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有很多热词在两人的直播结束后诞生:
“原来你是这样的谢神……”
“磕cp我只磕真的。”
……
而一众快乐吃瓜氛围下出现了很不和谐的产物,有人将夏绒和谢慕卿亲近的视频剪切后,进行很不当的恶意解说,更甚提及到两人这是在散播不正当的政治思想,变相给两个人抹黑。
鉴于两个人的仇家和对家有点多,暂时想不出具体的怀疑对象,在没有波及到正常生活的情况下,两人都默契的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夏绒直播做的蛋糕尺寸并不大,两人一次却没有吃完,至于为什么,谢慕卿当时虽是说想让夏绒休息,但耐不住夏绒自己会去撩人。
最后蛋糕没吃多少便被送进了冰箱,两个人很快进了同一间房,谢慕卿还是没忍住“吃”了夏绒。
“喵”
“喵”
柔软的沙发上夏绒正抱着“荔枝”猛吸,又闹到了很晚,而支撑夏绒今天能够早起的是,谢慕卿说今天会有人将“荔枝”给送回来。
早在发觉没有精力照看“荔枝”的时候,谢慕卿便把它送进了专门的宠物照看所,留了一大笔钱,让小家伙过上了皇帝般的日子,多日不见这小猫咪被养得油光水滑不说,都快吃成一辆卡车了,坐在夏绒腿上都能感觉到超重。
谢慕卿原本想多在家陪陪夏绒,有些东西项目赶得急,人一早就飞走了,一并带走的还有冰箱里的蛋糕。
现在的夏绒已经没有了特别严重的分离焦虑,皮肤饥渴症的问题也越加缓解,估计之前宫厥给他找的医生见了都会觉得匪夷所思。
许是吸够了小猫咪,于是去到了二楼的露天阳台,冬天的风吹在脸上无疑是冷的,透过夏绒不太厚实的睡衣更是带去寒意,夏绒点着了一根烟,慢慢地吸着,每一口吐出去的烟都很直。
看夏绒抽烟是一种视觉享受,他有多沉浸,看的人就能有多沉浸,眼看着火星将至烟蒂,夏绒没再想着用手去捏,一切都该变一变了,也包括这可有可无的小习惯。
不想整个人被冷空气完全蚕食,夏绒准备回屋,却被一通来电绊住了脚步,居然是他那惹人厌的父亲打过来的,他想了想还是接了起来。
“有屁快放,好吗?”夏绒的态度很恶劣,这也不能怪他,要怪也就只能怪他父亲干过的事足够恶心人。
对面的人似乎有些气急败坏:“你对你父亲就是这种态度吗夏绒?你的教养都去哪了?”
夏绒面对这样的话语依旧神色如常:“教养也是需要人教的,我妈走的早,你也没教这玩意啊,没教养的就别说没教养的了,我能接你电话就已经是很有教养了。”
估计是知道说不过夏绒,对面于是也懒得再卖什么关子:“我看过你跟谢家那位的直播了,你们现在感情还是很好吗?”
“这又跟你有什么关系呢?你会闲出屁来看直播,是夏景天又到你面前蹦跶了吧。”夏绒断言。
“我这还有你母亲……”
听着对面又要开始拿她的母亲的东西做交易的时候,夏绒瞬间感觉整个人都冷到了骨子里,“我不想听,我已经不在乎了。”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用他心爱的人来威胁他爱的人,他是有多失败。
又握着手机在阳台上站了好一会,直到冷风又把他从沉沦的情绪中吹醒,他才回到了室内,扑面而来的暖气让他很不适,更甚想要呕吐。
*
这回姜白没随着谢慕卿一同去出差,而是日日夜夜不停地收集着证据,为弥补残缺的记忆,更甚找上了给夏绒看病的医生进行催眠,可惜他自己对这方面又太过了解,迟迟不能放下身体本能的戒备。
“你这究竟是何必呢姜白?”一旁的宫厥不解。
“你想走我可以立马带你走,彻底离开这里,我们去哪都可以好好的活着,好好的生活,好好的在一起,我可以保护好你。”宫厥的语气难得有些软。
姜白从专用的椅子上起身,眼神示意那医生先出去,他和宫厥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