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覃才应该是小说的主角,并且不应该死!
江树晚不害怕,坐在他身边的司乐言心里却有些发怵。
陆时覃果然名不虚传,性情暴戾,自己认识他第一面,就看了这么一出好戏。
虽说章宏阔活该被教训,但陆时覃这样的人睚眦必报,确实应该离得远一些。
司乐言看了眼对面的江树晚,发现江树晚的眼神有些涣散,以为他是被陆时覃吓着,忙要起身拉他出去。
就见江树晚站起身走到章宏阔面前,冷声说:“章宏阔,我来五中是为了学习,并不想管你和你朋友的破事,麻烦你们以后别来招惹我。”
章宏阔头晕得厉害,但他听明白江树晚话中的朋友指的是江凌郁,他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否则以后不会这么简单就算了。”江树晚顿了顿继续道。
章宏阔还没说话,他身后的秦肆狠狠给了他一脚,他才使劲点头说:“我知道了。”
江树晚不知道陆时覃想不想放过章宏阔,但这是学校,闹大了对陆时覃并不好,所以他自作主张地打算放过章宏阔。
“滚。”
这声“滚”是陆时覃说的,他嘴角微动,压迫感十足,秦肆听了立马松劲。
章宏阔得了自由,连滚带爬地跑出餐厅。
餐厅被弄得一地狼藉,秦肆很快让人清理干净。
被章宏阔这一闹,大家都没了胃口,不过饭吃得都差不多了,司乐言想拉着江树晚离开,却先一步听到江树晚让他先离开。
司乐言纵使满腹疑惑,也知道自己和江树晚只认识两天,实在不该多插手他的事情。
“好,”司乐言点了下头,离开餐厅,走之前扫了眼餐厅四周站着的几个保镖,忍不住在心中腹诽,简直和司衍琛一样,排场也太大了。
还有刚刚清场的样子,未免太霸道了些,好在学生不多,大家也都吃完了饭,没有惹民愤。
司乐言走后,江树晚惦记着问陆时覃数学题,于是便主动开了口,“陆先生,今天还可以在你车上休息吗?”
“可以。”陆时覃自然乐意至极。
五中的午休开启,校园里早没了人,只有陈劲元还在操场上哼哧哼哧地跑步,秦肆留了两个保镖监督他跑步,其他保镖被他全部叫走。
陈劲元看到有人来操场,以为有人来救他,可没想到只是撤走两个保镖,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陈劲元很绝望,那瞬间想死的心都有,一百圈都快赶上全程马拉松的路程,跑完他真会死。
但是没有人听到他的哀嚎,这就是欺负人的下场。
秦肆原先还不明白老板为什么带这么多保镖,经历了刚刚在餐厅里那一幕,秦肆已经猜到这是老板在给江树晚撑腰。
想必以后在学校里再也没有敢明目张胆地欺负江树晚。
秦肆再一次感受到江树晚在老板心中的分量有多重,同时明白了老板给他派的这个任务又是有多信任他。
秦肆瞬间感觉干劲十足,他一定会竭尽全力保护江树晚。
江树晚和陆时覃朝校外走去,校门口保安室的保安已经被替换掉。
新来保安看着从远处走来的江树晚主动和他打起招呼,“这位同学,下午别迟到哦。”
江树晚接收到别人的善意,自然乐意散发善意,“好的,谢谢叔叔提醒。”
保安自然是看到了陆时覃,陆时覃身上的衣服一看就价格不菲,但是在他看来,只要是学生家长,都没有贫富之分,所以他不卑不亢地也和陆时覃打了声招呼。
陆时覃对新换的保安很满意,这应该是秦肆的手笔。
五中的风气比陆时覃想象中还要坏,不分是非的老师,欺负同学的学生,嫌贫怕富的保安。
陆时覃难以想象从前的江树晚究竟受到了何种委屈。
如果可以,他很想给江树晚转学。
但这件事还要征求当事人的意见。
因此,等他们快走到车子面前时,陆时覃开了口,江树晚很能理解陆时覃这么问,毕竟这一天发生了很多不好的事情。
不过,江树晚并不打算转学,于是他扬起笑脸对陆时覃道:“不了,陆先生,转学太麻烦了,况且您刚刚帮我教训过章宏阔,他们短时间内不敢找我麻烦。”
江树晚不想转学一走了之,这样他以前所受的苦就都白受了。
“你不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