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和哈利分了手,心里相当不好过。她本想告诉她的两个最要好的朋友,却迟迟没发下笔。
在她犹豫不定了一个星期的时候,反倒是拉文德给她写信了。
“很难想象是不是?昨天我去了对角巷,发现好几家店都倒闭了。还记得福洛林·福斯科吗?就是那个开冰淇淋店的,我听人说他前天被食死徒劫走了,还有卖魔杖的奥利凡德也是……现在对角巷看上去有点恐怖而陌生……”
艾拉简直是不敢相信,她以前还在和哈利一起吃他家的冰淇淋呢。不过前几天的时候倒还没有拉文德说的那样恐怖,至少那个时候对角巷不会贴满一些卖所谓的“防身道具”的小广告。
想到哈利,她心里很复杂,不知道他OWLs考得怎么样……
多提一嘴,艾拉除了黑魔法防御术、保护神奇动物以及魔法史是E,别的科目都是O,还挺好的,她担心了很久,怕自己会挂科,还好没挂。
爸爸虽不赞同她和哈利谈恋爱,但是看到艾拉那样萎靡不振也很难过。他提出艾拉可以去附近的心理健康帮扶小组看看,或许可以缓解心理压力。
妈妈是一个很开明的人,她虽然有点惋惜哈利不再是艾拉的男友,但是也支持艾拉恋爱自由。
“最近麻瓜世界有点不太平,但那个帮扶小组不远,你可以去看看。”
心理健康帮扶小组定在了7月25号的下午三点,艾拉来得有些早,就在附近的咖啡馆坐着,喝喝咖啡看看报纸,消磨消磨时间。她其实是有点紧张的,毕竟这是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万一有人欺负她呢?她还没有17岁,没有随意使用魔杖的权力。
艾拉面对即将到来的麻瓜们感到不安,她很久没有和除了爸爸以及其他亲近的麻瓜之外说过很多话。万一……万一她很不合群呢?或者是他们之中混入了一个食死徒呢?
变故在此发生了。
艾拉对面一个看上去还挺白净清秀的瘦高男孩手里攥着一份杂志,突然把手顺着腰带上方伸进了他的裤子里,他还在那里掏来掏去!
天啊!这是变态吗?
艾拉吓得咖啡也不想喝了,她惊恐的神色也惊动了对面的男孩,他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公共场所。
这个看起来很nerd(书呆子)气质的男孩慌忙向她解释:“我只是以为自己感觉到什么了。”
这句话让艾拉更觉得惊恐,感觉到什么了?他想感觉到什么?
她咖啡不喝了,几乎像是跑一样地出去了,之后她慌不择路地撞进了附近的电话亭。
其实艾拉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走进来,或许是因为这个电话亭不大,只能容纳她,也或许是因为她内心深处有许多想说无法说出的话。
当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她才拥有安全感。但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悲伤的情绪也慢慢地淹了过来。
她翻着电话亭里的簿子,心里居然产生了想随便找一个电话拨打过去的念头。
这个想法一闪现,艾拉就觉得自己好傻,好莫名其妙,这不就是骚扰别人的电话吗?她后知后觉地把簿子翻了回去,像是理智终于在时隔很久之后回归到了躯体之中。她潦草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什么安全隐患后走出了红色电话亭。
变故又一次发生了。
艾拉没想到那个变态也在这里。
很显然,他也没有料到艾拉也会来这个互助小组。
大家为做成一个圈,位置是按照人数排的。由于艾拉在电话亭墨迹了不少的时间,她到的时候只剩下一个位置了——在那个人的旁边。
最终艾拉很不幸地被安排在了他的右边。
她缓缓地坐下,不动声色的将板凳移的离他远些。她整个人向旁边歪去,鼻子皱了起来,她用余光打量这个男孩,那副模样就像是旁边坐了一个巨型大粪蛋。
这个男生局促不安极了,他不停调整自己的坐姿,小幅度的垫脚抖腿,这种行为让艾拉更讨厌他了。他还总是转头看向艾拉,像是要开口说些什么。
艾拉只好装作自己极其热衷于听组长夸夸其谈的废话,她似乎已经沉浸在那完全没有必要听的鸡汤里了。
“……现在呢,你们可以在纸上写一写你们的愿望清单。还可以和周围的人讨论一下哦~”呃!这个看上去满脸是油的大胖子组长还自以为帅气的Wink!
大家都开始热情的说起了话,积极喳喳的,她甚至能够听到有一位女士用爽朗笑声唱歌。
艾拉本来期待自己可以和右边的一个老奶奶搭上话,但是这个老奶奶一直和别人孜孜不倦地大谈“鸡肉价格比以前贵啦!”,这让她完全插入不了。
旁边的那个男孩也同样尴尬地左顾右盼。艾拉完全能感觉得到那个男孩有在看她,但是一想到他在咖啡馆干的事,她就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呼!她宁愿自己一个人写!
“嘿!”那个烦人的组长怎么又说话了,“你们两个怎么不讨论呢?讨论起来!破个冰!这没有什么难的……”
艾拉简直是生无可恋,她不想要跟旁边的这个大变态坐在一起,也不想和他说话!
OMG他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