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的水晶灯璀璨夺目,香槟塔层层垒起,投下的光影照在简星宇身上,衬衫领口微敞,锁骨若隐若现。
不少人站在角落讨论简星宇,聊这位被祁景之看上的“新宠”。
“那是祁少带来的新宠?这么普通。”
“估计又是那位的替代品,玩不了多久就腻了。”
祁景之被商业伙伴围住,余光瞟向餐台的简星宇,短短几秒收回,与他们碰杯。
其中有个合伙人注意到简星宇,抿了口红酒,笑说:“难得啊祁少,这次宴会带男伴了。”
祁景之轻晃着酒杯:“赵总,替我向您夫人问声好,上次多亏了夫人帮忙。”
两人碰杯,祁景之仰头喝完酒。
赵总夸道:“祁少好酒量。”
喝完酒,祁景之微抬手举杯,“我干了,您随意。”
“失陪一下。”祁景之说。
长桌那边简星宇捏着香槟杯,有一下没一下轻摇着,满眼的清澈与好奇,明媚气质令他于纸醉金迷中格格不入。
此时长桌另一侧,一名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整整领带,端着酒杯走向简星宇。
富二代扬扬手里的酒,不动声色打量着简星宇,“第一次见你,演员还是模特?”
简星宇礼貌微笑:“新媒体专业。”
富二代配合露出疑惑表情,半边身体倾向简星宇,左手不老实蹭上他后腰:“宴会结束一起喝一杯,怎么样?”
宴会厅的灯光暗了下去,眼前景象尽收的祁景之唇角微扬,缓步走向简星宇和富二代所在位置,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不轻不重的声响让众人屏住呼吸。
周遭交谈声逐渐降低,纷纷跟随祁景之看过去。
二人背对着祁景之,富二代仍不知死活贴近简星宇,浓重酒气的呼吸熏得简星宇头疼。
祁景之手轻轻搭上富二代肩膀,力道不重,但足以让对方僵住。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嗓音低沉含笑,却掺着冰冷。
富二代不耐烦回头,看清是谁后,脸色唰的变白,半搂简星宇腰上的手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他结巴道:“祁、祁总。”
简星宇故意不说话,端着酒杯往祁景之身边靠,祁景之勾唇轻笑,“听说路先生最近想竞标城东的地皮?”
富二代冷汗瞬间下来,“是,是啊……祁总也感兴趣?”
“我?我对地皮没兴趣。”停顿一秒,目光下移,停在富二代碰过简星宇的手上。
“但对‘不懂规矩的手’很有意见。”
话落富二代立马摆手掩饰,“误会,我喝多了祁总,这就去醒酒!”
后退差点撞到使者,富二代涨红了脸,狼狈地转身想离开。
“等等。”简星宇忽然开口。
富二代战战兢兢回头,只见简星宇慢条斯理拿起富二代碰过的香槟,对准头顶的水晶灯,灯光透过酒液,折射出细碎的金光。
简星宇走到香槟塔前,众目睽睽下抬起胳膊,将酒缓缓倒进塔顶的杯子。
酒液顺着玻璃杯层层流下,最终汇入底部的冰桶。
放下酒杯,他冲富二代微微一笑,“脏了的东西,就要丢掉。”
富二代气得脸色铁青,可碍于祁景之在不敢发作,只能点头哈腰赔笑:“是是,您说得对……”
原先讨论简星宇的两个名媛相视,长卷发的用扇子掩唇,“啧啧,和那位不是一个类型,这个有趣多了。”
涂红指甲的既有惊讶也有看戏,晃着高脚杯说:“这哪是替身啊,分明是只藏了爪的猫。”
酒桌这边,祁景之站在原地,视线始终落在简星宇身上。
嘴角微微翘起,又很快压下,恢复成平日里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事与他无关。
简星宇放下空酒杯,转身往露台走,祁景之见状迈步跟上,在走廊拐角一把扣住手腕,将他按到墙上。
祁景之单手撑墙,以绝对的身高优势压制简星宇,“我怎么没发现你魅力这么大,第一次来就把他们迷这样。”
简星宇后背紧贴墙壁,皱眉盯着祁景之的脸,不知怎得越看越火大。
“腿长他们身上,他们要过来我又怎么拦得住,难不成我还叫他们别靠近我?”
“我又没说你什么,你说话干嘛这么冲。”酒精上头,祁景之态度比以往差了几分,“既然是我带你来的,不管是他们还是你,都应该知道你是我的。”
简星宇冷笑一声,“说我说话冲,你说话就不冲?喝醉就去洗冷水脸清醒清醒,别莫名其妙在这耍酒疯。”
祁景之听笑了。
眼神冷不定暗了下去,伸手掐住简星宇下颚,“胆子挺大啊,谁让你这么跟我说话的。”
简星宇拧眉,“祁景之你……”
“哎呀祁少,你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慵懒的男声由远及近传来。
那人穿着高昂的黑色西装,梳着三七分大背头,狐狸眼中笑意婉转,天生一副风流多金、眉目含情的勾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