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厂里人没让你去示范一下吗?再过一段时间估计都忘了。”两人说着朝食堂走去。
果然下午就如她说的那样。
车间的主任来找来去省里的五位同志给大家讲讲在省里的所见所闻。
“这次我们学习的内容是水力自控翻板闸门……”李主任带着大家都想往新的方向努力,研发。
市场的蛋糕就那么大,大家都抢着研发开新。
旧的设备很快就能被淘汰,他们要保持着与时俱进的精神头。
开拓创新成了厂里的第一任务。
车间的工人瞧着他们的电焊和他们之前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李主任担心翻车,担忧地看向那几个去参加交流会的人。
“可能我们材料不太行?”师傅瞧着不出声的几人,快些找补。
主任的连都挂不住。
重新换了一批材料后,李主任怕再次翻车。
低声地问道:“有把握了吗?”
他的话让人高马大的高个都沉默了,气得吹胡子瞪眼。
转头看到还在发呆出神的江高杰。
“你,就你了?发什么呆啊?那天你上台操作过,就你上来给大家演示一遍。”李主任气得一手叉腰,和茶壶一样。
“嗯,好?”被高兴捅了下手臂的他回过神来。
他在现场跟了一个下午,李主任居然拿这个说事。
江高杰检查着手里的工具,一边和大家说着:“其实做这个我们要步步为营,那就意味着我们每一步都要做到点位上不能有一丝的马虎和侥幸……”
李主任见他说得头头是道,其他人也让他给唬住才压下心中的怒火。
瞪着其他的四人:“愣着干啥,把不会的给我补齐。”
那一天,厂子里的人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所有人都在机械厂里忙了一晚上。
各个都和熊猫一样成了保护动物。
……
夜色灰蒙,突然飘着一阵小雪。
张小梦被临时看管在安全房里。
屋外的北风呼呼地刮着,任她怎么呼喊都没有人理她。
吹风了一天差点没把她给冻走,猛搓着冻僵的小手。
昨天被折腾到半宿才回到床上睡觉的她,一大早就让人挖起来。
关到这里,不闻不问。
安全房的供暖设备还不如厂子,
“出来啊,凭什么抓我。”她猛烈地敲击着门。
屋外的人依旧静悄悄。
“砰砰砰……”屋里唯一一扇窗户被打开,一阵冷风猛地灌进来。
张小梦不是没想过翻窗逃出去。
可这楼高五层,十几米的距离对于她来说不太适合。
速度很快就见一个身影闪进屋里。
张小梦吓得跌倒在地,指着她说道:“江?江宁宁你不要命了吧?从这里爬上来?”她的脸没有一丝血色。
慌乱地看着她,五楼高的距离,她直接从外头爬上来。
疯了吧。
“那你知道我后面的事情会有多疯?别在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动作。”江宁宁利落地收起手中的绳子。
张小梦突然笑道:“你是带我离开这吗?”
“带走,你想什么呢?”江宁宁莞尔一笑,“你现在可是重要人物,敌特。”
“什么?”张小梦跌坐在椅子上。
她明明……
“你怎么会?”
江宁宁摇摇头:“你想太多了,如果我一早就知道一定让你开始就进去。”江宁宁扫荡着3平方不到空空如也的屋子。
没有任何尖锐的东西,门上开着一个小口的玻璃窗方便外面的人观看。
“那你来这?”
江宁宁掏出匕首,不停地在手中把玩着。
“就是来看看老朋友,不能总让人说我不关心。听说你要和贵哥结婚了,什么时候你的品味成了……”她故意留着半截的话语让张小梦听着难受。
“你的那些人呢?”江宁宁的记忆还留在之前。
“呵。”冷哼一声的张小梦抬头看着俯视她的人:“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
眼里带着不屑和嘲讽,甚至还带着一些羡慕。
江宁宁的匕首突然指向她的脖颈间:“那你就要来陷害我们吗?说谁派你来的?”
张小梦早已没有刚刚的恐惧,反而向前迈进了一步。
“我都不知道发生什么?”她用自己的身体朝着她迈进了一步,“刀要这样抵着才有效果?”
刀剑的锋利抵着她肩膀处一道歪歪扭扭像是蜈蚣一样的疤痕。
让人触目惊心,江宁宁的手反而抖了。
“你怕什么?不是都想要我的命吗?拿啊?”她高声喊着生怕别人听不见的模样。
“吵什么吵,安静点。”屋外的人突然敲击着铁门。
张小梦仰头大笑看着躲在门后的江宁宁:“你也会有害怕和怂的时候?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你同我一样不过就是一个可怜的人?”
张小梦说着眼里的泪花突然滑落,拿起她手中的匕首快速地朝着自己的胸口刺进去。
“救命啊!谋杀……”
铁门外的人以为她在闹什么把戏,本想警告,再看时人已经倒在血泊里。
屋里的窗户敞开着,风猛烈地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