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温宁眼神一暗,说:“我是温宁。”
“温宁?”
傅文打量着她,就在觉得自己不认识这人时,猛的想了起来。
“学习委员?”
温宁有些失落,但还是露出笑容,说:“对,是我。”
傅文也笑了,说:“没想到是你啊。没想到……你这是怎么了?肚子不舒服?”
谢舒和温宁交往过,对她非常熟悉,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了些东西。
叶婉对微表情很敏锐,再加上在咖啡店时温宁的一系列表现,自然也察觉到了,说:“温教授腹泻,需要用温水冲药。能麻烦您从店里要一杯温水吗?”
傅文一边打开手上的帆布袋,一边说:“我刚才辞职了。我这有保温杯,里面有水,已经温了。今天忙,我还没喝过。”
谢舒接过保温杯,打开看了下,满满一瓶的温水。
傅文指了一下前面,说:“那有个小休息区,可以坐,去那吧。”
谢舒和叶婉扶着人过去,傅文跟在旁边。
温宁坐下后,谢舒从她的包里找出蒙脱石散,说:“这水太多了。”
傅文拿过保温杯,快步走去洗手间,倒掉一些水。她吃过蒙脱石散,知道大概要留多少水。
谢舒把蒙脱石散倒进去,摇了摇,一边让温宁喝了,一边打量着傅文,越看越熟悉。
“你是不是在烤鱼店当过厨师?”
傅文心虚,她可是记得二人都吃过什么,“嗯”了一声。
“你是不是给我们上过从垃圾桶里捡出来的羊肉串?”
傅文更心虚了,尴尬的说:“那羊肉串不是我端上去的,不是我烤的,也不是我从垃圾桶里捡出来的。”
谢舒差点跳起来:“果然是你!你……”
叶婉知道烤鱼的事,听明白了。看了眼温宁,拉住谢舒,说:“温教授还难受着,你别激动。”
“那视频你也看了,我能不激动吗!”
“先送温教授去医院,其他的后面再说。”
谢舒瞪了傅文一眼,轻哼一声。
温宁摆了摆手:“不用去医院,这次不算严重。之前开的药还有,我回家吃药就行。”
叶婉要送温宁回去,温宁却看向傅文。
傅文拿回保温杯,说:“快回家吧,赶紧吃药。”
温宁没接话。
叶婉想了下,说:“我叫叶婉,是温教授的朋友。您也是温教授的朋友。您住在哪?我们顺便送您回去吧。”
“不用麻烦了,我坐地铁回去就行。你们快送温宁回家吧。”
温宁很失落,说:“老同学好不容易见面……”
“你这老同学可真好,不仅不认识你了,还害你。”谢舒埋怨道。
叶婉差一点笑了出来。
“真对不住。我也不是有意的。那天我过去是想让你们把羊肉串退单,但……”
谢舒翻了个白眼,说:“但还是给我们端上来了。温宁吃了那羊肉串,上吐下泻,人都脱水了。大半夜好不容易才去了医院,输液输到天都快亮了。连着几天都不好,也没人照顾,天天点白粥吃。你可真是对不住!”
傅文听了怎么可能不愧疚,想了想,问:“你一个人住?”
温宁轻轻“嗯”了一声。
傅文挠了挠被头发弄痒的脖子,犹豫着说:“你要是觉得方便,我去你家给你做个饭吧。你今天最好别点外卖了,不干净。要是不方便……”
“方便。”话接得有些快,温宁马上补了一句,“就是要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你今天会坏肚子,其实也……该怎么说呢……你点的饮料不干净。”
谢舒一听,炸了:“饮料不干净?又是你?”
傅文心平气和的说:“我当时想让你们别点那个红茶饮料,向你们推荐了美式。红茶液放了很久,早就过期了。”
三人明白她为什么会在点单时说卖完了。
叶婉听了这么多,想起那个视频和拍摄角度,猜出了傅文的职业,说:“我们先回去吧,别在这继续待着了。”
谢舒又瞪了傅文一眼,扶起温宁,四人搭乘直升梯到了地下停车场。找到车,傅文和温宁坐在后面。
谢舒气呼呼的看着后视镜,叶婉把车开了出去。
傅文看温宁难受,主动给她系上安全带,轻声问:“还难受吗?有好点吗?”
温宁心中一暖,轻声说:“好一些了。”
傅文稍微放心了,笑着说:“我是真没认出你来。和小时候不一样,成大美女了。要不是你说你是温宁,我怎么都不会想到是你。”
温宁笑了笑:“你也不一样了。”
“是啊,算一算……十六七年,快二十年没见了。”
坐在前面的两人想到温宁拉住她,一下叫出了她的名字,对视了一眼。
傅文问:“我听叶女士叫你温教授,学习委员就是学习委员,学霸啊。你学的是什么?”
“学医。”
“那你现在是医生了?”
“嗯。”
“什么科的医生?”
“不孕不育。”
傅文愣了一下:“……啊……挺好……造福千万家,造福社会,造福国家。”
叶婉和谢舒听她这反应,都笑了出来。温宁也笑了。
车里的人拉近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