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才带着喻瑾往那边回去。
一进门的时候,喻瑾就感觉到了室内的温度不低,应该是提前准备了有一会儿了。
梁砚舟的手松松揽在她后腰上,入门时,不动声色的把人往房间里送了一把。
他的神经这几天始终处于一种高度紧绷着的状态,从订机票开始,一直到找到喻瑾把人真切的抱在怀里,再到现在,后知后觉的疲倦整个裹了上来。
喻瑾环视了一圈房子内的陈设,说是宿舍,实际上是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有个六七十平米左右,也难怪那时候他们一群人会到他这里分酒喝。
门口摆放着两双全新的拖鞋。
她换过拖鞋,正想问梁砚舟什么,话还没出口,整个人便被梁砚舟掐着手腕调转了方向压在入户的柜门上。
他单手掐住她手腕,心口胸膛不由分说贴近女孩清瘦的后背上。他裹着的满身风雪消融大半,喻瑾鼻息间还能嗅见一路上沾来的草叶霜气。
梁砚舟两眼红得不成样子,周身阴影把怀中的女孩死死圈在里面,像是他的所有物。
连轴不休不眠转了一整天,他乏得很,后知后觉涌上心尖的悸动与燥热,凸的声线也低沉倦懒。
喻瑾脸颊烫的发红,他身上某个部位明晃晃的发生了变化,热气拂耳,烫的喻瑾一激灵,奈何被他扣在身前,动弹不了分毫。
本来梁砚舟今天没打算折腾喻瑾,只是,在进这道门的时候,梁砚舟突然有点忍不住了。
他从没想过会在这里见到喻瑾,倒像是五年前那天晚上的一场醉的不知生死的梦境照入现实。
喻瑾被他掰着脸回过头去,男人威迫的指骨卡住她下巴,薄唇带着突如其来的吻,他吻的急又快,贪婪的汲取着她口腔里的全部空气。
喻瑾的脸上渡着层层漫漫的红,似山绯盛开,喻瑾被他吻的受不住,呼吸的间隙里,她抬手勾住了梁砚舟后颈,两人很紧密的贴在一起,中间连空气都插不进足,像是终于的彼此想要把他们此生最珍视的人揉进骨血里。
入门时,喻瑾脱了外面挡风的羽绒服,现在里面只穿着一件雪白的高领毛衣。
梁砚舟微微撑开一点距离,情/欲上头,他的呼吸粗又重,一双手却一直稳稳当当扶在她腰上。
喻瑾向后撤开一点距离,在梁砚舟又一次带着寓所欲求的吻贴过来时,他纤长的睫羽扫在她颈窝里,喻瑾偏过头,纤长白皙的手指勾住他的高领毛衣,手指的冰凉像一根烧红的铁丝,冲着梁砚舟脑海里最后的理智刺扎下去:“梁砚舟,我想要。”
理智倾塌,山火与洪水一齐翻崩。
他一手撩开喻瑾耳后的发丝,在她耳后轻啄了下,含糊着叼住她的耳垂,语气低沉,嗓音粗的像钢砂,低唤的声音里带着不可磨灭的性感:“喻瑾,你别后悔。”
下一秒,天旋地转,喻瑾整个人被梁砚舟打横了抱起来。
房间在一个小时前就已经开着空调了,现在整个房间里温度很高。
机敏聪慧的小狐狸试探着误入山林里灰狼的穴洞,她小心翼翼的前行,殊不知,早有守株待兔的灰狼在那里布好了专门为她量身定好的天罗地网。
月色浓郁,白光透过窗帘洒落一地时,喻瑾的手掌整个盖在梁砚舟后背上,他的后背上多了几道抓出来的红痕。
看着他的身后,喻瑾一刹失神。
梁砚舟见她分神,不由分说的把喻瑾的双手一齐捏在手里,她的腕很白,很细,梁砚舟单手就能完全握住。
浅驼色的羊绒围巾掉在床头,梁砚舟顺手抓过来,随便一挽,便是个松松的结。
他的嗓音沾染了情/欲,骨子里的倦懒骀荡包裹着嗓音,哑的不像话:“学长教你的,做事要专心。”
不听话的喻瑾双手被牢牢禁锢住,她骤然觉得自己像深海里的一条鱼,随着海浪的涌动波澜不断起伏不歇。
“梁砚舟……太…太快了”,女孩的嗓音被绞成碎片,眼尾的泪水一股脑争先恐后顺着眼角滑落。
梁砚舟整个人把她罩在怀里,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被他的吻覆盖而过。
喻瑾迷雾朦胧的双眼里一片白亮,似是正午骄阳,他们贴在一起,情不自禁的,喻瑾凑到梁砚舟耳边轻轻叫了声:“学长。”
她整个人被梁砚舟翻过个身,视线忽然转高,梁砚舟额头上洇出一层薄汗,他深邃的眼廓里潮红一片,喻瑾像艘小船,在无垠无边的大海上乘风驾浪,远处山岗层峦……
没想到,这一闹近乎就是一个通宵。
到最后,两人都实在没力气了,满地的狼藉,自然也没人在乎。
梁砚舟把喻瑾整个人禁锢在怀里,喻瑾身后贴着他的胸膛,听见一颗心脏有力跳动着,鼻腔间尽是他身上传来的罗勒清香与性感。
等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喻瑾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知今夕何夕,满屋狼藉,经历了一晚上的胡闹,垃圾桶里满满当当,喻瑾看着也双腿打颤。
做的时候没觉得不好意思,事后喻瑾回想起昨天晚上梁砚舟整个儿压着自己的模样,一张脸从里到外红了个透。
梁砚舟也太犯规了。她想。
平时看着正人君子般的梁砚舟,在昨天晚上完全像另一个人,极致的占有欲,极致的疯狂……
喻瑾扭了下身子,正打算起床,却没想自己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素质。
爬完山还没恢复的小腿昨晚又经历了场高强度运动,现在整个腰腹以下都像是完全被拆装重组,动一下都尤为酸痛。
喻瑾撑起半边身子靠在床头,梁砚舟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她□□地半靠在床头上,那条夏凉被一半搭在腰间,一半垂在地板上,露出她两条笔直的长腿。
梁砚舟觉得大概刚才洗的冷水澡又得重新洗一次了。
喻瑾昨晚被他半哄半骗的说了不少荤话,嗓子干得不行,见梁砚舟进来后,没看见他的眼神晦暗,只委屈巴巴道:“梁砚舟,我想喝水。”
她的尾音拖得长,软软的,像是一尾纤尘不染的羽毛快速往他心尖上扫了过去,他莫名咂摸出几丝撒娇意味。
她想要,梁砚舟自然依着她。折出去接了半杯温水进来,回房间后的梁砚舟也不急,他斜斜靠在床头,一手低垂拎着杯子,一手半撑起下巴。
喻瑾的注意力尽数集中在他背过身的时候他背上的几道红痕上,刚才梁砚舟没说,现在他再进来,喻瑾看他怎么都有点不好意思。
十道红痕自他整片宽阔的背往两边延伸,指痕很重,透出股凌/虐的美感。
喻瑾慌忙垂眼,躲开梁砚舟炽烫的眼神,接过杯子的时候梁砚舟没松手,喻瑾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水。
清冽的水涌入喉咙,嘶哑的嗓子里灼热消退。
梁砚舟收回杯子,就着她留下的杯口水痕抿入小半口水,俯身下来的刹那,喻瑾的眼前被一只宽厚的手掌遮挡住视线。
弯下腰,和她接了一个漫长又缱绻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