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慕卿总觉得那天夏绒出去后,回来上来就缠着他有些蹊跷,虽然当时夏绒给的解释是涉及到了其母亲,让当时色令智昏的他信了。可事后他抱着已经昏睡在自己腿上的夏绒越想越不对劲,之前的每一次要不是气氛到了,要不就是两个人燎着了火,还没有夏绒单方面索取的情况。
根据谢慕卿对夏绒的了解,夏绒缺乏安全感是不错,但一般的事情无法对其产生动摇,所以他瞒着夏绒找人去查了那晚的真实情况,夏绒父亲选择的地方看似私密性极高,但其实往往越是这种地方,越容易拿到完整的语音和视频。
这事情确实涉及到夏绒母亲,问题在于夏绒只说了一半,有关到他的那部分夏绒没有提,用自己曾经妻子的照片去威胁自己的儿子,欲利用儿子的枕边人获得好处,并毫不遮掩地嫌弃儿子的性取向,也难怪夏绒一直都说这不算是个人。
夏绒不可能选择去帮那个不为人的父亲,也就代表着夏绒不会选择向他开口,这样夏绒也就拿不到照片,而夏绒母亲的照片对夏绒来说又非比寻常,无解的局面致使夏绒选择了肢体安慰。
他要想办法帮夏绒搞到那照片,再断了那非人父亲想从谢家获利的念头。
夏绒嘴上说着要挑选个良辰吉日,最后直接挑了个晚上的流量高峰期,就把视频给发了出去,没一下他就发现首评正坐在自己对面:“你们电竞选手的手速都这么快的吗?”
“基本素养。”谢慕卿举着手机道。
“你明天有时间吗?”夏绒心里一直都有个想法,本来都快忘记了,今天谢慕卿被抓的那伤口让他又给记起来了。
谢慕卿没回答有还是没有:“怎么了?”
夏绒也不想强求:“有时间的话陪我去拍个照片呗。”
这个请求让谢慕卿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夏绒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一直都对他偷拍行为表示不太高兴,居然主动邀请他去拍照,那这怎么着都得有时间的:“明天我在家办公,有时间。”
“行,那就这样说定了,到时候我为了拍照干点啥,你都不允许阻止听到没?”
“就当你答应了,晚安。”夏绒起身,不给谢慕卿反悔与提问的机会。
这边与谢慕卿敲定,夏绒回到房间便开始联系一个八百年见不着一回,相遇相知都莫名其妙的穿孔师,至于为什么是穿孔师,因为明天的拍摄用得到这人。
对面不接,夏绒就一直打,终于不再是自动挂断,传来了悠长的一声:“祖宗”
“宫宫宝贝。”夏绒回过去一声,在面对喜欢调戏的人时,你首先要学会调戏他。
对面正坐在阳台秋千上的人差点摔出去来个狗吃屎:“你被夺舍了?”
“咳。”夏绒咳了一声表示正经,“你把明天接待的客人都推掉,我明天要去。”
“不是,你谁?凭什么让我说推就推?”宫厥拿腔调。
夏绒直接说重点:“我要去扎你之前设计的图。”
“啧,不早说。”宫厥吐槽。
“挂了。”
话说宫厥也不仅仅是个穿孔师,还是个纹身师,夏绒现在腰上的纹身当初就是宫厥纹的,此人风流魅惑,能给去过他那的顾客不论男女通通迷成翘嘴,他还有一大特色,就是喜欢给自己看上的躯体散名片,夏绒有幸就是当中一个。
记得哪回的甜品制作需要用到大量的不同奶酪,他在一家售卖世界各地奶酪商店的门口撞见的宫厥,当时他买完东西抱着一个大的牛皮纸袋子刚出店门,宫厥应当是准备进店,原本都已经错开,宫阙又追过来给他塞了张名片,笑道:“有需要可以来找我哦。”
回去后那张名片被他随便扔在了某个角落,至于为什么没有随即就找个垃圾桶扔掉,是颜控的他对宫阙的脸的纵容,原本以为注定会成为一张废纸的东西,最后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当夏绒带着设计图稿去找到宫厥,并明确的告诉对方他打算纹的部位时,宫厥眼神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在帮夏绒纹完后宫厥直白的问他能不能交往试试,夏绒当即回了句:“从你给我塞名片的那一刻起,你说出这句话我就觉得十分的正常,这是你对猎物的诱捕手段吗?”
宫厥也是头一回遇见夏绒这么不给情面的顾客,他久违的激情就此复苏,后来他开跑车带夏绒去兜风,带着夏绒去酒吧喝酒,花花把戏不管用还换过纯情的,结果都是失败告终,连夏绒的手都没牵上,最后宫厥选择了认输。
要说追人失败,宫厥对夏绒的这具身体才是真的喜爱,就出于给自己心爱的角色换各种衣服的这种心理,宫厥为夏绒设计过无数纹身稿纸,并希望夏绒可以试试人皮扣,各种羽毛蕾丝,连怎么扎他都想好了,还画过预期效果给夏绒看。
渴望到想要出钱让夏绒扎一次给他拍照,然后就被夏绒甩了一张截图,上面的数字他数了好几次,确认自己眼睛没有花,假装含着泪对夏绒说:“既然得不到你,那就请你远离我,不要再一遍遍的勾引我。”
夏绒当时无语到给这人拉黑过一段时间才给放回来,并放下狠话:“再来骚扰,永黑。”就此,换来了至今的安静。
宫厥的工作室位于城郊,因为本人喜欢种玫瑰,打造了一个生态园,里面种着来自世界各地的不同品种的玫瑰,根据玫瑰的不同需求,悉心照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