刚刚没吃东西,不可能蹭到什么啊。
白掌门瞬间松了力,单手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放心,这事我会处理妥当,玄雾门往后也再不会售卖雷火。”
“啊?不再卖了?”
叶昀简从内而外地感到遗憾,她还幻想白掌门感受她的关心,能不能破例卖个雷火给她防身用呢。
男人思索片刻,直言道:
“两年前,是瑶东国欺诈玄雾门,用雷火攻下中阳城,如今便是还给他们。”
叶昀简愣愣地看着男人,合着中阳城本是他们的,怪不得顾岚昭对那将军府如此熟悉,城中百姓也对他们如此亲和,这么重大的事情,她身边怎么就没人提一嘴呢?
她拥有的信息太少了,不行,还是得尽快跑。
瞧着少女沉思的模样,男人轻声开了口:
“这事确是我玄雾门的错处,叶姑娘若是想……”
不,她不想,叶昀简慌忙地摆了摆手,“白掌门,我什么都没听到。”
“好。”男人点点头,再次要走,却又听到少女的提问:
“还不知道白掌门的姓名?”
“这是第三件事了。”
言罢,男人面对着少女,后退至到门边,这才转身推开门。
看着白掌门消失的模样,少女眼含热泪,她是不是被人当成流氓了?
叶昀简叹着气,刚坐下身,妙宁便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小姐,等急了吧。”
“怎么才回来?”
“唉,说来也怪,马车走到半路竟坏了,我等了一会,车夫还修不好,我便先跑回来了。”
说话间,小丫鬟已经蹲下身子,给少女换起鞋袜。
叶昀简忍着不自在,她真不适应让人这般服侍,可但凡反抗一点,这小丫鬟立马就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哪里做错了?怎么就惹到小姐不开心了?
如今弄得她是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敢说。
瞧着总算换完的鞋袜,叶昀简急忙拉起妙宁,“快去洗手,吃饭。”
“是。”妙宁笑着站起身,看着桌子上丝毫未动的饭菜,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小姐您怎么不先吃?眼下这菜可是凉了,不然……”
“不凉不凉!”叶昀简使劲推着小丫鬟往水盆方向走,生怕她再生出什么凉菜不利于身体健康这类的想法,急忙道:
“快去,我都饿了。”
看着洗完手的妙宁重新回到桌边,叶昀简坐下身,笑眯眯地望着桌上的饭菜。
她这几天在将军府养病,吃的那叫一个清淡,她之前活了二十六年,从有记忆以来,就没吃过那么清淡的菜。
叶昀简拿起筷子,夹起手边的一块肉,迫不及待地放进嘴里。
嗯!就是这个味!
“小姐喜欢这道菜?”妙宁瞧着叶昀简享受的表情,惊讶道:“小姐以前都不吃肥肉,如今也能吃一些了?”
叶昀简正沉浸在这五花三层的油润中,听到这句,再次抬起的筷子默默夹起肉盘子旁边的一片绿叶菜,“偶尔尝尝,也不错。”
小丫鬟弓着身子,一边为自家小姐挑着一盘青菜中最嫩的那颗,一边道:“我就说,小姐该吃些肉,可小姐总嫌油腻,如今能吃些真是太好了。”
“是啊。”叶昀简盯着肉,把妙宁递过来的蔬菜咬得咔咔作响。
别的都好商量,这以后要是装着不能吃肉,她忍不了!
跑,必须快点跑!
叶昀简抢过妙宁手中布菜的碗碟,把小丫鬟拉到身边坐下,“你也吃吧,陪我吃些。”
“是。”
本想着自己夹菜能多吃些肉,可筷子每每伸向五花肉,彷佛都感受到小丫鬟怀疑的眼神。
最终看着妙宁吃肉的模样,叶昀简嚼着嘴里的蔬菜觉得真没劲。
她要吃肉,要吃肉!
“唉!”
叶昀简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也怪她之前高科技外卖吃太多,如今吃着这些蔬菜,怎么吃都没味,就那盘肉她觉得好,奈何还不敢再吃。
“唉。”
自己这吃不了细糠的嘴啊,白瞎这些纯天然无污染的蔬菜了,尤其在这个季节,估计要好多的钱吧。
“小姐,怎么了?”
听到两声叹气,妙宁立马放下了筷子。
“没事,你尝尝这个。”叶昀简撑起笑容,眼巴巴地把自己手边的肉往妙宁身前挪,既然不能吃,那就端远点吧。
“是。”
小丫鬟听话地夹起那块叶昀简盯了很久的肉,咬下一口后,扬起嘴角,“真好吃。”
“是吧,我也觉得……”
没想到,叶昀简的话还没说完,妙宁瞬间掉出眼泪来。
怎么哭了?是肉太好吃了吗?
“别哭。”叶昀简露出感同身受的表情,毕竟她刚刚吃第一口的时候,好吃得她也想哭出来。
“我……我,就是替小姐难过。”妙宁哽咽着,拼命擦去眼泪。
啊?叶昀简心下一沉,怎么就难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