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达掩体较多的树林里时,记辞伸出右手示意大家停下,苏格和唐夏连拉缰绳,马的啼叫惊得树上的鸟儿纷纷逃离。
苏格见状反手取弓,射箭,动作一气呵成。
被击中的鸟儿落在前方的假山旁边。
唐夏正想上前取,却被记辞拦住,唐夏疑惑不解的看着记辞。
记辞也只是摇摇头,随后看着苏格眼神示意他从另一边前进。
待苏格点头后,记辞和苏格骑着马小心翼翼的向前走。
见小山后并无埋伏,两人才翻身下马,将箭和鸟放好。
珊珊来迟的唐夏一半下马一边道,“你们俩会不会过于紧张了,现在才刚开始呢。”
“不,比赛已经开始了。”苏格盯着唐夏认真道 。
唐夏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记辞和苏格一脸的严肃尽量压低声音道,“不会吧,这才刚开始就有人耍阴招了?!”
记辞耸了耸肩,同时苏格也摇了摇头,唐夏看着他们的动作知道他们都表达一个意思,(这可说不准)
唐夏思考了一会,“好吧,那我们先怎么办?”
“还能咋办,先找猎物喽。”记辞摊开手掌道。
“首先这里有三个动物上有一等令牌,五个是二等令牌,十五个是三等令牌,其中一等令牌分数最高值一百分,但也最难捕捉。二等和三等令牌分别为五十分和十分。”
三人席地而坐,商讨着接下来的计划。
苏格拎起刚捕获的麻雀道,“像这种没有令牌的猎物一律按一分来算,若我们光靠这个是断不能取胜的。”
“所以?”唐夏问道,“你们可是有法子了?”
“狼是群居动物,一般活跃在半月山的山顶上,就算我和石头击倒了狼王,势单力薄也无法冲破狼群,所以我们打算这样……”
“哦,”唐夏恍然大悟道,“声东击西,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只不过我想问个问题。”
记辞和苏格一齐看向唐夏。
得到默许后,唐夏开口道“你们前几次单独行动是如何捕到的?”
记辞和苏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苏格先开口,“不好意思,以前最多只打过虎。”
唐夏又看着记辞,记辞迎着唐夏的目光道“我和石头一样,所以这次我们打算包揽一等令牌。”
唐夏低头思考,“那狼的不是比较难拿吗?为什么不最后去?”
“今夕不同往日,如今太子殿下也加入进来了……”
记辞没把话说满,但剩下两人都听懂了,若太子殿下这次能夺下以前从未有人拿下的狼令牌,那其的势力无疑不会增长。
“你何苦这样呢?”唐夏不解道,“……”
唐夏话还没说完就见记辞轻轻摇了摇头,用口型道“不。”
随后示意其他两人靠近。
片刻后才恢复身形,“哦…原来如此,你是想向殿下证明你的实力,那我们快些去吧,可别让其他人抢了先。”
记辞听着因唐夏音量过高而惊飞的鸟儿掠过树梢的声音不禁笑了笑。
“你可小声点,别让别人知道了我们的计划。”记辞似是责怪道。
“行了行了,我们快走吧。”苏格催促道。
三人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着,并把装着鸟的篮筐绑好,翻身上马,一夹马腹便如离弦之箭,隐入丛林。
三人将马拴在离半月山的山底便向着前方前进了,在他们后方的草丛被风轻轻带起发出沙沙声,似是为三人送行。
唐夏望着眼前高高的山脉又看向后方杂草丛生的树林不禁哀叹,“早知道就不会你俩合作了,我继续在深林边缘摸鱼岂不比在这快活。”
“唐公子说的什么话,要是没有你精湛的箭术我们还怎么打败狼王啊?”记辞笑道。
唐夏瞪了记辞一眼,但心里还是很受用的,轻哼一声开口,“下不为例,这次我就勉为其难帮你们一把。”
苏格也添一把火,语气里充满崇敬道“有唐公子在我们一定能无伤而归。”
“什么?你们计划里原本还有受伤这一个选项?”唐夏突然惊恐道。
另外两人都被他吓了一跳,看看对方又看看唐夏,(不是,他这脑回路怎么想到的?)
“咳咳,”记辞最先回过神来正色道,“那到也没有。”
三人叽里呱啦的声音渐渐淹没在云层之中。
………
“谁?”
蹲在草丛里的人被横空而出的箭击中衣摆,当即吓得跌出草丛。
见一双黑靴逐渐向自己走来,那人迅速拔下箭,简单整理好衣摆,跪正道,“臣秦琯拜见太子殿下。”
宋御几不可闻的皱了皱眉,“何事?”
“臣等夺得狼令牌一枚,特此献给殿下以表忠心。”
“卿的心意本宫收下了,但这毕竟是你们夺得的便自己收着吧。”
秦琯闻言神色微动,将头埋得更低,“这并不是臣一人的功劳……”
“嗯,”趁他停顿的间隙宋御道,“本宫知道。”
秦琯再想说些什么,但见宋御态度冷淡也只好闭嘴,待到脚步声消失了许久秦琯才重新跌坐回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