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绒:没事,遇上夏景天那家伙了。
他刚刚回完,那边立马又弹出了新问题,问他给他解围的帅哥是谁,还没来得及回只见那帅哥打开车门,往他怀里仍过来一推药,随后系上安全带一言不发的继续开车,其实越这样夏绒越觉得阴森森的,哪怕多问他几句呢。
要不要跟他说,袋子里的药家里都有呢?还有就是他在生什么气?自己跟谁约会,有没有被打架啥的好像都跟他没关系吧,难道就因为自己是他房东?
回到家里夏绒说出口的第一句话是:“下次再遇到那种事情你就别管了。”夏绒说这句话在于他觉得自己跟谢慕卿根本熟不到对方出手为他解围的程度。
那么对方在酒吧的行为很可能仅仅是单纯的打抱不平,只不过他不小心成了被帮助的对象,他有些担心对方会因为这事后续的日子不好过。
可惜夏绒不知道谢慕卿根本就不是什么爱心泛滥之人,他运筹帷幄,机关算尽,寸步不让,比赛场上的他光坐在那就足以让对面闻风丧胆,现实中的他更是没人能欺负到他头上,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夏绒这个人。
“你就这一句话想说吗?”谢慕卿拽过夏绒还拎在手上的药袋,“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帮你消毒,再上点药,你一个人不好弄。”两个人推搡着来到沙发边。
换做平时夏绒怎么着都是要拒绝的,况且这些个皮外伤根本算不了什么,什么消毒?什么上上药?
哪里需要这么精细,过几天不还是照样就好了,但夏绒觉着谢慕卿看着就是没咋受过伤的事主,再加上顶着那么张帅脸,于是强迫着自己勉强同意。
哪里有伤,疼痛昭示的一清二楚,为了快点结束这一茬,夏绒二话不说不说便开始将衣服扣子一颗颗解开,他的身材虽说不能跟谢慕卿比吧,但该有的一样不少,腹肌人鱼线。
重要的是他的肋骨侧面有个非常好看的纹身,手稿还是他亲手设计的。
原本已经对夏绒愿意配合而稍加感概的谢慕卿,在看到纹身的时候准备上药的手顿住了:“这是铃兰花?”
这个位置的纹身很痛感十足,皮肤紧贴骨骼,夏绒这纹的面积还不算小,纹的时候他会哭吗?那张脸流泪肯定会很好看。
“是,就是兰铃花 。”夏绒见谢慕卿愣着不动,干脆拿过他手上沾了碘伏的棉签在自己的胳膊上胡乱扫涂,忽得好似想起什么,抬起眼看谢慕卿:“要不我先洗个澡再弄吧,不然待会都没了”
“好。”谢慕卿点点头。难不成他不同意就会先不去洗澡吗?谢慕卿觉得夏绒还是太可爱了,沙发上的谢慕卿看着夏绒的背影感叹。电话响了,上面显示着盛世离。
“有事说事。”由此充分可见,谢慕卿讲话难听是真的,对夏绒他有耐心,对别人可不一定,他的发小也不可幸免。
显然那边的盛世离早就习惯了,也不恼:“哦,也没啥事,就是想问问你人追咋样了,还有,就是我听说夏绒在酒吧被人揍了。”
“你不会不知道吧,我还听说跟他起冲突的人是他弟弟?最后得一神秘人出手相救。”盛世离故意说的神秘兮兮的,他这消息全都来自慕雅的一手传达,然后他就听到了对面传来的谢慕卿笑声,越听越觉得是在笑他。
“不是,你笑什么东西,都追人了,被欺负了你不管管?”电话那头的盛世离很无语。
“夏绒认了吗?你就称弟弟?下回事情打听完整了再给我打电话。”谢慕卿显然不欲多说,直接挂断。
酒吧这事谢慕卿在心里复盘了一下,他当时正在跟老板商谈事情,酒吧的人过来呈报他才知晓。
老板说要去看一眼他跟了过去才看见的夏绒,如果他早点知道是不是夏绒就不用受伤,那如果他不出手帮助,夏绒又该如何收场呢?
而且看着事情传到盛世离耳朵中的速度,以及盛世离对夏绒的态度,这两人真的仅仅限于朋友一说吗?
他跟盛世离是发小不错,可他孤身闯电竞圈时两人是有过很长的时间是疏于联系的,如今他退役,家里的一切事宜慢慢的由他接手。
盛世离一手创立的公司已成行业新贵,前去造访时看到了桌子上的一张合照,里面有夏绒,遂开口询问。
盛世离问他是认识还是怎么着,谢慕卿脱口而出的只有两个字:“想追。”
当时坐在老板椅上正晃荡着起劲的盛世离一个没坐稳差点跌下来,回他;“你疯掉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喜欢男的?”
“不行,不行,你换个人。”盛世离义正严辞。
谢慕卿以为他不信:“我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盛世离赶紧接着道,到不是他故意想阻拦,而是他了解双方的性格,到时候估计不是谈恋爱,而是博弈,搞不好他还得连坐。
打败他的是谢慕卿成功住进了夏绒家里,而夏绒跟他说自己家来了一个顶帅的租客,悬着的心就此死了,后续发展只能看造化,他反正是管不了了。
夏绒洗完澡没有学谢慕卿,而是睡衣穿的一丝不漏的回到了客厅,出口的话依旧让谢慕卿感到头痛无比:“要不就不涂药了吧,我觉得没事,都是皮外伤。”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谢慕卿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