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谢慕卿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正身板挺的笔直,冷着张帅脸,全然一副不好惹的模样,人的反差感或许就是这样来的,温柔只会留给爱的人。
就在谢慕卿安抚完夏绒,局面迎来了大变动,我方律师突然放出了夏景天利用集团账户洗钱的证据,在场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迫切的想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夏绒的父亲也是夏景天的父亲,瞬间就急了眼,可看着夏景天那苍白的面色直觉不妙。
夏绒则是扭头向谢慕卿求证:“这是证据是真的,还是你们诈夏景天的。”
要知道查到集团资金出问题不难,可要是彻彻底底对资金东西调查个明白可就难了,一些国外账户根本就查不到。
但这份放在众人眼前的证据,面面俱到,就差把夏景天转账汇款时是什么姿势什么造型都给报出来了。
“是真的。”谢慕卿点点头。
夏绒眉头微微一皱:“不会是你爸吧。”
“差不多。”谢慕卿也想不到第二个人了。
如果夏景天的这项罪名坐实,那他们一家三口直接狱里团聚吧,还谈什么集团股份不股份,这辈子能出来就不错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指正,直接进入到了休庭环节,与另一边的吵嚷不同,夏绒这边就只有几个简单的问答。
“证据是怎么来的?”谢慕卿问律师。
律师有些懵:“不是您让人送给我的吗?”
谢慕卿点点头,就冲这话,他就可以肯定是他父亲的手笔了,“证据是真的不会有假,我们的胜算有几成。”
“如果是这样的话,对面必输无疑。”律师回答道。
夏绒在一直在一旁默默地听着两人的对话,不知道在思考着些什么。
很快再次开庭,这次的氛围更加的焦灼,在场的人都能感受的到扑面而来的窒息感,夏绒一直木着个脸,看不出喜乐。
而在轮到他发言的时候语气沉稳,不紧不慢,据理力争,相较起来夏景天心虚的结巴就像笑话。
一锤定音的结果下,夏绒不出意外取得了全盘胜利,犯下罪行的三人全部被带走,社会新闻也将由专业的人员把控好后一并爆出。
然而走出法院的时的夏绒并不喜悦,更多的是沉痛,人死不能复生,就算是恶人得到了惩罚,他们所带来的伤害也是不可逆的,给人留下额伤疤也是无法抚平的。
谢慕卿正想着怎么去安慰夏绒,就听到夏绒哽咽着摸了摸眼尾,对他道:“陪我去躺墓园吧,我想带你去看看我母亲,她会喜欢你的。”
前往墓园的路上谢慕卿是有些忐忑的,对于夏绒的父亲,谢慕卿是一直都没有当作长辈看待,只当作伤害到夏绒的恶人来处理,但是面对夏绒的母亲他是很珍重的。
话说回来如果没有夏绒的母亲,他和夏绒当初也不会在墓园相遇,或许这就是天赐的缘分,上天注定了两个人要在一起。
这是夏绒第一次这么正式都邀请他一起去看望其母亲,其他情况下都是他为了寻夏绒瞎猜着去墓园寻人。
对于谢慕卿一定要带点东西去墓园,夏绒进行了再三劝阻,无果。
“不是死人能不能吃得到用得到的问题,那是我的心意的问题,再说了有你这样说母亲到儿子吗?”谢慕卿一边从上拎七七八八的一堆补品一边对夏绒说。
夏绒靠在车旁边,“我对我母亲的爱天地可鉴,我只是说了事实,有错吗?”他逗着谢慕卿,他能感觉到谢慕卿对于突然提出来要到墓园,还是有点紧张的,多少比坐在法庭上紧张。
“我哪敢说你错啊,走吧,快走吧,外边的风太冷了,你手都冻僵了。”谢慕卿将车门关上,跟着夏绒的步伐往那块墓碑而去。
谢慕卿刚把手里的东西在墓碑前放下,就听到夏绒说,“其实我跟我妈说过要多带个人来见她,你猜猜是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谢慕卿直接问。
“你生日的不久前,然后你生日那天我觉得自己被骗了,什么也不是,我就在心里问我妈,是不是也觉得我像个笑话。”夏绒这话是笑着说的,旁边的谢慕卿却笑不出来,他觉得自己真该死。
夏绒解释完也不去看谢慕卿的神色,自顾自的蹲下身,开始擦拭和反复抚摸那墓碑上的灰色人像。
“妈,我上次说要对我的人现在带过来了,是不是长的特别帅,他其实很爱我的,你也会同意我们再一起的对不对。”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了,而我却错怪来了那么多年,恨了你那么多年,我有罪。”话落夏绒整个人跪了下来,将头死死地抵在墓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