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和冰凉的呼吸瘙痒着他的前胸,太宰治试图扭动一下,立刻蟒蛇般缠绞的蛮力让他呼吸困难,浑身瘫软。
小小的警告之后,她松了力道。
脖子上有绷带阻隔着,但胸前残留的滑腻触感,真的好似蛇鳞游过。
太宰治数着心跳,计算时间,10分钟后她撑着座位,抱膝坐在脚垫上,看似可怜兮兮的居于下位,缩成一团。
李雾月习惯冥想时数心跳计算时间,但是现在她没有心跳了。
既然有一个人上门,那就借用他的心跳。
即使被这样对待,还是规律地跳动,真是一个狙击手的好苗子。
太宰治感觉自己好似游廓的倾城屋里被糟蹋的女子,默默地坐起来整理衣服。
李雾月:“想问什么就问吧,我赶时间。”
太宰治:。。。
这种被那啥完之后就弃若敝履的感觉真是太强烈了!怪不得怨女恨海难填。
这是在报复初见时,他的耍流氓吗?
太宰治:“森先生就这样答应了和你合作?没有提多余的要求?”
李雾月:“嗯,他很乖,被贴脸开大,也会很好的忍耐。”
太宰治:。。。
“你果然,一直在语言攻击他。”
李雾月:“听起来你似乎很了解我,但我们只见过一面吧。”
太宰治笑,神态慵懒松弛:“有些人见一面,就可以引为知己。”
好似懒洋洋晒太阳的猫咪,袒露着肚皮,显示着无害。但要是谁真的伸手摸,就会被利爪刺破皮肉,深入骨缝。
李雾月:“那本书,在你手里吧。”
太宰治:“你可以直接问我,而不是诈我,刚从金毛男人那里听来的吧。他可是差点火烧横滨,一个雁过拔毛杀肉的吞金兽。”
李雾月:“实现任何愿望,包括预知未来。”
载体从阿拉丁神灯变成一本书。
太宰治:“那你觉得我现在接近你,是知道了你和我的未来吗?”
两人对视,他有一点迷失在黑色的眼睛里,暗金色的虹膜收缩成一孔。
那是来自她特殊体质的致命吸引力。
李雾月:“那你猜,下一秒我会不会扇你。”
太宰治:“我说会,你就扇。我说不会,你也扇。你现在单纯的就是想扇人。”
李雾月睁圆眼睛,他猜对了。
太宰治:“这次怎么跟五条悟说开了,这么早就达成了合作。他可是出名的固执倔犟,傲慢榜上他排第一,没人敢称第二。”
李雾月觉得他在泼脏水,宿傩能并肩。
这次?难不成有好几个平行世界?
李雾月的脑瓜子有一点嗡声,也可能是停止身体接触后,龙性又冒头了,想破坏什么。
太宰治伸出手:“给你握着,不然我担心等会儿,你把我的裤子也给撕了。”
人形镇定剂,对龙专用。
(PS:此男有书,遇见李后,觉醒有李的全部世界线记忆)
李雾月抓住,感觉回到了冷静的贤者时间。把他做成傀儡,就会失效吧。
危险的念头一闪而过。
“你们社里有一个精通电脑的人才吧。”
太宰治:“是有,你要雇佣吗?”
李雾月:“网络建设方面,需要这样的人才。”
太宰治:“这次也是打算先文本舆论?不,这次一定不一样。”
李雾月猜自己猜的准,所以也猜的准他知道的另一个自己。
李雾月只是按照1990年出版的《权力的转移》,面对被垄断的暴力和财富,只能用知识去绞杀。
高效便捷的网络沟通,最适合消解权威的迷信。
现在2018年,打法不变。
太宰治看着她,鬓边的发饰垂挂着,好似单边耳坠,青色和红色,冰凉又炽热。
真是嫉妒死白毛,能遇见4次,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