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来打算在寺院中看看，但是……”

“但是被魂魄攻击了，对吗？”殷何归打断了钟陶的话，问道。

“是的，那这些关于魂魄的部分，你们应该都知道了，我就不讲了。”钟陶立马刹住了后半句话，接着说：“既然待在寺院中也会有危险，那就不如去外面看看，所以我们决定也试试离开寺院。”

“嗯，这是很划算的选择。”宁文点头。

“如果我们的实力再强大一点，是这样没错……”钟陶说着，叹了口气：“那些魂魄一齐都冲了上来，我们完全招架不住，勉强撑了一会儿……”

“其实只要抓住其中等级高的魂魄，自然就解决了。”殷何归说。

“我们发现得晚了一步，他……”钟陶看向春玉霖，“被一个魂魄攻击了，晕了过去，也就是这个时候，我反应过来要优先解决为首的魂魄的……”

“反应过来之后，我很快就解决了那些魂魄，看守寺院门的老和尚站出来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我没有在意——因为春玉霖醒了，我一直感觉很奇怪，直到后来离开寺院进入竹林……”

“竹林里很危险。”菅程接话道。

“按理说是这样的，不过我们在竹林中没有遇到任何危险，在我们刚刚决定深入竹林时，就遇到了自称是这里域灵的和尚，他说感知到了同类的到来，要见一面，所以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域灵？！”殷何归吃惊道：“和我们在山里遇到的和尚不是同一个吧？倒也正常，这里看起来比流着金粉的河边规模更大，域灵分裂成多个实体也是很正常的。”

“不，就是同一个，我可以确定。”钟陶却坚定地回答：“开始我们不敢轻易信任他的话，只是想着能不能在他身边待着，从而了解到一些信息，说不定能帮到你们。”

“那你们发现什么了？”宁文问。

“关于玄武使者……这里能对我们构成威胁的有两个，一个是已经解决掉的域灵，另一个是一个使者，说起来她很神秘，总是蒙着脸。”

“蒙着脸……好熟悉！”殷何归突然想到了什么：“菅程！你有影响吗？”

“在你进入的第一个领地中见过的那个。”菅程面无表情地说话。

“好奇怪，在钟陶提到这个蒙面女之前，我好像完全不记得有过这件事，但是一旦提到，就全部清清楚楚地出现在我的大脑里了！”

“我也是，这或许又是他们的什么新的能力，我们以后要小心些。”菅程同意道。

“你觉得她在这里干什么？”殷何归严肃问。

“或许是负责这里的使者吧，一个使者同时负责两个领地也不是没有可能。”菅程犹豫着开口。

“你们知道她？！”钟陶睁大眼睛。

“她是什么来历？”殷何归盯着钟陶的眼睛。

“……啊……”钟陶似乎是没想到殷何归会直接询问，啊了一声，不知道在想什么，终于开口道：“我也不太清楚，之前听说过一点，大概是玄武阵营里地位很高的一个使者，既然知道她在这里，我们都要小心些。”

“你说得对。”殷何归也没有再追问。

“那域灵又是怎么回事？”菅程神色严肃。

“他被使者控制了，控制域灵对与间接掌控领地中的魂魄很有效，但是却不划算，所以他们只有在晚上的时间才会控制域灵……”

“也就是说，你们在竹林中遇到的域灵是清醒状态的？”菅程向钟陶确认道。

“嗯，我们在竹林中遇到他时，他的状态和刚才也完全不一样，这更加确认了这一想法。”

“这些不会是那域灵亲口告诉你们的吧？”殷何归问。

“你觉得有问题？”钟陶笑着说道。

“他说找到了同类，这个‘同类’，指的是域灵的身份……还是别的什么，他没有明确说吧。”

“除了域灵，还可以是什么？！”春玉霖吃惊道。

“共同的经历一类？”殷何归说话语气上扬，像是在开玩笑。

“如果是这样，那么……他所有的话，也都还是属于这个领地在众多域灵创造下产生的一部分，而不是域灵本来的自由意识。”菅程脸色更严肃了。

“这里到底有什么，值得玄武阵营花费这么大功夫……从域灵到使者，全部在按照他们的剧本进行。”宁文感叹道。

宁文说完后，陷入了一片沉默，殷何归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讲堂内千余域灵受到那颗承载着月光的是石头影响，还僵在原地，没有丝毫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