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少竟然还缺钱了?迟伯父不支援了?”
迟意靠在沙发上,细细打量着他们的神情。
看样子自己不是亲生的事情还没有暴露,只得故作随意地倒了杯酒,淡然说道:“我打算从家里出来自创,别说其他的了,要不要跟进?”
带头的程确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指尖不停敲打着桌面,“既然迟少都这么说了,做兄弟的哪能吝啬啊!”
“但都到酒吧了,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迟少喝几杯,我们给多少啊?”
旁边那几个人听见有乐子找,也都在应和着,嬉笑间几杯长岛冰茶就被递到了嘴边。
迟意刚打完针,不太适合喝很多的酒。但如今的身份与他们格格不入,更何况现在是低声下气地借钱。
而且喝醉的话,应该可以暂时麻痹自己吧。
他这两天真得压力好大,好辛苦……
迟意硬撑着意识将接二连三递过来的酒尽数喝下,之前酒量就不太行,现在仅仅被灌了五杯甜口的酒,只能听见耳畔边的笑声,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人了。
但按亏损程度来说,起码要再喝五杯才够。
本想撑着桌面去拿对角的高脚杯,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公关竟贴到身边,将杯子递到唇边稍稍倾斜。
红酒顺着下颚、脖颈径直流到胸前,染红了那身纯白色的短衫,很是漂亮。
“哥哥,好久不见,我喂你吧。”说完,指尖便轻轻挑开纽扣,拿着纸巾伸进去擦拭那方白皙滑嫩的肌肤。
那两处被粗糙的纸巾蹭过,迟意不禁瑟缩了一下,快速起身推开了旁边的公关。而醉意上来后站不稳,不小心被桌角一绊,倒在地毯上。
程确眼底满含笑意将人扶起:“迟少怎么不喜欢这款了?以前不都是次次开香槟的吗?”
闻到他身上那股刺鼻的男士香水,迟意摇了摇头后退了几步,捂住了口袋里仅剩的一万块钱。以前被剧情操控,自己一心扑在翘皮嫩男身上,现在碰到老熟鸭,多少有些尴尬。
“我喝不动了,先休息一下。”
几杯喝起来度数不高的甜酒后劲却出奇的大,迟意实在张不开沉重的眼皮,顺势趴到酒桌上晕过去。
剩下的几杯,还是等稍微醒酒一会儿再喝吧……
可旁边原本还在跟其他人选今晚床伴的程确目光一沉,给男公关甩了张房卡,坦然说道:“把他扶到3702,守在门口等我回去。”
垂涎了好久的美人终于被他等到机会能吃到嘴里了,之前那副高不可攀的模样真是欠*啊。
迟意意识混沌地被他扶到酒吧走廊,天花板的顶光照得自己有些不明所以。
怎么出来了……?
还没来得及问旁边的人,就只看见面前有个长得很好看的人。头发又白又蓬松,像极了一只白乎乎的萨摩耶。忍不住躲开旁边人的手臂,踉踉跄跄跑过去抱住了面前的“萨摩耶”。
“耶耶呀,你叫什么啊?”
“跟我走!”
路向野被迟意喷了一脸的酒气,又看见旁边那个人手里的房卡,简直要被这个耍酒疯的酒鬼气疯了。一手环过迟意的腰肢,强硬将人揽到怀里,防止他又跑走。
就算是亏损欠债,也不能来这种地方去……服务吧!
要不是之前诊所的护士看见他打车去的地方,一会儿还不知道被这群男同干出什么事情!
被面前的萨摩耶凶巴巴地吼了一通,迟意难免有些委屈,像只泥鳅般快速挣扎着,想从它的爪子里逃脱。自己还没从那群朋友身上借到钱,绝对不能离开,“我不走!我要钱——”
话音刚落,路向野脑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彻底崩断,心底那股磨人的焦躁感在不停扩大,顾不得周围人的目光,将迟意拦腰扛到了肩膀上。
“你放开我!”
被骨头硌着肚子很不舒服,一时根本用不上力气,迟意猛烈挣扎着想从他身上下去。
却听见“啪” 的一声,被他用手掌重重拍到了屁股,清脆的声音在这条静谧的走廊里回荡。
霎时间,迟意浑身上下直直愣住,瞬间涨红了脸,原本充血的脑袋更是一懵。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打过自己的屁股!
感受到上面的疼痛,迟意咬紧嘴唇,忍不住去揉那片发热的地方,酒精将委屈的情绪无限放大。
明明自己喝了那么多酒,钱还没借到不说,还被人揍了!
“这里的钱,用得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