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坐,坐,叔叔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包间的门再次被关上。
桌子上的菜从用料出发个顶个的金贵,但看得夏绒半点食欲都没有,全部清汤寡水,难道之前自己在家里做的那些重口味菜这家伙其实都不爱吃?真正喜欢的是这些?一碗鱼羹汤被推至面前。
始作俑者者解释:“你的伤没好,还是吃点清淡的。”
“你是不是对我关心有些过了头?”夏绒一边喝汤一边试探,有些事情他还是想弄清楚。
之前谢慕卿的种种行径,住进他家,酒吧解围,他都暗自为对方找各种理由,希望只是巧合,那么现在他已经糊弄不过自己,对方显然就是有企图。
“那你抗拒我的关心吗?”谢慕卿没有直面他的话术,而是给他抛问题。
夏绒抬头回过去一个白眼:“我是这个意思吗?先吃饭,这个话题我们回头再聊好吗?”
“行。”谢慕卿看似十分满意的点点头同意。
整顿饭直到结束两人都默契的没再说过一句话,导致碗筷的叮叮当当在包间里显得尤为明显,夏绒发誓再也不想跟谢慕卿在外面吃任何一顿饭。
餐厅经理殷切的目送两人离店,回到车上的夏绒刚系好安全带,就听旁边的人来了句:“因为我想追你。”
“我现在下车还来得及吗?”夏绒将安全带的按钮一摁,抬手就是开车门,很好,锁起来了。
这个结果和夏绒最荒唐的猜测如出一辙,但对方亲口说出来的杀伤力还是大到他接不住:“我需要理由。就我所知,在你住进我家之前,我们没有丝毫接触。”
“可以,你先系好安全带。”谢慕卿启动车辆。
两人在不正常的时间点吃了顿不太正常的饭,刚好赶上了晚高峰,成功堵在了路上。
谢慕卿放了首较为舒缓的音乐,手点着方向盘,视线则全部落在副驾驶一脸没好气的人身上:“没有丝毫接触,不能代表就不认识,对不对。”
“不对,我不认识你。”夏绒怼他。
“你之前给我们战队的人送蛋糕,我看到过你。”
“别跟我说什么一见钟情,我讨厌只看脸的肤浅之人。”夏绒继续呛。
夏绒摆明了就要一个完整的有理有据的理由,谢慕卿怕给人惹毛了果断选择坦白从宽:“我们战队一人特喜欢看你视频下饭,我连带着看过好几次,先是你的声音,后是你的手,都无一不在勾引着我。”
“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之前的具体情况,但是我记得,有次你直播,我们战队那人误用大号进去问你蛋糕可以在哪里买,你一直都承诺不卖东西,大家以为你搞区别对待,开始骂你,引起一波不小的网热,经过我们讨论决定让那人后台给你道歉。”
“后续是你跟他说没关系,蛋糕不卖但是可以免费送点给他尝尝,还感谢他带来的热度,那人同意了,你们约在了战队附近的咖啡厅见面。”
听到这夏绒来了点兴趣,这事他有印象,但跟驾驶位这人也不搭边吧:“然后呢?”
车辆在缓慢的前进,有不少人对豪车感兴趣,喜欢拍拍,谢慕卿不得不得再次戴上口罩,这回还加了个墨镜,生怕被认出来一点。
面对夏绒的好奇他则继续解释:“巧了呗,当时我也在店里,我买好咖啡要走,正好你进店,顺手捞了把胡乱跑来跑去要摔倒的小孩,我注意到了你,心想可爱和矜贵怎么能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脸上呢?”
“可惜你没注意到我,再一转头你就已经在我们那队员对面落座了。”
“后来回到基地我就去问那人,那人求我说别把你们两个私下见面的事情说出去,我答应了,并再三确认了你就是那个甜品账号的主人,几番叠加之下,注定了我会生出追你的念头。”
“不然你认为你那个天价的合租价格,哪个牛马会选择去租,真有钱的也不会选择合租,除了我这种有目的的,你说是不是。”谢慕卿说的那叫一个坦荡,一个厚颜无耻。
夏绒摸着自己的下巴,前不久他才说过自己不会对谢慕卿起二心,不会亵渎这样一个帅的人,结果现在合着他没有但是对方有,这都叫个什么事?
谢慕卿的心路历程这样听来没有问题,但真的能那么巧在网上如此精准的捞到他的招租吗?不太可能,他不喜欢被别人手拿把掐的感觉。
自己的身世背景等一切东西是不是都被扒光了暂且不谈,夏绒转头望着谢慕卿:“你怎么知道我就喜欢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