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只关心一件事,那些宠物究竟吃了什么药,为何会变得那般疯狂?
他看向悠哉饮酒的鄣于珩,说道:那些‘宠物’的状态很不对劲。不光是野性未驯,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破坏了神智,只剩下攻击本能。你们鄣家养宠物,为了助兴或者控制,给宠物用的那些药里,有能达到这种效果的吗?”
鄣于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咕噜”一声咽下嘴里的酒,差点被呛到。
“宝贝,你在想什么?”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季鸩,“我们用药,是为了让宠物更听话,更顺从,或者在某些时候更有趣。所有不受控制,胆敢反抗甚至威胁到主人的宠物……”
话说到这,鄣于珩脸上带着笑,眼神却冷却下来,“都该被立刻处理掉。”
季鸩不禁蹙眉,问道:“市面上有流通这种药吗?”
鄣于珩摇摇头,将酒杯搁置一旁,拿过桌上的烟盒,取出一支烟夹在两指间,拿打火机点燃。
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浑圆的烟圈,舒适地眯起眼睛,“有钱人虽玩得花,但也不是傻子。追求刺激可以,把自己置于不可控的危险中?那是蠢货。就算真有这种药,顶多是私下找几个小白鼠,关进笼子里玩玩。”
他弹了弹烟灰,笑道:“自己坐在笼子外当大爷多安全,谁会冒险让宠物失控?”
季鸩沉默片刻,又问:“你有办法弄到这种药吗?”
鄣于珩夹烟的手一顿,烟灰掉在了昂贵的地毯上。
他狐疑地打量着季鸩,少了之前的轻浮,多了几分谨慎,“你想做什么?这可不是好东西。”
“有些好奇,想研究研究。”季鸩轻描淡写地说着。
其实,他也说不上来原因,那些“宠物”的异常状态让他莫名在意,迫切地想知道这些药到底有什么成分。
鄣于珩明显不信,嘬了一大口烟,缓缓吐出,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
“从你父母那得知药物的来源,不比我这来的快?”
季鸩岂能不知?但他不想。
商会的事太过复杂,太多算计,容易扰乱心神。
再者,父母这么多年来,任由他在外胡作非为,却始终不肯松口让他真正介入商会的事务,态度已经很明显。
商会是权力与财富的合法博弈场,但绝对算不上好地方。
鄣于珩从家中长辈那了解过有关季家的事,季鸩父母对季鸩极其宝贝,不愿意季鸩和商会有过多的牵扯。
他摸着下巴思索,帮季鸩弄这种违禁药物,风险不小。
但危险,往往也意味着机遇和乐趣。
“行吧。”他将烟按熄在烟灰缸,“我想想办法,但不保证能成。”
季鸩点了点头,“没事,找不到就算了,我也只是随便问问。”
鄣于珩看着他故作轻松的样子,突然凑近他,风流俊脸上露出一抹暧昧的笑容,压低声音问:“要是我把药给你弄来了……季少怎么谢我?”
季鸩凤眼微眯,眼角的泪痣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妖冶,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鄣于珩,语气泛着凉意,似在挑衅,又像是另类的勾引,“等你真的找到了……再说。”
鄣于珩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季鸩这种凉薄,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惊人艳色和致命吸引力的模样,最是让人心痒难耐。
他知道分寸,此刻继续纠缠并非明智之举。
“行!那就先看戏,正事谈完了,该享受享受了。”
贵宾室内的主灯暗了下来,只留下几盏幽暗的壁灯和射向舞台的聚光灯。
沉重的暗红色帷幕缓缓向两侧拉开,四名穿着粗布麻衣的话剧演员走上了舞台。
季鸩看着舞台上的演员,转头问鄣于珩:“演的什么?”
鄣于珩目光深幽地笑了笑,“《深夜一家人》,保证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