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想要争夺夏氏的股份就要上法庭,夏绒的父亲和夏景天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保住手里的股份。
夏景天对谢慕卿可谓是恨之入骨,当初谢慕卿带走夏绒的父亲和夏景天的母亲时顺带也带走了他,虽说没对他下手做什么,但让他围观了审问的全过程。
更让他知道他这夏氏集团少爷的身份来的有多讽刺,以及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嫌弃是个蠢货,即便如此眼下也只能选择配合他父亲,不然就什么也没了。
纠缠的过程并不顺利,夏绒没在集团露过面,被风言风语传的更是废材一个,再加上一直是谢慕卿代为出面,竞争面就更小了。
被谢慕卿强迫着在医院待了几天,夏绒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于是偷摸着回家准备给谢慕卿一个惊喜。
结果刚打开谢慕卿家的门,便看到客厅里谢慕卿和其父亲正面对面站着,听到他开门几乎是同步回头。
“我是不是打扰到二位了。”夏绒面无表情的开口。
只听谢慕卿的父亲立马道:“别站在门口了,进来。”
夏绒还刚打算走呢,被这话整得有些不会了,但他读懂了谢慕卿的眼神,于是熟练的换上自己的专属拖鞋,走到客厅。
“我这次来不是为难你们的,是想解开一点误会,我儿子喜欢你这点我再清楚不过,除此之外我还知道他非你不可。”
“叔叔为之前为难你的事情道歉,但那次谢慕卿生日我给你发请柬不是为了为难,是真诚的邀请,我知道你们那段时间的关系很僵,想着借生日的理由让你们两见一面,说不定什么都化开了。”
“却没想到整件事情最后会误会成那个样子,害得你直播出现意外,最后谢慕卿找过去还吓到了你。”
“而谢慕卿认为我对你们的感情是百分百的否定,急了,于是以身试险与白鸢做了交易与我作对。”
“我说这么多,最后就是想要告诉你们,我现在承认你们两个的感情,关于夏绒母亲的事情,我也会出手帮忙。”谢慕卿的父亲不紧不慢的说完。
夏绒可以看到谢慕卿把双手插在兜里,嘴角平的像一条直线,这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完全不想把其父亲的话放在心上。
“谢谢叔叔理解,不用道歉,家母的事情如果能帮的上忙的话,还恳请您出手。”夏绒则是很客气。
见两人一直在这眉目传情,谢慕卿父亲也不欲多说多留,“我还有事要忙,就先走了 。”转身离去。
“你父亲这是怎么了?你干什么了?”夏绒着实有些好奇,是什么能够让一个人突然变化这么大。
谢慕卿坐到沙发上叹出口气,“我跟白鸢做了交易这点没错,但还没进行到能够彻底威胁我父亲的地步,眼下他能说出这些话,很明显就一个原因,他说都是真的。”
这便到夏绒傻眼了,确实挺让人不能理解的,费劲卖力给了两个人那么多苦吃,最后再来道歉,就像是想要验证两个人是否爱的真似的。
夏绒颇有些生气,打算不给谢慕卿好脸色看,就算他知道谢慕卿也是受害者,于是他扭头便去二楼寻小猫咪了,不搭理谢慕卿。
等他抱上小猫咪低头刚吸上一口,自己腰就被某跟屁虫抱上了,低沉的声音从耳畔响起:“怎么从医院里偷跑出来了?一点都不乖哦。”
“什么叫偷,我不出来能正好撞见你爸来找你吗?”夏绒不悦。
谢慕卿嘬了口夏绒的耳朵:“别生气,宝贝。”
“喵。”只听见荔枝叫了声拖着残疾的下半身也要从夏绒的怀里蹦跶出去。
这不能怪荔枝,夏绒被谢慕卿的这声“宝贝”叫的浑身起鸡皮疙瘩,不小心抓到荔枝的痒痒肉了。
“你就仗着我喜欢你。”夏绒摸上那环在自己腰上的手。
“你也知道我喜欢你。”谢慕卿将头埋在夏绒的颈间。
对于谢慕卿父亲这事两人没再进行过多的探讨,因为眼下还摆着更重要的事情。
夏绒在得知真相后再次与其父亲相见是在最后一次法庭上。
只见其父亲穿着囚服,手上戴着镣铐,之前身为夏氏集团总裁时的那副风光已全然消失殆尽,用满是怨恨的眼光看向他和谢慕卿。
恶人永远都是恶人,他们从来都不会为自己犯下的罪行忏悔,只会想自己是怎么被发现的,只会去恨那让罪行败露的人。
前几次的官司打的都并不顺利,这件事情只是被压的死,还未经过曝光,到后期得出结果了,一曝光那热度根本不敢想,所以出庭的律师为的都不是钱,是打出去的名声,个个都竭尽所能。
与谢慕卿家这种不存在于明面上的世家大族不一样,夏氏集团是有特别影响力的上市集团。
眼看着局面又陷入焦灼,谢慕卿牵着夏绒的手,轻轻地刮着夏绒的手心安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