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笑什么东西?到你了。”盛世离捣了捣旁边谢慕卿的胳膊。
笑什么?他看到某人要在他生日当天开直播,他看眼手里的牌,无情的丢出去一张,剩下三人看完后默契地全部丢牌,姜白忍不住吐槽:“不是,你出千也得有个度行不行,那我们还玩什么?”
白鸢依旧微笑着刺激姜白:“他不允许你出千了吗 ?”
“滚蛋啊。”姜白要气死了。
“夏绒身体怎么样了?”宫厥这话是问谢慕卿的,而他这话一出,气氛瞬间冷了下来,他还嫌弃不够,“我看他打算在你生日当天直播做甜品。”
盛世离紧跟着打圆场,“这不明摆着是特地为某人做的嘛。”某人当人是指谢慕卿,他不太喜欢宫厥,特别是在知道宫厥伤害过夏绒之后,所以力挺谢慕卿。
“呵,谁知道呢。”宫厥语气不太好。
谢慕卿洗牌,发牌,“各位好像忘了今天在这主要目的。”夏绒是为了他做也好,不是为了他做也好,都轮到这堆人来议论。
“就是,讨论感情问题我可就走了啊,还不如待在实验室里好玩。”白鸢把玩着手里的牌。
出千不出千谢慕卿纯属看心情,他玩这些东西很有一套,不禁想起来之前帮夏绒摇的全是1 的骰子,他就是故意的,这局他选择给姜白喂点牌,没什么,在坐的可怜就他一个人不会出千。
“他们那边已经派人探过你们宫家风口了吧。”谢慕卿问宫厥。
宫厥点点头:“是的,国内这边暂时都是我跟白鸢在管,我反正没表态,没说跟你们家具体关系怎么样,对方到底什么目的我倒是看得出来,他看上你上段时间在国外谈下来的那个项目了,话说那项确实不错。”
白鸢眼看着谢慕卿给姜白喂牌,直接一手给姜白憋死,接上话头,“没敢来问我,可能上怕最后不知道怎么死的吧,我看着就那么不好说话吗?”
“你好说话,那我想找你帮个忙。”姜白在调查夏绒母亲的事情上有些不顺利。
“你给我什么好处?来给我当免费劳动力可以吗?我对姜医生的专业素质还是信得过的。”白鸢依旧微笑。
谢慕卿看到白鸢不给姜白活路,于是不喂为牌,自己出手,“那就劳烦宫先生到时候在生日宴上陪我演出好戏了,国外那个项目正好还差人跟。”
他这话的意思已经说的够明白了,刚才宫厥的意思就是可以帮他,但国外那个项目宫家确实也想参合,希望两家直接进行合作,撇开第三方的插手,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那就再好不过了。”这局的赢家是宫厥,谢慕卿刚一开始喂牌喂多了,后期没办法。
天色不早,牌局是在谢慕卿家开的,他也不打算留人,宫厥和姜白一阵子先走了,盛世离说要去接慕雅也没多留,白鸢更不用说,早就没了影子。
手机上的壁纸被谢慕卿换成了跟夏绒的合照,之前宫厥拍的,看着那直播公告谢慕卿出神,晚上8点钟开播,估计正是宴会的关键环节,这人怎么那么会挑时间点呢。
*
夏绒落地取完快递回到家,开灯后便发现了异常,桌子上的反光证明其一尘不染,这显然不符合他这段时间一直都不在家的情况,他心里产生了一种不太好的猜测,他走的时候好像忘记把谢慕卿的指纹给删掉。
似乎是为了他猜测的准确性,门紧接着又开了,他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