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不只是天赋异禀者的牺牲,还有普通者在认清风险后,依旧选择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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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
横滨,港口黑.手.党。
虚弱的森鸥外坐在办公椅里,眺望大落地窗外,景象依旧的车水马龙。
宽大的木桌上摆着许多文件袋,还有一板吃了一半的止痛药。
共噬之毒的事件算是有惊无险的解决,费奥尔多试图让港.黑和侦探社全面开战的计谋失败,最终被太宰和弗朗西斯联手牵制,逮捕入狱。
要是有机会,真想弄死这只白色的老鼠。
不过那家伙是怎么知道的,还让中也隐晦地转告他。
难道说,奥尔多试图拉拢她来共同对付他和侦探社?
根据最新情报,在东京的商场里,4只特级咒灵莫名其妙的袭击商场中庭,造成严重的损失。
这两件事前后发生,是意外还是巧合,真不好判断。
森鸥外看到这个情报,冷笑一下,觉得咒术界真是废物到极致了,这种愚蠢的调查也能上报,一群酒囊饭袋、土鸡瓦狗,要不是有五条悟顶着,早该被清洗了。
厚沉的大门被推开,李雾月走进来,一身墨绿色的风衣,内搭一件黑色丝绸裙,皮靴黝黑哑光,短短一个月的时光,一头短发又变成长发。
不像上次那样冰冷肃杀,而是温和恬淡的气质。
森鸥外一口气哽在喉咙里,他就不该想到这个瘟神,能不能别自如的就像他家干部一样推门而入,搞得他家安保等级如同破纸。
李雾月:“我的箱子呢?”
森鸥外露出虚伪的灿烂笑容:“我这就让人去拿,请坐。”
不管是不是她击退了4只特级咒灵,此时他没有干部护身,不要徒增敌意。反正那打不开的破箱子,也只是烫手的麻烦,早知道当初就不捞了,或者捞完就直接送侦探社。
森鸥外端详她:“你似乎健康了很多。”
露出来的脖颈修长白皙,没有那诡异的黑色血管了。
李雾月:“你看着萎靡极了,要不要补肾?”
她微笑,连语气都是温和宁静,说着关心的话,传达出直接的挑衅。
森鸥外皱眉,难不成是八字不合?
李雾月:“你似乎忘了,你让一个少年袭击最虚弱时期的我。”
潜台词:你有错在先。
森鸥外:“。。。”
被辣椒粉糊脸的芥川吗?哪有证据,明明是你调戏在先。
但他沉默,再一次见识到这厮很记仇,虽然现在看起来没有那么疯批癫狂,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越不叫,咬人越狠。
森鸥外:“难道最近咒术界要出现大变动了?这武器,是要对付哪个存在?”
李雾月:“你的情报站没给你吗?”
真诚的询问,这都分析不出来,也真的很拉了。
森鸥外深吸一口气,觉得气血在上涌。
但他忍耐,继续打探:“被4只特级咒灵围攻,还能全身而退,这等战绩,放眼咒术界,也是罕见至极。不过怎么五条悟怎么还不内推你评一个特级咒术师的头衔?这名誉和工资,总不能一个都不给吧。”
李雾月似笑非笑地瞥眼他,森鸥外被这晶莹剔透的眼珠扫得浑身发寒,她的虹膜不像上次一样在背光的地方也亮着金光,似是普通正常,但对视时更炫目晃神。
李雾月:“老板年轻貌美、心胸宽阔,就不会担心得力干将叛逃背刺。”
面对挑拨离间,普普通通地贴脸开大。
森鸥外黑脸,咬紧牙关,暗恨宿傩和4只怎么没弄死她!一张嘴淬毒似的可恶。
中原中也提着沉重的箱子进门时,敏锐地觉察出空气的氛围,格外的凝重。
首领本来气血苍白的脸,更加阴寒郁结,一双眼似乎在喷射刀子,盯着站在窗前的她。
她侧身,看了他一眼,平和地颔首打招呼。
李雾月走近中原中也,接过箱子,没看森鸥外:“告辞。”
中原中也看眼首领,得到授意,陪着她离开,实则监视。
毕竟箱子里有着危险的存在。
门关上后,森鸥外气得拍了桌子,掌心生疼。
走进电梯里,中原中也:“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感觉,你变化很大。”
上一次见面时,感觉她的灵魂都在掉冰渣子,现在气质温和,甚至流露淡淡的笑意。
李雾月:“没什么事。”
中原中也沉默,他觉得有些失落,这句婉拒,是说明他们的关系只比陌生人多一点面熟,他还以为上次合作过后,关系会更近一点。
一路缄默。
中原中也目送她离开,有一种直觉,这一面,说不定就是最后一次了。
他压低帽檐,遮住视线,转身进了大厦。
李雾月走过街道的拐弯,来到热闹的商业街,人来人往的喧闹,广告招牌的缤纷色彩。
她消失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