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某一天。
在菜地给辣椒、薏苡仁除草的姜宁突然听见羊棚一阵喧哗,山羊们齐声“咩咩”叫起来。
上一次母羊生小羊的时候,她跟陆野出门了不在家,还是回来的时候看到羊棚里多了几只小羊才知道母羊生产。
这次到了两只母羊的预产期之后,两人就减少了进山的次数,生怕又错过了母羊的产期。
这几天姜宁一直很注意羊棚的动静,一天会去羊棚看好几次。
如今一听这声音,她就知道可能是母羊下崽了。
她连忙叫陆野:“陆野!陆野!快来!”
在木屋后给植物们施肥的陆野听到姜宁的声音,扔下手中的活计,飞快地跑到前院。
“怎么了?怎么了?”他见姜宁站在羊棚前面凑着头往里瞧,一时间也明白了,“母羊下崽了?”
姜宁朝陆野招招手:“陆野,你来看看,里面是不是多了七只小羊呀?”
陆野走过去,跟姜宁并排站在一起,以同一种半蹲的姿势,凑着头透过木栏杆往里看。
“一、二……三……”陆野的视线越过挡在小羊身前的山羊们,低声数着小羊的个数,“……七……”
两颗头靠得非常近,近到姜宁和陆野的耳朵都快贴到一起了。两人如同耳鬓厮磨般说着小话。
“真的是七只诶!”陆野惊叹。
“阿宁,你说这七只小羊,是公是母啊……”
“不知道,应该公的母的都有吧……”
“……”
两只母羊的肚子都平了,意味着它们竟然是在同一天生产,也太巧了吧!
就是不知道两只母羊各生了几只。
去年母羊产崽后,他们就扩建了一次羊棚,几只山羊住在里面像住了个大别墅似的。陆野心里盘算,如今多了七只小羊,虽然羊棚住起来可能没之前宽敞,但应该也够它们住的了。不过等下一次母羊再怀孕生产,他们估计就得再扩建扩建了。
想起去年那只母羊生产后她做的事情,姜宁开口道:“母羊刚生产,现在一定很虚弱,我去给它们调个鸡蛋蜂蜜水,你去烧锅热水,给母羊擦擦身子吧。”
母羊刚生产完,下半身还血淋淋的。
陆野不可思议的用手指指着自己:“我?我去?”
他?他去给母羊做产后护理?
姜宁平静的看着他:“那我去?”
去年母羊生产,他们着急忙慌的,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当时陆野去河边给山羊割草去了,只能她去给母羊擦身子,进羊棚时她都是屏着呼吸的。
从那之后,反正如非必要,她是不想进任何一个动物棚了。
陆野立刻转换话锋:“我去!我这就去!”
姜宁轻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陆野烧了一锅热水去给山羊擦身子了。姜宁去年做过,知道这事不难,就是羊棚里面的血腥气混着着粪便和山羊的羊味,会比较难闻。
她在厨房里也烧了点热水,等水变温之后,她敲了几个鸡蛋进去,又往里放了点蜂蜜,搅拌均匀之后让陆野喂两只母羊喝下去。
另外,她还去河边割了一大把新鲜的绿草,混着沙棘果一起让陆野放在羊棚里给母羊吃,补充补充体力,有助于产后康复。
这些都是她去年照顾母羊后得出来的经验。
陆野按照姜宁说的,把羊棚里的母羊和小羊们安顿的好好的。
姜宁站在一旁,觉得应该没什么事了,于是转头回去继续给辣椒和薏苡仁除草。
菜地里的辣椒苗已经结了很多辣椒了,红红绿绿的,甚是喜人。就是薏苡仁还是长得有点慢,到现在也还没开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种植的季节时间不对。
姜宁把菜地里的杂草除了后,又给蔬果们浇了浇水。
水珠洒在黄瓜上,显得黄瓜更加青翠欲滴。
竹架子上的黄瓜已经长到可以吃的长度了。前两天姜宁摘了一根,用清水冲了下,掰成两半,跟陆野一人分了一半直接咬着吃了。
水分充足,清脆爽口,还有股黄瓜特有的清香。
浇完水,姜宁拿出她特意为蔬果编的竹篮,摘了一些大一点、成熟的早些的青椒和黄瓜,还有已经结的很长的四季豆,统统都放进竹篮里,又去捉了两只野鸡,一起拎进厨房。
她中午准备用这些食材来做些家常菜。
首先就是尖椒鸡。
她在菜谱中看到这道菜时就想做来尝尝,奈何当时他们种的辣椒苗还没结果,想做也缺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