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夏绒好似拒绝的话语,谢慕卿把人压得更狠,结果就是闻见了身后的敲门声,他一个了愣神夏绒瞬间挣脱开来,门边姜白正怀抱着好大一捧为经修建过的黑色玫瑰花。
姜医生已经把衣服穿上,恢复成一副神秘的人摸狗样,对着两人礼貌一笑:“我这眼睛好像要不得了。”
“什么毛病,谁教你的进门之后再敲门?”谢慕卿表示不悦。
光站着也不是个事,姜白找地方把玫瑰放下,后来到谢卿慕面前:“是门没关好,我直接推了就进来了,我也没想到你们这么不分时间地点。”
“要我没记错的话,姜医生刚刚没穿衣服还出来走动。”夏绒假装若无其事道。
“靠,这能怪我吗?睡迷糊了刚开始压根没反应过来,然后转念一想宫厥那家伙怎么会带人来这,再转念一想两张脸怎么还那么熟悉。”姜白努力忍住了想要骂人的冲动。
“刚刚宫厥让我过来送花,我才知道他一直念念不忘的家伙原来就是你,心情正差着呢,结果呢?我一推门,又给我看这出,真是人生不值得啊。”姜白指着夏绒。
谢慕卿快速的捕捉到重点:“念念不忘?”转头眼神不善地望向夏绒。
夏绒被看的浑身发麻,“姜医生,宫厥能带你来这房子,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跟我吃什么醋?”
“你理解错了,不是我吃醋,我吃醋压根就不要紧,我就是想看看某人吃醋。”姜白有些意味深长。
眼看着要发展成修罗场的趋势,宫厥也带着一大捧玫瑰花回来了,开口:“小夏宝贝,我跟你说,其他的我都无所谓,回头这花麻烦你还是给我报销一下吧,我的心在滴血你看到了吗?”
话落却没有回音,宫厥感到奇怪:“你们这一个个的都是怎么了?”
“姜白你跟他们是这是认识?”宫厥猜测。
姜白把手插在裤兜里,假装的很不在意,然后说:“你都没叫过我宝贝。”
“你要是有咱们小夏一半可爱,我就叫你宝贝,又犯什么毛病了?”宫厥怀疑姜白莫不是被魂穿了。
夏绒走过去拿起一朵玫瑰花放在鼻尖嗅了嗅,玫瑰的刺没拔,有些扎手,“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俩都认为我们两个有一腿,怎么办呢宫厥?”
“吃饱了撑着,我们两个有一腿还有他们两个什么事?”宫厥把夏绒收上的玫瑰抽走不让他霍霍。
“好了好了,都别愣着了好吗,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姜白你去帮我把要用的东西准备一下。”话落宫厥贴在夏绒耳边道:“让你家那位换衣服呀。”
“嗯。”夏绒轻声道。
直至所有扎人皮扣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夏绒在操作台前坐好,谢慕卿的脸色一直难看的要死,连夏绒本人都不知道怎么能难看成这样,就姜白和谢慕卿的熟悉程度来看,谢慕卿没必要为刚刚的玩笑话气成这样。
姜白在旁边给宫厥打下手,冷不丁听到谢慕卿凑过来问他:“这个会留疤吗?”
“看个人体质,怎么,你这是心疼了?”姜白看得懂谢慕卿脸色的情绪,继而又说:“没必要,夏绒既然自己愿意扎,你乖乖顺着他才是最好的选择,别怪我没提醒你。”
谢慕卿自食是听进去了,但转头看到夏绒正在和宫厥讨论着平板上的设计图,心里开始发毛,然后他就被点了,“谢公子,劳烦你过来帮个忙。”宫厥冲他道。
“帮什么?”
宫厥指了指自己现在站的位置:“你待会站这,然后夏绒好抱着你,你也稍微控制着点他,让他别乱动,我尽量扎快点,我的技术你放心,不会那么疼的,迅速拍完照就取下来。”
扎人皮扣的痛感很大一部分要看穿孔师的技术,扎的深浅,扎的位置,扎的好的话后期拔下来可能都不会流血。
谢慕卿在前面抱着夏绒,好要注意让出后背的位置,夏绒则是把整个头都埋在谢慕卿的胸膛里,手使坏一样在谢慕卿的背后瞎摸索,直到谢慕卿说:“老实一点。”才肯停下。
夏绒的本意是去逗一逗不开心的谢慕卿,谁知道对方压根就不领情,还凶他,没意思的家伙。
“好了,我们开始吧。”宫厥冲旁边举着相机任劳任怨的姜白递过去一个眼神。
根据设计图纸,需要在脊骨处,也就是中间扎一排针,套上环以后同来系蕾丝飘带,在肩胛骨处呈扇形向下扎出排列有序的针,用力来装翅膀,也就是提前准备好的羽毛。
宫厥的技术已经炉火纯青到不需要用笔提前勾画好位置,下针也不带半点犹豫,谢卿慕站的角度正好可以看清楚扎针的全部细节,没一次针头刺破那看着光洁细滑的皮肤时,谢慕卿的心就紧,放在夏绒胯骨上方一点的手劲也越来越大。
中间部分扎好用了快1个小时,宫厥对夏绒说可以休息会喝点水,夏绒原本是打算拒绝,想让宫厥给他一下子搞完,但是对上谢慕卿那眼神,“行吧,我出去抽口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