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天慢慢的黑了下来,岑怜坐在屋子里的床上,有些犹豫,昨天已经那样了,今天秦鹤堂会放过他吗?
臭男人力气大的紧,碰的他很疼,他不喜欢那个事。但是今天他该怎么拒绝呢?
秦鹤堂打水进来,就见岑怜苦恼的拧着秀气的眉头,他把水桶放好,说:“你在屋子里洗,我就在外面,洗好了叫我。”前面吃完饭,岑怜就说想要洗澡,身上都被汗湿了,水房没有收拾出来,只能先在屋子里洗,秦鹤堂烧好水就把装水的桶提了进屋子。
“...哦。”岑怜看着秦鹤堂出去,身长肩宽的男人当了大半的门,瞧着就让人害怕,确定秦鹤堂不会进屋子里来,岑怜才开始解掉衣裳,一鼓作气的进了大水桶里。
“呀!”
刚一坐进去,岑怜就被冷了一激灵,这水怎么一点都不烫呀?
屋外的秦鹤堂听到他的低呼,立马问:“怎么了?”
岑怜生气,“水好冷,你是不是故意的,想害我着凉是不是?”他的洗澡水一直都是要有一点烫的,桶里的水把他把他凉的打起了哆嗦。
听到岑怜的话,秦鹤堂愣了一下,水是他兑好的,温度应该刚刚好才是,但刚才小哥儿打颤的嗓音不像在作假,秦鹤堂沉声道:“你先出来拿衣裳裹一下,我再给你拿点热水进来。”
说着,他转身往灶屋里走。
岑怜全身都被浸湿了,现在中途出来会把衣裳和地面弄湿,他才不要!撅着嘴把自己缩成一团,一会儿要秦鹤堂闭上眼睛。
秦鹤堂提着装了热水的罐子,到了门口也没有多想,直接就推门进去了,进到屋子里,他有些诧异,原以为小哥儿会出来等他,毕竟他现在还没有接受自己,他不是看不出来。
看着对方缩在木桶里,就露出单薄的肩头和半张白里透粉的脸蛋,秦鹤堂喉头微动,垂下眼上前准备给他加水。
秦鹤堂真的进来了,岑怜又有些后悔,他总觉得男人那张波澜不惊的面容下藏着不怀好意,气呼呼的把憋在水里的嘴露出来:“你闭上眼睛,不许看我!”
看着炸毛的小哥儿,秦鹤堂起了逗弄的心思,把罐子放在地上,转身把门关上后朝岑怜走过去,也不说话,只是眼神有些吓人。
岑怜害怕的缩缩脖子,强行给自己壮胆:“你,你要做什么?”
小哥儿嗓音又软又娇,逞凶的模样很是可爱,正中秦鹤堂的下怀。
秦鹤堂看着他,一言不发的拿着罐子顺着木桶的边儿给小哥儿加水,也没有回答他的话。
岑怜也拿不准男人在想什么,感受到水温到自己适应的程度后,他喊停秦鹤堂:“温度可以了,你快点出去。”口吻毫不客气,还真是用完就丢,但秦鹤堂岂是这么好打发的?
停止了继续加水,他讳莫如深的看一眼岑怜,突然开口道:“你。”
岑怜:??
直到男人开始解身上的衣裳,他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自己刚才说的话。
岑怜:!!!
........
“你,你流、氓!”
“嗯。”
“你不要脸!”
“嗯。”
“你…你———”岑怜抓着木桶的手一下收紧,话被堵了回去。
屋子地面溅了不少的水,就连好好的木桶都因为受到外力撞击的程度太大,缝合边有些漏水。
秦鹤堂把昏睡过去的小哥儿抱回床上,把屋里的一片狼藉收拾干净,回到床上,用干燥的布巾一下一下的给人绞着头发。
目光落在呼吸均匀,小脸泛红一脸乖巧的小哥儿身上,秦鹤堂低笑出声:“还是这样乖一点。”装凶的样子也很可爱,但就是那张小嘴专门说些不好听的话。
不知道是不是不满意他的话,岑怜在睡梦中哼哼两声,粉嘟嘟的嘴唇泛着微肿,他伸出舌。尖抿了抿,男人看的眼热,但也不想太过,只好移开视线,专注的给哥儿绞头发。
半夜,岑怜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他想起夜。
腰上又搭着一只大手,意识回笼的岑怜毫不客气的把人的手甩开,臭男人!
秦鹤堂被身旁的动静弄醒了,睁开眼,就见黑暗中小哥儿坐起来了,他没出声,想看看对方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