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会谢幕了,台上的人该下台了,而台下的人也该走了。
当然在众人的心中,还是不想这么早就给这个美好的夜晚画上句号。
大家离场的速度很慢,但终是要有散场的一刻。
演唱会散场之后,见时间尚早,《爱的路途》的剧组,也组织全体人员聚餐。
毕竟演唱会的成功,离不开在场每一个人。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去参加,就有两个人不合群,卸完妆之后就看不到人影了。
作为演唱会主角的伊槐和贺迴,没有去聚餐,而是早早地回到了酒店中。
是伊槐要求的。
因为伊槐急不可耐地要和贺迴两个人独处在一起。
在进了房间之后,尚且不明白伊槐心意的贺迴,问道:“怎么了阿槐,你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要说吗?”
伊槐(os):有什么要紧的事要说?当然很要紧!
不过,伊槐此时背对着贺迴,进门之后,他就这样背对贺迴站着,因为他正在组织语言,他有太多的话要和贺迴说,可要从哪里说起呢?
通过刚才的舞蹈,他终于察觉到自己对贺迴的感情是别样的,不,应该说是对贺迴这个人就是别样的。
他会因为贺迴的行为而产生别样的情绪,会依赖上贺迴的信息素,他会对贺迴主动,会做出超出正常ao之间关系的行为。
还有,他会主动地求……
欢。
这种种的行为,都代表着一个事实。
他喜欢贺迴。
伊槐知道贺迴长在自己的审美点上,一个富有野性的alpha,凌厉的面貌,健硕的体格,以及好闻的信息素……
伊槐早就见色起意了,他对贺迴是属于生理上的喜爱,他不排斥贺迴的触碰,并且也会主动去接触。
伊槐回想起之前的种种,其实贺迴挺绅士的,大部分时候,都不会对他做出什么非常之事。
倒是他,却总是意无意地去试探着贺迴的底线。
所有的一切都有迹可循,伊槐从一开始就喜欢贺迴,并且是一见钟情。
只是感情迟钝的伊槐,并不明白这份心意,居然还恶劣到假借入戏,来隐藏自己那荡漾无比的心。
伊槐(os):想不到我的性格,居然能恶劣成这样。
伊槐在想了一会儿之后,猛然转过身,从方才舞台上的那场舞之后,他的内心就难以平复,极度地想要向贺迴表达着自己的心意。
可当他真的转过身看向贺迴的时候,看向alpha那不明所以的脸时,还是让伊槐想要脱口而出的话,全部都给咽了下去。
伊槐想起来了,贺迴说过,等他们合约结束之后,就……
要分开。
一想到这里,伊槐仿佛是被浇了一盆冷水一样,先前心中升起的热烈,逐步冷却下来,在心中自嘲地笑了。
伊槐(os):伊槐你这是在干什么?就算是现在表白了又能怎么样,先不说贺迴答不答应你,就算是答应了,在之后呢,合约结束后,你们还是会分开,你是omega,这样做太吃亏了。
伊槐浑身颤抖着,藏在袖中的手,捏成拳头,指甲嵌入肉里,很疼,但是他没有松开手,而是越捏越紧,用自残的行为,去克制住自己内心中即将涌出的冲动。
在外人的眼里,他们僵持上很久,当然是伊槐单方面地在僵持着,而贺迴就是一脸茫然地看着。
他看向伊槐让人琢磨不透的行为,对方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要说,但又是一副想要说,却说不出口样子,贺迴不是伊槐肚里的蛔虫,不明白对方那大起大落的心境。
可他看着对方抖动的身子,一个念头闪入脑中,是不是伊槐的腺体,又开始难受了?
贺迴当然想不到伊槐这奇怪的行为,其实是自己渴望许久的……
伊槐喜欢他。
当然,他这不是想不到,而是不敢想,毕竟伊槐在之前是半分都看不出那个意思。
所以他的大脑回路比较直,以为伊槐这扭捏的样子,是又想要寻求帮助。
也对,忙碌的一天下来,只要是个人都会觉得很累,他是alpha尚且如此,更不要说伊槐是omega,想必会更加疲累些。
再说,伊槐的腺体状态一直都不态好。
贺迴小心地开口确认:“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腺体又难受吗?”
伊槐嗫嚅着:“腺体?不,我……我……”
不是的。
伊槐很想告诉贺迴,自己的腺体并不难受,是心里难受,可这样的话,他又说不出口。
最后,伊槐在心中叹息着,无奈地背过身,垂下头。
那个动作是想要给alpha看看自己的腺体。
贺迴会意,上前,伸手拨开对方的头发,露出了藏在头发下方的信息素贴纸。
撕开了。
腺体上还有之前的咬痕,也是伊槐要求他咬的。
贺迴离得很近,呼出来的热气,直直地喷洒在伊槐的腺体上,让他感到一阵酥麻,没站稳,一个踉跄,他又摔倒在贺迴的怀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