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过宫厥的脖子,将头压在宫厥的肩膀上以,低语道:“几分真情,几分虚情,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回想到两个人认识的原因,是真的很难相信宫厥能说出那么一番煽情的话的。
如做交易般,当时的宫厥给了姜白一堆好处,邀请姜白做他的裸/体模特,放正常人身上估计早报警了,奈何姜白这个研究医学的很是能理解人对于肉/体的追求,他同意了。
拍摄的过程起初都挺顺利的,也没出现什么不该出现的意外,直到姜白去爬宫厥让他爬的梯子,一个脚滑摔倒之际被宫厥接住,就这么一接触,全都乱了套。
像都识别了相互的属性般,跌跌撞撞下滚到了宫厥家的床上,这不过是一种吊桥心里作祟,大家也都是成年人了,清楚的不能再清楚,醒来后就当作一场正常不过的生理需求。
更何况两人从一开始就是交易,姜白虽说同意拍摄主要是自身情愿,但少了宫厥给的好处他也肯定是不干的。本以为这件事情到这就全部结束,结果没多久宫厥又找上门来,问姜白能不能同意在他身体上作画。
这次姜白犹豫了很久,因为宫厥所说的作画是指纹身,这东西基本就是“有去无回”,可最后他还是同意了。纹身的过程很痛苦,于是作为结束后的安抚,宫厥吻了姜白。
流氓式的行为,姜白却接受良好,现在回想起来,他觉得自己其实早就喜欢上了宫厥,从第一次遇见开始,后面的一切是他给自己找的借口,看似都是宫厥在找他,实际上都是他想要。
他一直都觉得这段感情对宫厥来说或许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同意跟他在一起也不过是他身上有宫厥想要的东西,真正陷阱去的只有他自己。
就像他明明再清楚不过自己的父母感情不和,生下他这个流着混合血的“产物”不过是为了当作一种粘合剂,根本就没有爱可言,却还是一边逃避着现实,一边想要在父母面展现自己。
“百分之一百的真情,产生感情的方式并不能否定感情的存在。”宫厥咬了咬姜白的耳朵。
“既然这样,那你就支持我,我需要这段记忆。”姜白挑眉看向宫厥。
他在赌,他在赌宫厥的真心,他在寻求答案,他想知道宫厥的话究竟有几分真假,只闻一个低沉的“好”字滑入耳际。
外边的医生没有再进来,接下来有关姜白记忆的一切诱导都将由宫厥来做,其一,出于感情,姜白对于宫厥更能放下戒备,至于诱导的方式不探讨,其二,白鸢能会歪门邪道的东西,宫厥也会,只是不精,但用作这个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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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带着一手证据去找夏绒的时候,已经又过了快大半个月,姜白无神的望着车窗外,主驾的宫厥问他怎么了,“我在想夏绒的记忆是不是也有可能是被篡改过了,再加上他患的皮肤饥渴症问题,反复的创伤下使他半点残余都想不起来了。”姜白解释。
这么说并不是毫无根据,也不是全凭猜测,因为就宫厥帮助他回忆起的那些记忆而言,作为时时刻刻陪在身边的儿子,夏绒没有理由半点印象都没有。
两人到达谢慕卿家门口的时候,门内的人正在为了一道菜而吵架,也没别的,夏绒今天就想吃点辣的,谢慕卿不让他吃,不让的原因夏绒自己心里也有数,但他自己觉得没啥事。
门铃响了半天就不见有人来开门,姜白拿起手机上的消息看了又看,说的明明就是今天,正欲打电话之际门开了,“你俩是不是又在干见不得人的勾当,门铃按那么久也没个人来开。”姜白道。
“进来吧。”谢慕卿没有正面回答姜白的问题。
几人互相对视后,默契的跟着谢慕卿下到地下二层的私密会客厅,最怕隔墙有耳这种东西。谢慕卿轻车熟路的打开所有灯光,打开通风系统,最后烧起了壁炉。
“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种好东西?”夏绒问。
谢慕卿抬了抬眼:“家里你不知道的东西还有很多,不着急,可以慢慢探索。”
“好了,调情还请你们私下里调,今天是来谈正事的。”宫厥手插着兜有些不耐烦。
除了壁炉发出的些白噪音外,没有人说话,只能听到夏绒在不断翻阅资料的“沙沙“的声,当资料翻阅至最后一页,夏绒深吸一口气后闭上了眼睛。
此刻的谢慕卿有些后悔,他刚应该先看完再考虑要不要直接给夏绒看才对,“没事吧。”他起身去安抚夏绒。
再次抬起头时夏绒明显红了眼眶,也就是说他母亲不是故意丢下他,一直以来的话也没有骗他,教他好好爱这世间更是没有错,最后就算是搭上性命也要给他安然活在这世上的机会。
而他却一直错怪了母亲,也没有多爱自己,多爱这世界,更是把母亲的话当作讽刺。
谢慕卿看不得夏绒难过的样子,但同时也知道眼下的安慰没啥用,他拿过夏绒手边的那份资料。
沉默着看完后他质问了姜白一个问题:“夏绒的记忆是不是也可能被篡改或者封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