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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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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懂。”她的语气冷了下来。什么意思?他在谴责她的父母吗?他凭什么就谴责?他是哈利·波特,大难不死的男孩,是救世之星!他无法从中脱离就不能理解别人逃避不安吗?哦!还刷新印象?把她父母想成什么人了?斯莱特林?别以为她猜不到,他肯定在说他们是小人!

哈利显然没有意识到艾拉的意思,他还在无知无觉地摇头:“好吧,意思就是说你爸妈有点像斯莱特林一样——额‘明哲保身’,我想那是马尔福最喜欢的斯莱特林‘美德’……你或许不知道,赫敏的爸妈就从来没有说过什么……”哈利耸耸肩,他觉得很奇怪艾拉这么在问这个问题,这个似乎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

艾拉的语气尖酸地打断了哈利的话:“那是因为赫敏爸妈并不知道现在英国有多危险!前一阵子就连麻瓜的社会都被波及了,桥倒塌、到处弥漫着的雾气、不知道哪里刮来的飓风——你我都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是谁带来的!你以为我妈妈不会看《预言家日报》吗?如果赫敏的爸妈知道现在这么危险,还会让她继续在霍格沃茨上学吗?”

“那罗恩的爸爸还会凤凰社工作差点丢了他的命呢!小天狼星、唐克斯、莱姆斯也在替凤凰社办事,他们不知道这些危险可能会害他们丢了性命吗?就像你说的,有时不作为也是一种冷漠。”哈利也不再吃他的覆盆子冰激凌,他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艾拉,就仿佛艾拉说了一件很难理解的事一样。

此时艾拉只感觉到一股火气直冲脑门,哈利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不就是说她爸妈贪生怕死胆小如鼠吗?那他还要怎么样?恨不得让所有人都去冲锋陷阵?得了吧!他凭什么慷他人之慨?不管是去或留,这都是个人的选择啊!

“你这话说的好像只有他们的命是命,我爸妈的命就不是了一样。你能为了小天狼星的命,宁愿丧失理智地、鲁莽地、冲动地掉入神秘人的陷阱也要去魔法部‘拯救’他,就不允许人家为了自己的命到别的地方避难了?”

哈利的脸涨红了,胸脯大幅度起伏着,“我没有说别人的命不是命!你为什么要这样断章取义!是啊,我是为了小天狼星冒险去了魔法部,但是你不是也鲁莽地用了乌姆里奇的壁炉过去了吗?你以为你自己又冷静到哪里去?如果是你的父亲被伏地魔抓走了,你难道不会着急吗?还是说你会在那里毫无意义地着急,大叫‘怎么办’而什么都不做?”他意识到自己似乎说得很尖锐,就又些懊悔地抿紧嘴唇,他并不想和艾拉吵架。

艾拉觉得自己的眼睛好酸胀,她再一次痛恨自己一和人吵架就想哭的坏体质!为什么要感觉委屈!艾拉你应该觉得愤怒!他有什么资格说她呢?她跟过去难道不是出于关心他吗?她大可不必面对那些乱飞的阿瓦达索命咒去帮他救“被抓住的”小天狼星!原来在他看来自己是一个非常没脑子的家伙吗?

“哈!难道你觉得你是英雄吗?你不过也是一个五年级学生!你为什么觉得你有对抗神秘人的能力!你凭什么呢?难道非要小天狼星或者卢平教授或者还有可能是邓布利多因为救你这个毫无理智就面对危险的蠢小子而丧失性命你才会意识到你要命的自大吗?!你才会反思自己吗?!那天你明明可以去找那个本可以被你求助的教授!还有,如果你真的认真听了邓布利多的话,真的认真学了大脑封闭术,他怎么会骗到你?罗恩赫敏也一直提醒你,可是你真的听了吗?非要那些爱你的人再去水深火热中救你,如果他们死了呢?如果他们为了你死了呢?难道眼睁睁看着他们处于危险你还不能感到良心不安吗?你又站在什么立场去指责我的爸爸妈妈?他们没有对抗神秘人的能力!你要他们去送死吗?”

她恶狠狠地说出这样伤人的语言,看着哈利脸色发白地模样,心里却十分畅快,似乎看到哈利哑口无言的样子就赢得了自己的胜利。她竭力指责哈利,似乎这样就能让哈利认同她一样。

可是她忘了,哈利也是一个有自尊心和骄傲的男孩,他被她夹枪带棒的话刺激到了,也不再压抑自己满腹的火气。

“你就像一个疯子一样——你没有认真听我的话,你一直沉浸在你自己的想法中,一直对我说你怎样难过怎样焦虑(艾拉听到这两个字,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烫),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有很多情绪很多烦恼?你在为考试焦虑,难道我不考试?你为你父母担心,难道我不为小天狼星担心?好啊,你是一个一直冷静的人,拥有冷静的大脑,能找到那个‘尽职尽责’的老师,那是因为你完全不在乎我有多爱小天狼星!我无法忍受他被折磨哪怕一秒!你指责我没好好学大脑封闭术,可是我面对斯内普有多痛苦你又知道吗?啊,对,你不知道!因为我从来不像你,喜欢把自己的坏情绪都发泄给别人!你一直在抱怨,你在抱怨什么!”

“我没有在抱怨!我只是觉得我在分享!我觉得我们需要相互倾诉和鼓励,可是你也沉浸在你的情绪里,从来不关心我的感受!你每次不高兴我都会问你发生了什么,可是你又真正和我说过几回呢?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天你就不乐意我和罗恩赫敏一起出现在你面前,你根本不想要我的帮助!”艾拉的声音愈发地尖锐了起来,她现在的表情一定很狰狞,但是她已经不在乎了!对!她不在乎!哈利在乎她吗?她为什么要在他不在乎她的时候在乎他!

“是啊!我不想和你说就是因为你总是惊慌地望着我,你觉得你能解决什么?你只能给我压力!我不想再面对这些压力!是我!我才是那个和伏地魔面对面的人!我才是那个面对危险的人!你什么也不懂!你又凭什么说我?”哈利几乎是在吼,可是这让艾拉更愤怒了,他在胡搅蛮缠什么!他是不是觉得自己说得都是对的?!

“是啊,你一直都是这样,自以为自己聪明至极,能掌握一切!那天球赛你不见了也是这样,什么都不说。我没有深究是因为我当时在乎你!我不希望你为难!可是你呢?不在乎我吗?你把我当作你的女朋友了吗?呵呵,你是不是只需要我当你的芭比娃娃,你高兴就来逗逗,不高兴就让我滚蛋?那我告诉你,我不是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机器人女朋友!现在,我就要告诉你!我们分手了!我早就受够你了!布鲁诺说得对,我们根本就没有可能!”艾拉几乎在大吼,她气也喘不上来,呼吸急促,脑袋很痛,左半边脑袋似乎有根神经在剧烈跳动,就像下一秒要爆炸了。

哈利也被她的话刺激到丧失理智,她为什么还在听那个什么布鲁诺的胡言乱语?她宁愿听那些无关紧要的声音说话也不愿意相信他的好意?

他大吼着:“那分手呗!我也早就受不了你的大小姐脾气了!别过几天又来烦我!”

艾拉也没想到他真的会这么说,她本来只是在气头上,只是有点生气,她没想搞砸这个关系的,她没想这样的……

但是她看到哈利气到脸色涨红眼球充血的样子,骄傲的那一部分又占据了人格的主导地位,于是她狠狠咽下喉咙里泛起的酸涩,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深深吸了一口气——其实她现在正难以自制地抽噎,但她依旧拼尽全力掐着自己的手心强迫自己不去流泪。

就像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决斗,她骄傲地站起了身,留下一句“就这样吧!”,之后利落地转过身,快步离开了这家店,那毅然决然的模样像是要去奔赴战场。

哈利没想他们会闹掰,但是他也陷入了情绪。他将头掰到一边,仿佛对面新出的魁地奇用品有多么吸引他一样,实际上他什么也没有看到脑子里。而他抬头时发现刚才还没几个人的冷饮店现在居然人那么多。他们用一种惋惜的目光看着他,好像他受到了什么伤害一样。

于是哈利也站起来,他抿着嘴,皱着眉,快步走出了店门口,那副模样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甩掉。

他宁愿今天找个理由不来赴约,哈利头一次痛恨姨父和姨妈没有恶毒的把他困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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