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即使要解决生理需求,也不能玩得太过火。”
季鸩眉头一蹙,不满地瞪着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
“父亲那边出了点麻烦,我得去一趟十一区。”
季鸩愣了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十一区的治安管理很松懈,用钱基本就能摆平一切,更何况钟叔叔在当地极有势力,还能遇上麻烦?
“严重吗?”他不自觉地坐直身体。
沈孑无奈摊手,脸上挂着看似轻松的笑容,“暂时还不清楚具体情况。”
季鸩清楚,沈孑表面一副风轻云淡样,心里指不定有多着急,那毕竟是沈孑的生父。
“你别管我了,我心里有数,你赶紧去十一区,看看钟叔叔那边到底怎么回事。”
沈孑不放心。
他想起季阿姨临行前的嘱托,让他好好照顾季鸩。他这一走,若季鸩又玩得天昏地暗,他该如何交代?
他本想让季鸩跟他一起去十一区,但考虑到季鸩现在正处于易感期,身体不便,只好打消这个念头。
“那你记得照顾好自己。”他再度叮嘱。
他可不想到时从十一区回来,听见季鸩玩进医院的奇葩消息,“对了,你记得按时吃饭,别熬夜,不要玩得太……”
“知道了知道了!”季鸩不耐烦地打断他,直接站起身,推着他往电梯方向走。
沈孑走后没多久,门铃就响了。
季鸩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打开门,看到宙曰站在门外,脸色憔悴得像霜打的茄子。
他上下打量了宙曰一番,侧身倚着门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昨天不是吞得很带劲吗?怎么今天就萎了?”
宙曰哭丧着脸,声音有些发虚:“被老板罚了,挨了顿打……”
季鸩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微眯起眼睛,“罚哪儿了?”
宙曰被这个眼神吓得一哆嗦,生怕季鸩误会,连忙摆手解释:“不是那种调/教性质的!是老板知道我惹您生气了,命人打了我五十大板……”
季鸩看着那些伤痕,突然笑了。
他伸手戳了戳宙曰的伤口,满意地听到了对方倒吸冷气的声音。
“现在知道了吧?钱不是这么好赚的。”
宙曰在心里暗自嘀咕:其实还挺好赚的。季鸩出手大方,就算再挨几百大板他也愿意。
但面上却是另一番表现,他故作楚楚可怜地耷拉着脑袋,小声说道:“季少爷,您就可怜可怜我吧……”
季鸩不关心这些,他在意的是另一个问题,宙曰虚成这样,能满足他吗?
正想着,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
他掏出手机,来电显示是灰市的水货商“花老板”。
季鸩挑了挑眉,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尖细泛嗲的男声。
“季少,今晚有批新货,品相极佳,您有兴趣来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