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建筑在辽阔的草坪与精美的花园中矗立，纯白色的石材外墙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气势恢宏，建筑中央是巨大的穹顶，脸侧对称延伸出柱廊，整体风格典雅而庄严。

这里看着比第七科学院都气派啊！

程鸢有些不可置信地问：“凌空，你确定我们要在这里吃饭吗……？会不会太破费了。”

凌空哈哈一笑道：“你别太小看我，我可是一流的机械傀儡师，当然店里的那些玩偶也都是我亲手做的。所以在这里吃顿饭的钱我还是负担得起的。”

程鸢惊叹一声，由衷赞叹道：“你看着很年轻啊，就这么厉害了吗。”

凌空：“不算年轻了，我已经41岁了。”

程鸢惊讶道：“啊，完全看不出来，我以为你刚刚30岁呢。”

程鸢格外真诚，逗得凌空直笑。顾栩尧则不冷不热地扔出一句：“41岁了还敢提出和程鸢在一起，根据人类的年龄与生命周期匹配度计算，你的提案成功率低于0.37%。”

凌空反问：“看来你还是不死心呢，那么这位仿生人先生，请问你的年龄是……？”

顾栩尧：“至少我可以做到一直和程鸢在一起，而不会像你一样中途死掉。”

凌空的神情冷了下去，面色不善地看着顾栩尧。

程鸢察觉到气氛不太对，他连忙抓住了顾栩尧的手臂，说：“别、别这样吧，我们快点进去吧，我好饿啊。”

顾栩尧听出程鸢有些害怕，于是手轻轻搭在他的后颈上安抚他，没有再搭理凌空。

而凌空则沉沉地看了顾栩尧一眼，继续在前面带路。

……

建筑里的安保比程鸢想象的要夸张很多，走廊弯弯绕绕，每隔几米就站着一个机器人，而且据凌空所说，这里的监控系统和屏蔽信号功能都是顶级的。

程鸢好奇地问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凌空说是为了防那些疯狂追星的人，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程鸢这才有了一会儿真的要见到超人气偶像的感觉，他紧张地问：“见到vv后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吗？”

凌空笑了笑说：“没什么。虽然她已经登上过很多大舞台，但胆子很小，有时候看上去凶巴巴的，其实可能是在掩饰自己的情绪，所以她可能比你们还紧张。”

程鸢：“你好像很了解她呢。”

凌空的表情僵住了，慢慢敛起了笑意，脸上慢慢被严肃的神情取代，他对程鸢说：“我想请你帮个忙。”

程鸢眨巴眨巴眼睛说：“什么忙呀，你请我们在这么好的地方吃饭，还带我们见大明星，如果我能做到的话，我一定帮你。”

“其实并不难，我不会为难你，只是需要你一会儿稍微配合一下……”凌空看了一眼顾栩尧，说，“还需要你想办法劝你身后的这位安分一点，不要坏了我的事。”

程鸢也回头看顾栩尧。

虽然总的来说顾栩尧是个讲理的仿生人，但那是大部分情况下，偶尔他也会展露完全不看场合、我行我素、胡作非为的一面，万一真的在这守卫森严的地方惹出什么事来就不好了。

他转过身，认真地对顾栩尧说：“如果没有危险的话，你就要乖乖呆着，别做多余的事，知道了吗？”

程鸢居然在以命令的口吻对自己提要求。

他都会教训人了。

此时的程鸢正一本正经地看着顾栩尧，脊背挺得笔直，神情格外认真，像一只努力模仿人类行为的小猫。

顾栩尧微微勾起了嘴角，深灰色的眼眸亮了亮，玩味地看着程鸢。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程鸢敏锐地捕捉到了，但他觉得是顾栩尧是在取笑自己，于是把漂亮的小脸拧得皱皱巴巴，努力严肃地说：“你干嘛笑我。”

顾栩尧眼底的笑意未散，说，“没什么。”

程鸢抿了抿嘴唇，拧起眉头说：“把你的手给我。”

下一秒，顾栩尧不受控制地抬起了右手，将手放在了程鸢的手心上。

程鸢看上去很满意，抓着顾栩尧的手轻轻晃了晃，得意洋洋地说：“一会儿要乖一点，知道了吗？”

顾栩尧感受着手心传来的属于程鸢的温热的体温，觉得那一点热在顺着手臂向上蔓延，慢慢将他全身的血都烧得滚烫。

他压着嗓子，用低沉的声音回应，“我知道了，程鸢主人。”

程鸢的身子一僵，松开了顾栩尧的手，小声说：“知道就好。”

而顾栩尧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泛红的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