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温宁问。
“我念了个普通大学,毕业就工作了。”
“你结婚了吗?”
这话说突兀也突兀,说不突兀也不突兀。不说老同学见面,就是几年不见的朋友也会问这些。
傅文没有多想,说:“没有。你呢?”
“我也没有。”
傅文刚想往下聊,问她是在哪个医院当医生,就听温宁继续说:“我喜欢女人,结不了婚。”
叶婉和谢舒又对视了一眼。
傅文愣住。
时代是开放了,但也没想到一见面就会主动说这个。还是和自己这个快二十年没见过的人,跟陌生人没太大区别。
记得温宁小时候很文静,话很少,有点胆小,和现在大为不同,变化可真大。
傅文顺着聊了下去:“哦,这样啊。有女朋友吗?”
谢舒举起手,主动抢答:“前女友在这。”
傅文看了过去。
“我叫谢舒,和她在一个医院,还和她一起吃了烤鱼!”
这是记仇了,傅文很不好意思。
“你好,我叫傅文。烤鱼那事,对不起啊。那个羊肉串,我是想让你们退单,但上桌了,我也没办法。第二次,鱼已经放臭了,没想到被你们给吃了。”
谢舒这才反应过来,她吃烤鱼拉肚子也跟眼前的人有关。
“都是你?第二次,我和温宁一起上吐下泻。我们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就摊上这事了?怎么就都和你对上了?”
叶婉笑着开口:“您是做调查记者的吧?”
除了同行清楚,傅文都尽量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但人家猜到了,又是温宁的朋友,自己还给她们做过烤鱼,害得人进了医院……
“我在大学学的新闻,毕业就进了报社。”
叶婉看了眼后视镜:“fu是哪个fu,单人寸吗?”
“太傅的傅,文字的文。”
“您这名字真适合做文字工作者。”
傅文笑着说:“你们是温宁的朋友,咱们也认识了,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傅文就好。”
叶婉看着后视镜,微笑点头。
谢舒问:“你是调查记者?调查记者和记者有什么区别吗?”
傅文想了下,说:“有些区别,主要就是不能暴露身份,要卧底暗访。其他没什么,差不多。”
“卧底?听着还挺刺激的。你除了去烤鱼,还去过其它地方吗?外面的餐馆是不是都不干净?”
“基本都不怎么干净。”
“都像烤鱼店那样的不干净?”
“嗯,差不多。”
谢舒往椅背一靠:“完了,以后都不敢在外面吃饭了。别说以后了,一会儿在哪吃呀?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叶婉看了她一眼,了然而笑。
傅文试探着说:“要不,我做饭,一起吃吧。或者去饭店,有几家我卧过,还算干净。”
谢舒来了精神:“温宁,去你家一起吃怎么样?外面的,我是不敢吃了。傅文,你害了温宁两次……不对,是三次。害了我一次,吃你一顿饭,不过分吧?”
傅文忙说不过分。
温宁柔声说:“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谢舒翻了个白眼。
“不麻烦,一个人的饭反而不好做。你家里有什么菜吗?”
温宁想了想,说:“有速冻水饺、烧麦、灌汤包、泡面。我平时都在医院或者学校的食堂吃。”
“大米也没有?”
谢舒说:“她那有速食粥,算吗?”
傅文低头笑了笑:“那要找个地方买菜。你住的附近有菜市场,或者超市吗?”
温宁说:“有个超市,就在小区旁边。”
“好。叶……”
叶婉再次自我介绍:“叶婉,温婉的婉。先去超市吧。”
傅文让叶婉和谢舒送温宁回家吃药,她一个人去买菜就行。但温宁住的小区安保比较严,她不是住户,进小区很麻烦。温宁也不想先回去,最后决定一起去买菜,再一起回去。
半小时后到了超市,叶婉主动陪傅文去买菜。
车里,谢舒忍不住询问起来。
“你除了在学习上主动,什么时候这么主动过?一上来就什么都说了。你说和我在一起没有心动的感觉,是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