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从里面掏出一个玩偶,是之前发给她看的兔子玩偶。
程律珂总算知道书包为什么会那么重了,装这么多,不重才奇怪。
三人在旁边愣愣地看她往外拿,看着不大的书包跟最近市面上新出的异次元空间口袋一样,能装得可怕。
当林余黎将包里的东西全拿出来,抬头骄傲地向三人展示的时候,就看见三人略显呆滞的表情。
“怎么了?”
林余黎不解地问,低头去看她的零食,确定是她们都喜欢的后才又抬头看没反应的三人:“你们换口味了?”
“没有,”陈朱率先反应过来,摇头说明原因:“只是被你书包能装的程度给吓到了。”
“你是把你家搬空了?”
林丹泠坐下,将包里的盒装水果拿出来:“我妈不让我带零食,给我装了一书包水果。”
“怪不得你的也沉。”替林丹泠拿书包的陈朱说。
程律珂不说话,只是默默从书包里拿出一盒寿司。
包装精美的盒子得到另外三人注视。
程律珂打开盒子,朝两眼放光的林余黎那侧推了推,说:“这是我妈买的,她本来打算做蛋糕和饼干让我带过来。”
说着,程律珂又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散发着浓郁奶香味的曲奇饼干和蛋糕。
“你妈妈手艺好好。”
没忍住,在盒子打开的那一刻就拿了一块饼干放进口中的林余黎满足地眯起眼,甜甜的奶香在口腔内弥漫,双手捧住脸,表情夸张:“和蛋糕店里的一样好吃。”
“这就是蛋糕店的,”程律珂面色平静:“我妈昨天把烤蛋糕和饼干的工作交给我爸,但我爸他工作忘了时间烤糊了,从蛋糕店里买了对应的回来。”
“啊?”
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的林余黎嘴里塞满饼干,声音含糊地啊了一声,表达自己诧异。
程律珂倒是没有多大反应,继续说:“寿司是我妈昨天晚上买的,可以放心吃。”
“就算是阿姨做的,我们也放心。”
陈朱说,从盒子里捡了块寿司先递到林丹泠嘴边,林丹泠摇头拒绝后自己吃了。
林丹泠还有反胃感,不怎么想吃东西,就抱着水杯喝水。
“是啊是啊,你妈妈做饭肯定很好吃。”
林余黎捧场说,从自己带的水果里面挑出她觉得程律珂会喜欢地递给程律珂:“吃提子,这是我昨晚一颗颗摘下洗的。”
程律珂接过,看到林余黎等待夸夸的样子,嘴角扬起抹不明显地笑,突然想逗一逗人,故意问:“比其他的甜?”
林余黎没理解其中意思,以为程律珂是单纯问她提子甜不甜,当即重重点头,说:“必须的,每一颗都是我精心挑选出来的,是每串上最精华的部分。”
程律珂不言,只是唇角的笑容深了几分。
简单吃过一点后,林余黎招呼陈朱和程律珂陪她打牌。
“玩什么?”
陈朱洗着牌问。
林余黎说:“小火车!”
“……”陈朱转头问程律珂:“你想玩什么?”
程律珂对牌没太多兴趣:“都可以。”
林余黎抱住陈朱的胳膊撒娇:“推小火车嘛,我的好朱朱。”
“不要叠字喊我的名字。”
陈朱伸手指点在林余黎的鼻尖,把人往后推。
朱朱谐音猪猪,即使知道林余黎没往那方面想的意思,她还是不喜欢。
“听你的,玩推小火车。”
“好诶!”
要求得到满足的林余黎心满意足地往后靠在林丹泠身上,林丹泠休息大半天,不适感消失,和林余黎并排坐在陈朱和程律珂对面,留出中间的道给一会儿的火车用。
推火车的规则很简单,四人平分一副牌,按顺序放牌上去,中间不能看自己牌,只能看牌的背面,如果自己的牌正好和已有的牌一致,就可以把中间的牌全部拿走,坚持到最后的人获胜。
运气不好一个小时也结束不了一局,用来消磨时间最合适不过。
“这次我一定是冠军。”
开始前,林余黎自信满满放下狠话。
开局半个小时后,林余黎看着手里仅剩的两张牌欲哭无泪,抱住林丹泠的胳膊求林丹泠借她几张。
“泠泠我知道你不忍心看我输的,对不对?”
林余黎飞快眨动眼睛,硬挤出几滴眼泪来。
对眼泪攻击免疫的林丹泠冷漠地推开林余黎的脑袋:“不,我很忍心。”
“好狠的心,我哭给你看。”
说完林余黎低头捂住脸,发出呜呜的哭声,肩头一抖一抖,像是真哭了一样。
但陈朱和林丹泠都太熟悉她的操作了,此刻都默契的装看不见。
见陈朱和林丹泠都不管自己,林余黎也不假哭了,自己抱住自己,从林丹泠身边挪开,撅起嘴自怨自艾。
“你们都是坏蛋,我是地里的小白菜,没人疼没人爱。”
话落的下一秒,林余黎看见自己眼前突然多了好几张牌。
拿牌的手指纤细修长,食指侧边有着常年握笔写字留下薄茧。
“给你,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