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默剧。
四名演员在这方寸之地上,用肢体演绎着扭曲的伦理禁忌。
父亲佝偻着脊背,指尖颤抖着抚过女儿的发梢,却没能引起女儿片刻的凝望。
女儿奔向兄长,兄长亦张开双臂,那姿态既像迎接,又像禁锢。
两人在旋转中交缠,裙摆扬起又落下,在某个惊心动魄的瞬间,露出交叠的脚踝,像两条刚化形还不会走路的蛇,难分彼此。
母亲则倚在台柱旁,眼尾猩红,指尖绞着丝巾的动作近乎痉挛,仿佛在压抑某种沸腾的欲望。
季鸩的视线随着演员的肢体动作起伏,偶尔在禁忌场景处,微微挑眉,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兴致。
最后一幕,定格在了四人交叠的剪影中。
演员们额头沁着细汗,胸膛剧烈起伏,却始终紧抿嘴唇,连呼吸都压成细碎的气音。
直到灯光熄灭,演员们才踉跄着鞠躬致谢。
季鸩嘴角勾起似有若无的笑,漫不经心地鼓了鼓掌,目送着演员们步伐不稳地离开房间。
厚重的门扉在他们身后无声关闭。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以及尚未散尽的余韵。
鄣于珩晃着手中的酒杯,眼睛却注视着季鸩,眸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这场表演,季少觉得如何?”
季鸩垂眸,目光不经意间瞥向鄣于珩的大号注射器,心中微微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看来……”声音轻得像一缕风,却在尾音处忽然蜷起,“你很喜欢这场默剧?”
狐狸精开始施展媚术。
鄣于珩喉结滚动,某种蛰伏的东西被这若有似无的挑衅轻轻撩拨。
他突然倾身,将酒杯压向季鸩粉嫩的唇瓣,溅出几滴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季鸩的下颌线滑落。
“美人在侧,戏里的疯魔痴缠,倒显得索然无味了。”
指尖抚过这双微微上挑,蕴着水光的妩媚眼眸,鄣于珩忽然怔。季鸩那不安分的粉舌沿着杯壁缓缓打转,将酒不疾不徐地卷入唇中。
这是明目张胆的挑衅。
鄣于珩只觉心头一热,呼吸在瞬间停滞,又变得粗重起来。
那杯上残留的湿痕,那漫不经心却又勾魂摄魄的一舔,比舞台上任何直白的表演都更具冲击力。
电光火石间,某种自制力宣告瓦解。
酒杯被他随手掷掉,液体洒落在地毯上,印出不规则的痕迹。
而他,已经堵住了那张薄唇。
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带着烟草与烈酒混合的气息,霸道地撩拨碾压。
鄣于珩是圈子里出了名的风流公子,手段花样百出。
早前,他便与季鸩有过亲昵交锋,摸清了这只狐狸的所有弱点。
此刻深入纠缠,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季鸩缴械投降。
“鄣于珩……”季鸩沉浸在大号针筒带来的威力之中,平日里隐藏的媚态此刻尽数释放。
“你是要把我拆了吗……”
鄣于珩低笑一声,带着十足的愉悦和掌控感。
他太吃季鸩这副狐媚样子了。
冷硬的壳被敲开,露出带着钩子的本质,这比纯粹的顺从,更让他血脉贲张。
注射器已蓄满葡萄糖,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注入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