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高杰真的是没眼看,也不惯着:“说谁不关心你?”
“含沙射影谁呢?我们不过就是个同乡的关系。要跳就往远了跳。”
说完他气呼呼地回宿舍去。
贵哥不知道她为何突然反水,也是十分头疼。
厂子里为了避免类似的安全隐患,把这些外来借住的人员都开始清退。
一时之间,大家叫苦不迭。
……
凌晨时分,吴柳抱着刚到手的文件周刊。
天寒地冻本该在屋里睡觉的人,却突然睡不着起来给大家送文件。
此时的地下工坊大多灯火通明,他们哪里是熬夜啊。
简直是把夜给熬穿了。
长长的走廊里,传来一股香甜的味道。
香飘四溢。
熬夜的人,蠢蠢欲动也都探着脑袋寻找哪里飘来的香味。
吴柳本想找江宁宁一同去看看。
“居然是你?”
江宁宁手中拿着金灿灿的红薯,香甜可口。
让人忍不住要流口水。
她更惊奇的是这屋里的热度比其他地方都高。
“宁宁姐,你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话音未落,一根红薯摆在她面前堵住她的嘴。
“真香……”
很快一群人围堵在门口。
“想吃,那边收费。”
“你也太黑心了吧!你的地瓜是香饽饽啊。”只见那像是飞船的烤火炉旁立着一块木板,用煤炭写着“一根五毛钱!!!”
“嫌贵可以不吃。”江宁宁立即埋头看着手中的图纸。
他们无奈地吞咽着口水,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钱放着那纸盒里。
先到先得,晚来的人想掏钱也只能看着别人吃。
顺便从别人那薅来一点点地瓜舔着。
“这是什么东西改造?”
他们怎么也想不出厂里能有这样的器具能改造成。
“嘿,这不就是发动机壳切割改造?”
“挺别致,飞船造型。”吴柳看着造型好奇地伸手想要摸摸看看构造。
“烫。”江宁宁头也没抬了说了声。
她的手放在那出风口处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热浪涌出。
让屋子暖和起来的速度更快些。
又和供暖的炉灶不同,下面装了轮子可以随意移动。
“好家伙,居然拿后院那废弃的东西改造着。”几个老头围着她的烧火灶看了一圈。
可以说是心灵手巧,他们不是没有想动过这个脑筋。
试过几回觉得意义不大。
谁能想到在这个冬夜里能有这样的效果。
大家纷纷围着那做的东西研究,打分。
江宁宁:“回头你再到前院去收一些番薯和洋芋来。”
吴柳摇摇头:“前院最近可能不好去了,那边戒严。”
“出啥事还能戒严?”江宁宁手中的红薯瞬间不香了。
“听说前院有人下午闹着要跳楼,都是上班地点突然闹一出。大伙都停下手里的活光顾着救人,听说还让许多工作停摆了。到现在估计还在忙着呢?”
吴柳轻声地和她说着前院的事情。
“你这娃娃消息倒是灵通。”吃着地瓜的一老头小心翼翼地剥着地瓜皮,耳朵可没落下:“听说还是个外来借住的女同志,现在的人就是喜欢这样乱搞男女关系?”
他摇摇头表示不满:“就是应该把有限的精力放在无限的事业上,男女之前的结果都一样。”
吴柳还是个孩子,蹦跶地到他面前:“你是经验之谈吗?好有经验的样子?是吃过什么苦吗?说出来让我们乐呵乐呵?”
“去去去,你们这些小孩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江宁宁没想到,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打着哈欠去睡觉了。
“别啊宁宁姐,这个点你怎么会睡得着?”吴柳冲着她的背影喊着。
“太困了,屋里的火没人了你就把他们给灭了吧。”
说完打着哈欠走了。
转头就快速离开这片区,在墙角下翻墙而出。
“你做什么?”饶承业披着大衣站在那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吓人,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江宁宁轻拍着胸口。
“不干亏心事你就不至于?”
“你要去那边找你哥吗?”
“废话,你早就知道没有告诉我?”江宁宁走向他。
“没比你早知道多久,但你应该要慎重一点?”饶承业补充道。
“慎重,怎么慎重。牵一发动全身的时代,难道就要眼睁睁地看着我哥被她一个人给连累吗?”
“胡闹,你哥都多大的人这么点事情会处理不好吗?”饶承业板着一张脸对着她吼着,丝毫不给她反驳的机会。
“可是……”
“没什么可是,快点回去睡觉。今天他们都已经解决了。相信其他的事情你也有所耳闻。”
她点点头,三步一回头,还是很想翻过挡住的那道围墙。
“这都几点了,还让不让人睡觉?”饶承业露出不耐烦的神情催促着她。
直到人进了屋里,他才离开。
却不知道两人的对方成了楼上人的风景。
俞真一透着玻璃窗将楼下的风景都纳入眼底。
“有意思,大半夜的两人还要出来约会?”手里的烟早已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