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鹤堂一出去,他的脸就垮的更厉害了,有些嫌弃的打量着屋子里,昨天没来得及,今天他才发现,秦家屋子真的一点都不好,虽然这间屋子比他在家里的大上不少,可是里面就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木头柜子,冷清清的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不像他原来的房间,虽然小了点儿,但是里面有他阿爹给他做的躺椅,吊篮,还有各种好看的装饰,想着想着,他又开始委屈,为什么阿爹阿娘要他嫁给秦鹤堂这个莽夫呀,那人那样高大,还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他,昨晚也是一点都不让着他,虽然他那张脸确实挺好看的,但他终归只是个催收的,整天喊打喊杀的,都没个正经事做。
他手里拿着衣裳,委屈的靠在床边,等秦鹤堂打水进来,见人又哭了,他心头微紧,把盆放在一起拿进来的架子上,上前问:“你怎么又哭了?”
岑怜看到他,也不说话,赌气一样把头偏开。
秦鹤堂:“........”
岑怜悄悄用余光打量秦鹤堂,哼,他就说这个人是个莽夫,自己都哭了,他还干站着,也不知道哄哄自己,自己以后的日子一定不好过,他好想回家,可是爹娘一定不会同意让他回家的,想到这他就悲从心来。
“我想回家...”他放低声音说。
秦鹤堂听到他的话,额头跳了两下,干巴巴的哄:“这也是你的家。”
“这里什么都没有,冷清清的,我不要住在这种地方。”岑怜找着话头说。
“那你想要什么?我去给你找来放在屋子里。”反正回去是不可能的了,他已经是自己的夫郎了。
“我要好看的装饰,舒服的躺椅还有放花的吊篮,要是没有这些我就要回家去。”岑怜娇横的吩咐。
秦鹤堂:“不就是这些东西吗,知道了,别哭了,我没有那么没用,把眼泪擦掉,明天早上带你去买。”说着,他伸手去擦岑怜哭的发红的眼睛,他见不得岑怜哭,要哭也只能是和昨天一样。
一双大手在自己的脸上胡乱的抹,手掌里的茧子戳的他的脸生疼,岑怜气呼呼的抓住男人的手,“你把我的脸刮疼了”
果然,他的脸被秦鹤堂的手刮出几道红痕,明晃晃的挂在白嫩的皮肤上很是明显。秦鹤堂顿住,摸了摸鼻子,不自然的说句:“娇气。”
岑怜才不管他,自己就是娇气怎么了,他以为谁都像他一样是个粗人呀。
心疼的摸了摸自己被刮疼的脸,岑怜这才慢吞吞的开始穿衣裳,穿好衣裳,秦鹤堂捏了布巾给他擦脸,岑怜接过,仔细的把自己的脸擦了又擦。
下了床,他还是有些不舒服,看到走在旁边的秦鹤堂,他拧了一把对方:“我腿疼。”
他那点儿劲儿没让秦鹤堂觉得疼,听到岑怜的话,他靠近岑怜,把他抱起来:“我抱你?这样还疼吗?”
去院子里也没几步路,但岑怜就想故意折腾秦鹤堂,怕秦鹤堂把自己放下来,他点头:“这样也有点疼。”
“那我走快点。”秦鹤堂没有怀疑,抱着他走快了些。
到了院子里,秦鹤堂才把他放下来。
看到桌上的肉粥、炖肉还有菜饼。他问::“这是你做的?”没想到秦鹤堂居然会做饭,不是说他是个混子,整天喊打喊杀不着家的吗,这样的人也会做饭?
“粥是我煮的,肉和饼是堂嫂他们送来的。”
不知道岑怜心里在想什么,秦鹤堂盛了一碗粥出来递给他。
碗里的粥米多水少,估摸着这一大碗粥吃下去他就饱了,和他家的不一样,虽然岑爹娘就生了岑怜一个哥儿,但他家也没到煮粥能放这么多米的地步。
碗里的粥看着倒是还行,岑怜接过粥,舀了一勺放到嘴边轻轻的吹了吹。
搞不懂小哥儿喝粥还要吹一下,秦鹤堂给自己也盛了一碗出来,三下五除二就吃进了肚子里。
他吃完三碗粥,两张菜饼子,岑怜还在吃第一碗,每吃一口都要放在嘴边吹上好一会儿,秦鹤堂给他夹了两块肉进碗里:“这个肉不腻。”
岑怜看到他给自己夹的肉上有肥肉,把碗递过去:“我不吃肥肉,你夹走。”
他自小到大都不喜欢吃肥肉,以前在家时阿爹和阿娘会哄着他吃一些,说吃肥肉才好,两人不在这里,他才不想吃肥肉。
“行。”哥儿家娇气,确实是和他们汉子不一样,秦鹤堂没逼着他吃,把他递过来的肉夹走吃掉,又把装炖肉的碗又往岑怜的面前推了推,里面也有不少瘦肉,光买肥肉要比肥瘦相间的贵上不少,秦堂嫂向来是买肥瘦相间的。
吃过饭,秦鹤堂收拾屋子,虽然昨日堂嫂给他们把院子和灶屋收的差不多了,但是有些东西还是要他自己去规整。
岑怜坐着看秦鹤堂忙活,他看了看秦家的院子,秦家的屋子是挺大的,就是可能因为一直都只有秦鹤堂一个人住,所以哪里都显得很空,不太有人生活的气息。
“秦鹤堂,我要做什么吗?”看着秦鹤堂忙里忙外的走动,岑怜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虽然他很不想帮忙就是了,但要是被他娘知道了自己什么都没干,他肯定要被骂。
“不用,你要是累就再去休息一会儿,待会儿要出门的时候我叫你。”因为秦家长辈已经不在了,岑怜不用认长辈,但还是要去宗祠里认祖宗,但秦鹤堂想着自己去也行,让岑怜多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