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的风很大,海滩上的人比较少,牧汀:“快点吧,拍完了事,这么大个风回头吹感冒了。”
“关心我?”林宴是个不知廉耻的。
牧汀进入工作就非常专注,在这方面林宴还算是配合他,可他从来不肯看镜头只喜欢看牧汀,为了找合适的角度牧汀干脆坐在地上身体后仰,那边的林宴见到这幕直接冲着他狂奔。
这人压在他身上,浅棕色的瞳孔中都是他,能很明显感受到对方赤热的呼吸:“你要干什么,从我身上起开,旁边有人。”
林宴嫌弃牧汀挂在脖子上的相机隔在两个人中间碍事,粗鲁的给扯下来扔到一边,仔仔细细把牧汀的整张脸都描摹一番后吻上了他的唇,感受到身下人明显的反抗,就将人的手臂举过头顶,持续的攻略身下人的口腔,直到可以伸进舌头搅动,疯了似的允吸。
面对林宴突如其来的操作牧汀先是懵逼,后就是想反抗,手被控制着,身体被压着,他只好努力的蹬腿,还是被压的死死的,他咬了林宴,肾上腺素上头他咬的很重,连他都尝到了血腥。
趁着对方吃痛的瞬间他将林宴反压在自己身下,他看到对方用手抹了抹满是血的嘴唇,冲他笑的妖艳:“你咬疼我了。”
“你自找的。”牧汀自识也是个有脾气的人,他对林宴的忍耐度已经非常之高。
他打算起身去拿相机,身下的人抱着他的腰咬上他的肩膀,他抱的很紧,紧到无法呼吸,他咬的很重,重到他想痛呼,至今还是不能明白此人的作恶心理。
如果是真的想跟他好,为什么要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想要什么样的男人什么样的女人明明都轻而易举,偏偏来缠着他。
对方总算松了口,这好比施虐般的咬得以结束,见抱着自己的胳膊力气变松,牧汀抓着空子起身,捡起地上的相机转头就走,他现在满身都是沙子,头发凌乱不堪。
这片海滩他来的多,也能算的上是轻车熟路,来到可以简单换衣服洗澡的地方,付了钱。
林宴阴魂不散,前后脚就跟了过来,他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洗洗拧干,打算再穿回去,回头估计是坐不成林宴的车。
正想着自己的肩头刚刚被咬的地方被覆上一只布满青筋的手,那手再故意用力让他吃痛,没人注意到这边,但是他不想和林宴再这里闹。
牧汀弄手拧住林宴的手腕将这人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拿下来,后迅速穿上湿着的衣服:“别闹了,洗洗回去,我今天也没心情再给你拍照了。”
言罢牧汀先行离开,他找了地方点烟,林宴这家伙好像怎么都能找得到他:“你抽烟的样子很迷人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要不你也来一口没准就知道了?”他逗林宴。
“没关系,我尝尝你就知道了。”林宴又用侵略性的吻堵住了牧汀的嘴。
来临的黑夜在给他们做遮掩,晚风海浪的声音于耳边奏响,牧汀丢掉了手中燃尽的烟,开始回应着林宴的吻,刚刚被咬破的舌头开始再次渗血,他就去索取那血腥的快感。
林宴感觉出牧汀有些想反客为主的念头,仗着自己比牧汀高毫不费力的按住对方的后脑,然后更加放肆的索取,搅动,啃咬。
分开时两人如两头哈着气的野兽般,林宴:“你不是不愿意吗?”
“我不愿意你就能克制住自己的行动吗?你就能离开我的生活吗?”牧汀质问他。
林宴的手又不安分的模起他的腰,眼看着要继续向下,他推开了林宴:“你有需求自己解决,我不奉陪。”
他让林宴整整切切的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纵火。
回去的时候牧汀还是坐上了林宴的车,林宴的原话是:“什么真皮座椅,你要是现在说爱我,我一个月给你买十辆。”
牧汀当即没忍住骂了他一句:“有病。”
车开到牧汀家楼下,他开车发现被锁住:“有什么话快说。”
“也没什么,就是以后的照片你跟他们说一声,不用发给我了,相机里我的照片的就留给你好好欣赏。”林宴。
牧汀:“狗都不看,不要马上我就全删了,省的占我内存。”
“任凭你处置。”林宴将车门开了锁。
回到家的牧汀先去洗了澡,他终究还是没有删照片,还把照片导入了电脑,下意识的打算修图,看着照片里的人脸一下又不知道该修哪里,好像动一下哪都没现在完美,他到底是怎么惹上林宴这个怪物的呢?
林宴有个表妹叫江晚在他们学校对他有意思,女孩子校花级别家里条件也好,是多少男生的梦中女神,可偏偏牧汀解释了多少回也说明了自己的性向,人家不信依旧可劲的追他,认为他只是开玩笑拿性别做挡箭牌,久而久之就成了他不识好歹吊着人女孩子不放。
这事不知道怎么传到了林宴耳朵里,据他现在所知林宴有个严厉的爸但他姑姑对他可谓温柔到了家,哪里看得下去江晚被欺负,就约了自己见面。
行得正坐得端,牧汀也没什么好怕的,正好解释清楚也好让他这个表哥好好劝劝江晚,可事情到最后发展的苗头却不太对,林宴对他说:“是江晚这孩子不好,我会让他以后离你远远的,但是我们可以有点近距离的接触。”
自那次后,他每天都会收到林宴的消息,早安晚安,吃饭了没,吃的什么等等诸如此类,牧汀也就明白了林宴当时那句话的意思。
林宴确实长的帅,男女通吃的帅,他当时见到的第一眼确实有过心突然变快的感觉,可林宴是什么人 ,家里以后肯定会安排他和女的结婚,而在外面他当然想怎么玩怎么玩呗。
牧汀不想给别人当玩物,也不是什么滥情的人,所以每次林宴潦他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抗拒。
那次他在海边给人拍照,有女孩过来搭讪,林宴正好也在还正好看见,直接过来几句把女孩子劝退,牧汀问他:“败坏我名声对你有什么好处?”
林宴说他吃醋就是想这么干,搞笑的是那明明才是他们两个的第二次见面,牧汀并没有选择多加争辩,顾客还在不远处等他,后来就边成了现在这幅模样,林宴包他所有的摄影工作,还找到了他的家。
江晚曾跑过来质问过他,问他给林宴灌了什么迷魂汤,让她表哥说话都向着他,还说她死缠烂打着不放是错的,他又能怎么办呢?对着江晚说其实你表哥也喜欢男生,还喜欢上了他吗?
不久她收到一张江晚发过来的照片,是林宴在强吻他,江晚送给了他两个字:恶心。删除了好友,学校里再碰面也是只会拿嫌弃鄙夷的眼神看着他,牧汀不明白林宴这样做出于何种居心。
他名不名声的倒是无所谓,牧汀很好奇江晚后来是以怎样的心情看待林宴这个表哥的。
明天周末,牧汀没课也没工作,出门采了一天的风,回来七八点钟躺在沙上啥也不想干,电话响了,他大概能猜到是谁。
“喂。”
“下楼。”
“我要是不下呢?”
“我亲自上去请你。”
“别了。”
牧汀拿着手机下楼,立马就看到了站在小区马路边的林宴,这人今天换了车还带了司机,车子上安静的很反常:“去哪?你为什么不开心?”
看着窗外的林宴回过头来看他:“我不开心的很明显吗?陪我去喝酒。”
难怪要带司机,原来是要去喝酒,大少爷喝酒都得有专车接送,一家以贵出名的酒吧,牧汀上次来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还是别人请客。
林宴似乎跟这里的人很熟,酒水看得出来都是按照他喜好上的,原本想着这人心情不好自己就随便陪他喝点,结果事态的发展有些不太对,林宴一言不发也不看着他,只知道闷头喝酒。
在喝到不知道第几杯的时候,牧汀能明显的感觉到这人醉了,身体不自觉的往他身上靠,脸上也浮上红晕:“醒醒别喝了,你手机呢?上面是不是有司机电话,让他来接你。”
这人按着手机不让牧汀拿,直勾勾的往他怀里钻:“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说句话啊。”
“这个酒吧其实才是我们初遇的地方,可惜你都忘了。”他听到林宴近乎嘶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