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回家的时候你不准和我爹娘告状。”岑怜也还想休息,怕秦鹤堂现在让自己去休息,结果去他家时又和爹娘说自己什么都不干,他威胁道。
也不知道自己在小哥儿心里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他会这样想,秦鹤堂微拧眉头,想着该怎么和他说让他相信自己。
他的皱眉让岑怜以为他不同意自己说的,岑怜小嘴一撅,轻哼一声:“我就知道你没有这么好心!”说罢赌气一样的又坐了下来,他才不会上他的当!
秦鹤堂闻言,抬眼看他,额角的汗顺着流到下颌,不甚在意的用手擦掉,看岑怜瞪着眼,一脸的不信任自己,他心口一哽,脸黑了一瞬,停下手里的活儿,盯着岑怜看。
高挺的男人用如墨的眼神盯着自己,岑怜有些不自在,手指轻绞着袖摆,耳朵尖泛起微微的红。
秦家村和岑家村就隔了一座山,两个村子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不过秦家村比岑家村要富上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地方的风水问题,秦家村哥儿女娘少汉子居多,岑家村就不一样了,和秦家村反着来,十户人家就只有两家生了汉子。
在秦鹤堂还在收拾的时候,家里的院门就被敲响了,岑怜待得无聊,便在秦鹤堂去开门前率先把门打开,入目是几个咋咋呼呼的小孩子。
为首的是村长家的孙子元元,他是带着小伙伴来新夫郎家要糖吃的,见门一打开,里面站着的是一个好看的哥哥,他眼睛瞪得溜圆,嘴甜的打招呼:“哥哥好,我们是来要糖吃的。”笑眯眯的小脸上全是兴奋,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哥哥呢。
听到元元的话,他身后的小伙伴壮壮拉了一下他的衣角,小大人似的小声提醒:“元元你说错了,你要说我们是来讨喜糖吃的。”出门前,他娘都和他说过了,要乖巧一点才会有糖吃,元元真是的,也不知道新夫郎会不会不高兴就不更他们糖吃了,他抬头悄悄的看新夫郎。
岑怜看着门前的几个小孩,他也不认识,听到他们说的话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想回头叫秦鹤堂,男人就来到了他身旁,看到门口站的几个小孩,他回屋子里抓了一把准备好的糖果,走回来把糖果递给几人。
秦鹤堂在村子里很少和人说话打交道,他长得又很是高大,小孩子都对他带着些惧意,壮着胆子接过他递过来的糖,几人对视一眼,撒腿就想跑,但看到秦鹤堂旁边站着的好看哥哥,想起家里大人教的话,几人还是乖巧的道谢。
“谢谢秦叔叔和好看哥哥,祝秦叔叔和哥哥白头偕老,早生贵子!”说完几人就跑,留下岑怜在原地跺脚。
秦鹤堂看着几个萝卜头跑远,嘴角带起一丝笑意,这些小鬼也不是全都那么烦人,想到小鬼头们说的早生贵子,他心念一动,低头去看气鼓鼓的小哥儿,对方好像是因为害羞,脸上带了一点薄红,和昨晚一样勾人,小哥儿给自己生的孩子…听起来好像很是不错。
岑怜感受到他在看自己,觉得他肯定因为那几个小孩的话在心里瞎想,他脑海里也不由想起昨晚那样陌生的不像自己的事,羞恼的踩了秦鹤堂一脚:“我才不要和你早生贵子呢!”说完他转身往屋子里走。
秦鹤堂把院门关上,不紧不慢地跟在他的身后,不早生贵子那就白头偕老。
若是岑怜知道他心里想的,又要一番恼怒。
岑怜在屋子里待着,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秦鹤堂进屋来看的时候,就见小哥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好似睡的不舒服,他眉头轻轻的皱着,秦鹤堂有些无奈,小哥儿也不知道是在担心什么,既然嫁给了自己,他秦鹤堂自然是舍不得自己的夫郎吃苦的,附身将人抱起来,睡着的岑怜没有意识的往他怀里靠了靠,好像要找到一个舒服的地方,秦鹤堂走到床边轻轻的把人放上去躺好,又将被子给他盖好。
坐在床沿看了好几眼岑怜,直到他的眉头松开,看起来睡的比较舒服了,秦鹤堂不由想到昨夜。
昨晚他进到新房,给小哥儿把头上的盖头掀开,就见对方小脸上布满泪痕,自己还没说什么,眼泪都还没擦干的小哥儿就凶巴巴的朝自己说让自己不许欺负他,虽然嫁给了自己,可是他不是自愿的,明明怕得很,却偏要装得厉害。
小哥儿的脸还带着些肉,一看就知道被家里养的很好,他以为自己的表情很凶,殊不知他那软乎乎的模样落进秦鹤堂的眼里只觉得更好欺负了。
他又如何不知道小哥儿是不愿意嫁给自己的,可他才不愿意和小哥儿做什么劳什子假夫夫,堵住了小哥儿殷红的唇,把他说的那些不中听的话堵了回去,他会对小哥儿好,他要什么自己都会给他……
想到小哥儿后来的沉溺其中,秦鹤堂伸手轻抚了一下岑怜的脸,看到他嘟了嘟嘴好似不乐意,他把手收了回来,他早就稀罕了这小哥儿,若不是……也许小哥儿就要嫁给别人了,自己还真是运气好。
………
岑怜醒来时,已经下午了,躺着醒了醒神,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床上,知道肯定是秦鹤堂把自己带上来的,他眨眨眼随后皱皱鼻尖,谁准他抱自己的!
穿好鞋子走出去,看到邻居家已经飘起了炊烟,他看了一圈,才听到灶屋里有响动,刚想进去瞧一瞧,院门又被人敲响了,秦鹤堂好像没有听到,岑怜去打开门,是一个挎着篮子的胖胖的婶子。
岑怜问:“婶子好,请问你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