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雾月:“你猜这是生命的倒计时,还是开启魔盒的钥匙。”
森鸥外盯着,他看不出来。
李雾月将领子拉回去,捋平。
森鸥外:“那你是自己对付宿傩,还是让五条悟。”
他想起那个箱子。
李雾月:“自然是我,死掉的宿傩,没有活着的价值大。”
李雾月:“还有什么问题吗?没事的话,我还有事先走了。”
没兴趣聊天了。
森鸥外:“和项目的主要负责人见个面吧。”
他的话音落,门口走进一个人。
“首领。”
森鸥外:“这就是你选的下一任,中原中也。”
李雾月平静,在正主面前被点出也毫不尴尬。
“你不生个继承人,是因为你不行吗?森医生。”
森鸥外:。。。
中原中也噤声低头。
首领被气笑了,阴测测的说:“常言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看来你会祸害千年。”
李雾月:“真的,我见过位高权重的,但凡能行,都生了十几个。只有活力为0,才洁身自好。”
平静的双关。
追着杀。
中原中也闭眼,一个星期不见,她的日语水平突飞猛进,但还是那么让人想死。
森鸥外咬着牙送客:“中也,你们聊。”
要不是横滨被组合给犁了,财政赤字太大!
中原中也立刻上来引路,生怕再让她待一会儿,首领让他刀人。
李雾月顺从的跟着出去。
中原中也:“时间很早,请问您吃早饭了吗。”
他眼角的余光只能瞥到对方的肩膀,黑色尖头高跟皮鞋,优雅地踩着猫步,清脆的步伐声回荡在走廊里。
李雾月:“不约,我要赶回学校给孩子们上课。”
中原中也觉得尴尬,也觉得她的变化真大,区别就好像胡子拉碴穿着白大褂的首领和穿着西装正服的首领。
前者只是伪装,所以上一次的见面,她说着破破烂烂的日语,只是在逗他。
跟逗首领比,算温和了。
中原中也:“那请交换一下号码,工作上有什么事,可以联系。”
李雾月:“好。”
中原中也目送她离开,站在原地,下属走过来。
“查到她是怎么进来的吗?”
下属:“没有人看到,监控摄像头和红外热感仪都没有异常,她就像是凭空出现的。 ”
中原中也:“既然门被推开,那就不是穿墙,去消防通道看一下鞋印。”
下属领命离开。
尾崎红叶迈着小碎步走近:“她的变化真大,和上次比,判若两人。上次来的是这番模样,就不会被轻视。”
中原中也想,何止是不会被轻视,这毒舌能上必杀榜,某白毛拍马不及。
尾崎红叶:“真是性感极了,可惜当初坠河是在仙台,不过是谁能让她昏迷落河?”
中原中也:“不知道,她身上的秘密太多,还见过太宰,那家伙口无遮拦,不知道抖落了多少机密。”
尾崎红叶:“那家伙可不会好心的白送情报,不过说来真可惜,她要是早些年落横滨的河,那一张渔网还能把她和太宰一起捞上来,就能做同事了。”
中原中也:。。。那首领早被气死了。
不敢想象两个搅事精和毒舌凑在一起,能闹出什么天大的祸事。
不过,她很认可他?
。
凌晨五点半,横滨五星级酒店内。
李雾月拎着第2个皮箱进入606房间。
一个穿着浴袍的金发外国男人依靠在沙发上,摇晃着高脚杯。
他露出桀骜不驯的微笑:“真是一位美人,请坐。”
李雾月打开皮箱,放在桌子上。
是半箱金条和半箱美元。
她对这个和各国文豪同名的世界已经无感,全是套着皮毛的存在。
但还是能推出一些核心的共同点,比如森鸥外真的是军医,而且脑子聪明不智慧。
中原中也真的一米六。
《了不起的盖茨比》的作者,真会赚钱。
菲兹杰拉德走近,没看财物:“那请问这位小姐是想用神之眼找谁?”
李雾月:“想找的不是人。”
菲兹杰拉德:“那这生物很坏了。”
没想到当初4亿50万美元赚的曼哈西特安保公司、埃克尔堡博士的自动人脸识别系统,有这么多人想要。
李雾月:“这是合同。”
菲兹杰拉德接过,看完:“为什么要装新的摄像头?”
现有的摄像头完全可以使用神之眼的系统。
李雾月:“要换成特殊的镜片,可以看见咒灵的镜片。”
菲兹杰拉德眯眼:“这位咒术师小姐。”
李雾月:“我不是咒术师。”
菲兹杰拉德:“这东西可会让我惹上大麻烦,想必你不是咒术高层的人,这可是撬动窗的根基。”
李雾月:“所以是合作,不是收购。”
菲兹杰拉德:“这趟浑水有点深,可不是一点钱财就可以达成。”
李雾月垂眸,看向他的左手无名指的戒痕。
他敏锐的用右手盖住。
李雾月:“看来你遇到了一些无法用钱财解决的问题。”
菲兹杰拉德:“你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李雾月:“因为某些老东西的不作为,我在意的一个孩子死了,我很愤怒。”
菲兹杰拉德:“孩子?不是你生的吧。”
他端详,她打扮的很精致,没有仓皇萎靡,只有眼圈微红,眼白血丝。
就连诉说的语气都没有一点儿情绪化,淡淡的,来做挑战权威的事。
就像是心如死灰之后,又用外物全副武装。
李雾月:“有时候,家人是互相选择的陌生人。”
菲兹杰拉德:“好,反正不是什么大事,反正就连关系你都找好了。”
只是有心人调查,他来顶个包。
菲兹杰拉德看她要走:“等等,你知道那东西吗?”
李雾月停住,垂眸,这种谜语人的意有所指,是在用黑话来判断她的知情度。
“我不感兴趣。”
菲兹杰拉德倒红酒,来到她面前,将酒杯递给她。
“不应该,你想复活失去的人,就需要它。”
李雾月接过酒杯:“我不信。”
菲兹杰拉德:“万一呢,难道你不想再次看见那个孩子吗?”
李雾月意识到,那东西不是复活丹药,一次只能奶一人,所以才会被大方的分享。
她盯着他,他笑眯眯回视。
李雾月:“其实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诚实,必杀技。
他抿唇笑的灿烂:“在横滨,有一本书,可以实现所有的愿望。”
李雾月还真不信,不过有个言灵可以大范围的扭改人的认知。
他倒不再多说什么,而是从浴袍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递给她。
“要是还有什么花大价钱委托的任务,可以来找我。”
李雾月平静接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