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槐(os):玫瑰的味道,有这么浓吗?
“是有点发红。”贺迴轻声说,他离伊槐太近了,也离腺体太近了,这让伊槐的耳朵和腺体都感到痒痒的。
现在伊槐被对方刺激到,是真的腺体难受了,
他低声说:“难受,你咬一下吧。”
贺迴闻言看向怀中的omega,omega的身子在发抖,很让人怜惜。
贺迴问:“真的要我咬吗?”
他在确认伊槐的态度,演唱会的成功,让贺迴的心情很好,这份喜悦他当然很想和伊槐分享。
爱人在面前,他想要主动靠近,想要对这个人做出亲密的事。
可是。
“……你给我处理好。”
这时候贺迴的耳边又响起贺远的声音,宛如魔咒一般,刺激着贺迴的神经。
他收回了当在伊槐背对着自己时悄然伸出来,想要触碰对方的手。
他在刚才,又一次退却了。
不过,如今是爱人主动提出来了要求……
伊槐确认了:“咬我吧,阿迴,我真的很难受。”
伊槐的话,直接就等于再给贺迴下了指令,他毫不犹豫地咬了上去。
伊槐在难受着,贺迴不想伊槐难受。
他就算是不能给伊槐未来,但绝对不能让对方感到难受,那般扭捏造作的事,自那一天起,贺迴就不再准备做了。
实在是太过分了。
贺迴鄙视着自己先前扭捏的行为。虽然他这样是保护了伊槐,可这并不是在爱人,贺迴没有想到因为自己的骚操作,却反而让伊槐患上依赖症。
密闭室里的伊槐,真的是惨不忍睹,贺迴不忍心伊槐再遭受那样的待遇,哪怕他后面明明做了补救,想要配合治好伊槐的依赖症。
可是却又伤了伊槐的心。
那天伊槐说的话,字字珠玑,他被吓到了,没想到自己刻意远离伊槐的行为,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贺迴(os):怎么办,阿槐,我该拿你怎么办?
alpha强力的信息素注入,让伊槐抖得更加厉害,全部将自己靠在贺迴的身上,他明明没有去聚餐,自然也就没有喝酒,可不知道为什么,头晕晕的。
伊槐嘴里念叨着:“阿迴,我腿发软,站不住了。”
“嗯。”贺迴还在含着他的腺体,“那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好。”伊槐轻声应道,他求之不得。
初春晚上的气温还不算高,可酒店卧室的大床上,两个身影赤条条地交叠在一起。
他们好久没有这样做了。
只是相互帮助着,却直接做上了头,不停地亲吻着,不停地拥抱着……
哪怕是到达顶端后,也不想分开,难舍难分是彼此热烈的心。
特别是伊槐,他的行为简直可以称之为疯狂,不似以往的不拒绝不主动,反而热情得要命。
其实伊槐的行为,也很好理解,因为他觉得之前实在是浪费了太多的时间,所以想要赶紧找补回来。
贺迴抱着他,感叹道:“怎么了你今天,这么热情?不是发情期才过去没多久吗?”
伊槐将头从贺迴的怀中钻出来,双手撑在对方的身上,迷离的眼睛看向自己喜欢的alpha。
伊槐(os):不够,怎么办,不够的,怎么都不够,我还想要。
他觉得不够,怎么都不够,刚才的接触实在是太寡淡了,他还想要,这不是发情期引起的求欢意图,而是尊从内心中的真正渴望。
什么合约结束之后,他们就不会在一起了?
他们只能在一起两年多?
这些他都不在乎。
伊槐的目的性一直很明确,他要当演员,要红,要拿奖,所以他一直往自己想要的方向努力着。
而现在,他的目的里面又多上一个。
那就是他要贺迴,他要贺迴成为自己alpha,哪怕这个alpha不是很愿意。
无所谓。
不在乎。
因为眼下,这个alpha真真切切地在自己的身边。
他贪恋贺迴的信息素,贪恋对方身上的味道,还贪恋着对方的体温。
渴望无比的伊槐,冲破内心的羞耻感,直言不讳道:“阿迴,我把我自己给你,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