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真的不咬人。”莱奥诺尔又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点哄小孩的软意,指尖无意中碰了碰他攥着魔杖的手背。“原来西奥多也会有怕的东西呀!”西奥多的指骨瞬间绷得笔直,却故意没躲开,任由那点温软的触感漫过来,像藤蔓似的缠上心口。
她离他很近,近到西奥多可以看见莱奥诺尔的白颈,莱奥诺尔浑然不觉,还在歪头打量巴克比克转动的眼珠,脖颈微微扬起,露出的肌肤在斑驳树影里泛着冷白的光,像刚落的雪被阳光吻出一层薄暖。
西奥多的喉结莫名滚了滚,猛地转开脸去看远处的禁林,耳尖却不受控制地发烫。方才那一眼太近了,近得能看见她锁骨边细小的绒毛,被风拂得轻轻打颤。他攥着魔杖的手指松了松,又攥得更紧,杖身的凉意顺着掌心漫上来,才压下心底那点莫名的躁动。
“你看,它在朝你眨眼睛呢。”莱奥诺尔忽然拽了拽他的袖子,指尖不经意滑过他的小臂。西奥多浑身一僵,低头时正撞见她仰起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她眼里盛着笑,像揉碎了星光,完全没留意到他骤然变快的呼吸。
“……无聊。”他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却没挣开她的手。风掀起她的发,有缕调皮地缠上他的指尖,带着洗发水的薰衣草香。西奥多垂眸看着那缕雾霾蓝发,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又飞快压下去,只在心里暗笑——她大概永远不知道,自己随便一个动作,就能让他乱了章法。
“呕——”潘西在不远处翻了个夸张的白眼,用魔杖尾端戳了戳布雷斯,“看看某人那眼神,好像莱奥诺尔碰的不是鹰头马身有翼兽,是他的命根子。”
布雷斯低笑出声:“上周是谁说‘这些愚蠢的魔法生物只会弄脏我的靴子’?现在倒像个驯兽师了。”
德拉科抱臂站在一旁,嘴角撇出惯有的讥讽,眼神却忍不住往那边瞟——西奥多正替莱奥诺尔拂去肩上沾到的草屑,还低声说着什么,逗得莱奥诺尔弯了嘴角。“真是没救了。”他嗤了一声,却对潘西说,“你说他要是真追到手,会不会把诺特家族的族徽都摘下来给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