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鹤堂手里拿着的桃粉色的衣裳,岑怜眼睛亮了不少,“这是我的吗?”
“嗯,箱子里都是你的衣裳。”秦鹤堂把衣裳递给他。
都?岑怜有些好奇的瞥了一眼方才秦鹤堂拿衣裳的箱子,里面难道还有其他的衣裳吗?都是他的?好想看,但是不想被秦鹤堂看出来.......
接过秦鹤堂递过来的衣裳,岑怜这才发现手里的衣裳不仅颜色好看,就连料子摸起来都十分的舒服。
穿上身,他就更满意了,衣裳裁剪得当,上面绣的纹样他也喜欢,不仅袖口处绣了简单的小花,就连领口上也有缝好的花边儿,他很喜欢,岑怜穿好衣裳,想着要给自己束个好看的头发,结果转了一圈,都没找到铜镜。
“家里没有铜镜…我想要铜镜。”岑怜披散着头发转头去看秦鹤堂,说自己的诉求,接下来他可能还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呢,总不能一直没有铜镜吧。
“下次去镇上一起买回来。”秦鹤堂确实没想到这些细节上的小东西。
一身粉衣衬得小哥儿的脸更加的白嫩,唇红齿白,仅是披散着头发就已经很好看了,但总不是个事儿,过几日去镇上了,将家里缺的东西一齐买回来。
“行吧。”给买就行,只是自己没有铜镜,就只能照旧把头发束好,可惜了他的新衣裳,秦鹤堂还挺会挑料子的。
岑怜不知道的是,在秦鹤堂心里,好东西才配得上岑怜,况且岑怜本来就穿什么颜色都好看。
“收拾好了就准备出发了。”看着小哥儿又臭美了一会儿,秦鹤堂说。
时辰确实不早了,再不出发,待会儿堂嫂可能要来家里找他们了,虽然小哥儿欢喜的模样很可爱,但不能再晚了。
岑怜才想起来刚才秦鹤堂说要去他哥嫂家里吃饭,见秦家人吗?岑怜有些紧张,虽然知道自己以后会和秦鹤堂和离,但他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和对方的亲人相处,堂哥堂嫂的话,应该挺亲近的吧,毕竟秦鹤堂没有别的亲人了……
“咳...那个,你哥嫂好相处吗?”岑怜摸摸身上的新衣裳,放下来问秦鹤堂,眼睛瞪得溜圆。
难的看到小哥儿露怯,秦鹤堂知道他在紧张,安慰道:“他们都很好,你别太担心,去了要是不习惯,吃了饭就回来。”
但说到底,秦鹤堂还是希望岑怜能在堂哥家多待一段时间,总得在村子里找个就算他不在家时也能说得上话的人,而随和大方的堂嫂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好吧。那我收拾好了,出发吧。”见秦鹤堂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岑怜也松了口气,大不了到时候吃了饭就回来。
秦鹤堂去灶屋把要带的东西拿上,岑怜跟在他的身后,刚走出院门岑怜就吓了一跳,他轻呼一声一下握住秦鹤堂的手。
秦鹤堂关好院门,听到动静转身去看,就见隔壁田婶子的儿媳扒着自家的外墙,佝偻着身子晃荡着做贼似的,怪不得吓到了岑怜。
他眉心一皱,冷声问:“嫂子,你这是做什么?”
苏氏也被突然出来的两人吓了一跳,昨儿秦家做了好吃的没给他们家也送一点儿,今早这个时辰了隔壁都还没动静,她还以为秦家今天也要做什么大菜,刚瞧着四处无人,她便铆足了劲儿扒到了秦家院墙上想看看他们家在做什么,谁知刚上去还没看清里面就被发现了。
瞧着被吓到的秦夫郎和一脸冷意的秦鹤堂盯着自己,她一扭一扭的蹭下来,立定后,脸色讪讪的打马虎眼儿:“哟,这就是小秦的夫郎吧,瞧我,这不,刚才吃完早饭想着来你家里坐坐,但又没听到声音,便昏了头,想着自己看看你们是不是不在家呢,你们要出门啊?真不赶巧,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女人故意捏着嗓子故作熟悉的说话,听的岑怜一阵难受,这人真没有礼数,再怎么说也不能扒别人家的墙吧!疑惑的抬头看秦鹤堂,用眼神询问这人是谁。
两人都没有接话,苏氏就更尴尬了,脸皮有些翻红,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哎呀,瞧我这脑子,二头该醒了,嫂子先回家了啊,你们去忙。”自说自话的说完,她便进了隔壁自家的院子。
急匆匆地,又心虚又没脸。
秦鹤堂看一眼院墙,眉心的结拧的更紧:“过几日在院墙上加一圈蒺藜和皂角刺。”以前他一个人倒也不怕,但现在…看了一眼身侧娇憨又胆小的小哥儿,秦鹤堂便考虑的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