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吗?”陆连城想着一个厂的怎么也会有。
“我也没有。”两人干坐在门外许久,直到一阵冷风吹得有点凉。
值班的同志瞧见他又一次进来:“你早说认识高工我就让你进去,不至于在这吹冷风。”
“你当时在厂里明明有能力为啥要藏着掖着?”陆连城不理解江高杰的举动。
“有能力不一定能站在高位,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江高杰自嘲着说道:“我父亲忙了一辈子最后也要被送到下面去,到现在都还没联系上。”
时代有时候像是一根绳索,像风筝一样拽着你。
江高杰笑了笑,他的待遇已经比寻常人好太多。
没有什么抱怨的资格感叹命运的不公。
这不关键时刻,他的妹妹还来搭救了他一把。
两人行至办公室,江高杰打了个电话。
靠近后山的地方等着:“你别看我,这个地方我也不能进去。”
陆连城点燃一支烟,有些感触日子一天天过着。
他也忘了什么时候能够回家,夫妻两人的小日子。
突然变得东奔西跑,没有一个着家。
远处跑来了一个身影,渐渐靠近。
陆连城感到莫名的心悸,心跳得特别的快。
就像是在等待着她的靠近。
江高杰轻拍着他的后背:“来了。”
眼瞅着两人行为有些拘束,他还是很识趣:“行吧,你们小两口腻歪吧。”
江高杰简单地打了个招呼便回去了。
“你……”
“你……”
两个人不过就是几天不见的功夫反而像是陌生人一般。
“你在这还习惯吗?”
陆连城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还问着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江宁宁带着他回屋坐坐。
屋里虽小,但像是不常居住一样。
冰冷刺骨。
江宁宁像是想到了什么:“我很少在这,一般都在工作室里。吃饭吃食堂。”
陆连城转身将她困在墙角处:“你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面对他清冷透亮的眼眸。
两人间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
江宁宁的小手扒拉着他的衣服带着一丝凉意,不经意间还能带出静电的火花。
她的小手轻扯他的衣领,能感受他的炽热。
“想你……”
“我看你是不想,都没电话找过我?”陆连城轻抬下巴抵着她的额头。
怀里冰凉的小手轻拧着他的细腰。
吃痛地叫了声:“你这隔音效果怎么样?”
“不怎么样?”那小手只是轻轻地在他的胸口上划着小圈。
很快就吞没在他的横冲直撞的口中。
“你在这要待多久,什么时候回?”陆连城轻轻地将她压在肩头上,等她喘息的片刻问她。
许久才等到她的声音:“等这次改造结束后。”
她微微仰起的头看向他:“你的朋友找过我,那方案能落实。”
暖色的灯光下,她的红唇更加诱惑。
将她剩下的话语都吞咽入腹中,他的思念也在那一刻将她融合。
夜已深,陆连城清理干净。
在她的耳边说道:“要辛苦你一段日子,我要去查案过些日子就回来。”
趁着夜色孤独地朝着一个确定的目标开去。
……
清晨,薄雾笼罩。
一辆吉普车出发了。
裴大军小心翼翼地跟上级报告着那几位协同的同志没有来上班。
上级只是点点头不过问了。
见他还不走,一问才知道牛头宴的账是一塌糊涂。
调查组的人也十分头疼。
“这整的都是什么事,你看着办吧。”上级接到电话后将所有的问题都丢给了他自行处理。
裴大军挑着重点说给领导听,一顿分析剖解后顿时明了。
叼着一根烟出来,如同个痞子一般。
到了转角处划着火柴,思绪着这些人突然的离去是因为昨天的案情和领导让他们突然想通了吗?
转身进了他们平日办公的小屋,屋里还是老样子。
零星散落着一些早日发现的纸张记载着已经知道的事实。
兢兢业业又如何,还不是让人一句话把所有的努力都给消耗了。
外来的和尚好念经,也要有个度。
若事事都超过本地的人,那还有什么好做的呢?
裴大军丢下手中的资料,冷哼一声。
想起那个曾经的自己也曾这样热血沸腾,但得到的又是些什么呢?
长叹一声,让人把房门给锁上。
此时他有点想陆连城,他依据带着年少的炽热走到现在。
就连他身边几位协查的同志也带着一腔热血,像是会传染人一样带动着大伙。
如果是他们,他们定是能比他们完成的更加完美。
……
牛老板洗浴出来,他的电话就响个不停。
一切都按原计划那样,当地的警力开始查他们的牛寨红砖厂。
悠闲着喝着刚泡好的乌龙茶,只是嘴角起的泡出卖了他。
内心并不像表面一样的平安无事。
多少是要出点血,注定今年是个冷冬不能过个丰收年。
底下的人心疼着今年的场子要歇业到开完年后才能开。
要知道最火热的就是这快临近过年的时候。
“你懂什么,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们是想在外面过年还是进去呆上两年的时候?”
牛老板挂了那烦心的电话,一群不长脑子的手下。
所有的眼睛都盯上了还不知道要避其锋芒。
市局的领导对这事也表示紧跟着大家的步伐。
桌上的电话都让人给打爆了。
已经有人打电话开始来求情。
裴大军隐约听到上级的谈话,心里无比的佩服陆连城这条鲶鱼,能把这一池子的水给搅浑浊了。
原来大家都坐不住,局里有人已经开始走流程。
他不知道的远在千里之外的陆连城带着一行人查遍了几个牧场,还有一些稀有的线索。
所长盯着裴大军,像是质疑:“你不是说协查的同志都回去了吗?怎么他们奔赴千里之外只为查失牛案。”
……
“什么,他们没有回去?”
“他们几个人?”
“带头的是个姓陆的同志,带着三人把附近盗牲畜的人都查了一遍……”
所里的人接到电话很是震惊,一天的进程居然比之前的日子做的活都多。
这是什么样的强度才能做到这么快速的速度。
“陆连城?”所长歪着眼看着裴大军。
吃惊地坐在凳子上,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摸着头上的脑袋瓜,发懵地想着和他有关的事,要知道这可是野路子出来的特战队员。
原以为他媳妇来能牵制住他,却不想只是迷魂记。
来了招瞒天过海,让大家都始料未及。
桌上的电话响个不停,只听到裴大军不停地接着电话去找领导。
很快所长他又开怀大笑,弄得裴大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说当初我们来这都是为了啥?”
他摊在座椅上点了一根烟,仿佛那是很久远的事情。
“咱们的队伍里有能力的都在向上爬,没能力的就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的钟。有人混吃等死有人插科打诨,慢慢都丢失了他这样为了一个真相而拼命努力的想法。随波逐流的人太多。他们才是我们的希望。”
所长长叹一口气,仿佛把心中的浊气给吐了出来。
曾几何时他们不是抱着这样的梦想,他挥着手让裴大军不要在给他们设限。
如果需要帮助全力配合。
裴大军不解地退出办公室,他说的话他听得懂。
都是混过职场的人怎么能说出这么幼稚的话呢?
……
唐永思把吉普车开往那监狱是为能多料一些事情。
他们这群人脸上带着奔波的疲乏,脸上洋溢着笑容。
看着那忽闪而过的围墙,和改造农场。
几天的奔波让他们早已没有人样。
煤矿开挖干的都是重活,能到这来的罪是不轻劳动改造。
李二介绍着他们要查的数据:“判的是互殴罪,怎么会?不过奇怪的是他所在的地区都发生牲畜失窃案。他们没有实质的证据。来这个地方……”
“判得太重?”张大山也好奇,“根本没有作案模式,为啥要来走一遭?”
唐永思开着车眼里写满了疲惫:“顺着那些相似的人找去,也没找到。多看几个也无妨。”
瞧着眯着眼还在养神的陆连城。
眼眶下的黑眼圈如同被揍了一般,脑袋里却在不停地转悠。
方向要是错了还是能调整,只是怕一切又都是徒劳而已。
陆连城初看他的档案觉得搞笑,这也能当成犯人给逮捕。
一番了解才知道他的狡猾,让人无法抓到他的任何蛛丝马迹。
碰巧遇上了情事,大打出手。
才被关押到这,再过几个月就是释放的期限。
他查了当年的案子有几分意思,像是有人做了障眼法一样。
几人很快到了劳改所见到牛小萌。
管教人员带着一位面色从容的男人出来,和他说道:“知道的就说,如实回答。”
眼前的人年月的风霜在他的脸上,依旧挡不住他的帅气。
现在能懂为啥是情事案件,招蜂引蝶。
陆连城他们的案子还卡在残留的绿药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