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祁遇激流勇进拿下第二个奖杯的时候,网友沸腾了,这不就是李云冉第二吗?
祁遇会成为超越李云冉的第二个天才演员吗?
甚至有人开始叫她“小李云冉”
祁遇从那个时候关注度就开始居高不下,人们习惯造神,更乐于看到天才和天才之间的斗争,新神把旧神推下神坛的戏剧性。
祁遇从一个低调的演员,慢慢关注度开始要赶上一个流量明星了,她好像成了新的超级偶像,所有人都乐于把她和前辈李云冉进行比较,所有人都期望祁遇可以在二十八岁之前拿到三金。
今年祁遇已经二十七岁了,在所有人都期待她可以捧上奖杯创造新的神话的时候,祁遇正蜷缩在家里,不知道自己三个月之后会不会确诊绝症,然后死掉。
林安在以为“李云冉”会是祁遇心头抹不去的一道阴影,但是祁遇提起她时,嘴角微微的上扬好像真的只是心中一个了不起的前辈。
林安在那一刻才知道,祁遇身上的压力无处可发泄,她只有发泄在自己身上。
哪怕她只是恨网友的脑残狂热,恨李云冉比她早出道六年也好,人们不都是这样么,抱怨的本质也只是一种本能的防御机制,人类正因为有防御机制,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活在这个本来就不怎么健康的社会里。
所以当祁遇的眼睛暗下来,当她觉得只有最好的那个才值得被记住的时候。
林安在心里有一股冲动,不是这样的,她想告诉祁遇,不是这样的。
你是独一无二的演员,也是这个世界珍贵的独一无二的人。
至少在林安在的心里,最好的那个一直是祁遇,从小就是这样的,她那么专一,这一辈子也不会变的。
想到如此,林安在的脸又有一些红了。
她好肉麻啊。
她在床上转辗反侧,按道理说,她今天累了应该很好入眠的,但是她竟然睡不着了。
她满脑子还是祁遇,祁遇说话时候的样子,祁遇把手搭在她头上的触感,明明两人差不多高,可是祁遇每次摸她的头的时候就像在挑逗一个小孩子。
她又想起那天徐栩跟她说的话,作为一个成年女人,要正视自己的欲望,有悸动也是正常的。
林安在望着窗外忽明忽暗的月色,突然觉着今天晚上可能又要做些什么梦。
每次睡在祁遇身边的时候,一边是要小心翼翼牵起祁遇的手,而枕头边又是八十只指套的时候,她都忍得有些难受。
好在今天没有睡在祁遇身边,林安在翻了个身,心中有些欲望在滚动。
时间已经指向凌晨,林安在估摸着祁遇已经睡下了,今晚应该不会再找她了。
“这很正常。”
林安在对着空气说话,她仿佛在轻轻的宽慰着自己躁动的心。
“我是年轻人。”
林安在攥紧拳头。
“祁遇这种可是百年一遇姿色的女明星,这很正常……”
林安在叹气,她确实应该释放了。
意识和身体都变得柔软的时候,林安在已经真的放松下来,她闭上眼睛,身体仿佛在海滩上,海浪一层又一层的拍打着她的身体,很静谧,很舒服……
直到她听见,自己的房门被敲响。
尽管只是很小的声音,但是林安在的身体立刻紧绷,鸡皮疙瘩都冒到了脖子那里。
她有一些习惯,是很难改掉的,比如住在金主家里的时候,是不会锁门的。
此时心跳得声音似乎都盖过了微弱的敲门声,她屏住呼吸,她能听到门外似有轻轻的脚步声,那脚步没有执着,像是准备离开了。
很好,林安在下意识的不想回应,但是心里却又想到自己答应过祁遇的,就算自己睡下了也可以叫醒她,她随时都在。
她今天已经放过祁遇一次鸽子了,她不想放第二次。
心里的挣扎很快,她在几秒内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怎么了?”
林安在觉得自己的而声音有些局促,这就是她的决心,虽然有些莫名的挣扎。
门外果然传来祁遇的声音:“没事,你还没睡?”
“我……嗯。”林安在舔了舔嘴唇,不知道该怎么答。
祁遇:“睡不着,要聊聊天吗?”
林安在:“好。”
祁遇:“我可以进来吗?”
林安在:“!!!”
林安在胸口才安定一点的拨浪鼓此时又是震耳欲聋。
林安在:“不……你在外面等我吧。”
林安在反手就在被窝捞自己的裤子。
门外却传来些好奇的阴阳怪气:“哟这么神秘,你不会在……自杀吧?”
同时,林安在只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