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调整好情绪后向着放马的地方跑去,利索的解开缰绳翻身上马,朝半月山的方向跑去。
“冯湖,”秦琯一边下马一边喊到。
“混蛋,我们被骗了!”
“什么?”秦琯还没站稳就见一个衣着凌乱的人愤愤不平道。
“他们三个根本不在半月山!连狼令牌都没人拿走!我们被骗了!”
随即他像是反应过来什么,连忙谨慎地看着秦琯身后。
秦琯回过神来,“别看了,殿下没来。”
冯湖闻言松了一口气,“万幸殿下没来……”
“不对……”秦琯突然低声道
“什么不对?”冯湖还在状况之外,看着突然变严肃的秦琯,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激烈。
“沈安他成为太子伴读已经是板上钉钉0的事,况且他们沈家的名号摆在那还需要证明什么实力?怪不得太子说知道有谁,那这不是串通好的吗?”
秦琯也顾不得此时冯湖是什么表情继续嘀咕道,“我们秦家现在向太子投诚他理应不会拒绝才对,难道就因为早上那事沈安去告状了?”
秦琯越想越气最后直接吼道“沈安我和你没完!”
………
唐夏数着手里的令牌忍不住赞叹道,“好一招调虎离山,现在几乎所有人马都去了半月山,拿这些令牌时没有人半路截胡,实在是高。”
“不过,你们是怎么发现有人的?”
“不然你以为石头那一箭是为了耍酷吗。”记辞突然笑道。
“啊?那石头后面不是没人吗?”
“石头后面当然没人啊,人在树上。”记辞眼里含着笑道,“本来他不动的话没准还真发现不了。”
看着唐夏一脸懵,记辞继续解释道,“你想啊,当时又没有风,我们进入森林有一会了,而且最先飞走的鸟栖息离我们挺远的,排除被你音量震飞的可能性。”
唐夏本想反驳几句,张了张口却又闭上了。
一直沉默的苏格突然开口了,“沈安。”
“嗯?怎么了?”沈安微微侧身。
“话说,太子第一次参加,我们不应当抢风头。”
“嗯,”记辞听完沉思片刻,“在理,那我们现在先去找别的令牌?”(完了,完全忘了太子这次也参加了……)
“嗯。先下也只能先这样了。”苏格也思考许久才点头同意。
“要我说,我们不如这样……”
唐夏示意他们靠近,三匹马就这么头靠着头尽量围在一起。
等三人散开,苏格和记辞纷纷点头称赞,
“是个法子。”
“有方法总比没有好。”
唐夏怜惜的蹭了蹭手里的令牌,“倒是可怜了你,我才和你相处了不到一个时辰。”
“得了得了,还给你演上瘾了。”记辞出言打断道。
唐夏一边将令牌小心翼翼的藏好一边说,“什么,我这可是肺腑之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在外等着的沈薇早已没心情和周围人社交了,但还是依然保持自己的仪态。
“嘭!”一声声礼炮将沈薇的思绪唤了回来。
“时辰到!”在为首太监的声音后,一群黑影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
沈薇看着记辞三人有说有笑的骑着马出来,大部分人皆灰头土脸的拉着缰绳。沈薇压住心中的疑惑,静静等着。
小厮侍女依次上前,将马匹和篮筐收走,清点清楚后再上报。
等沈薇再次见到记辞时,记辞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了。
“哥。”沈薇待记辞走进叫了一声。
等记辞在位置上坐好,沈薇才小小声的问,“发生了什么?怎么就你们三看着光鲜亮丽的?”
“暂时保密,晚点你就知道了。”
沈薇看着一脸自信的记辞,(总觉得这件事和他们三个逃不了干系……)
等侍女将文书呈递给皇帝,周围的人都开始观察起皇帝的脸色,却什么也看不出,窃窃私语声渐渐响起。
直到将皇帝文书收起来的瞬间才笑哈哈道,“没想到本次的冠军居然不止一个啊。”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了一瞬,又变得嘈杂。
“两个冠军?除了太子还有谁啊?沈二公子?还是苏大公子?”
“你说这次另一个夺冠热门是谁?”
“这沈,苏二位公子也太不懂事了吧……”
皇帝假意咳了两声,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想必各位也想知道最终的冠军到底有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