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灵还能干这事儿？我还以为这就是个小透明的身份呢。”殷何归震惊。

“域灵作为一个精神领地里的核心，它的能力也是不可估量的，你看这里的魂魄这么多，甚至形成了一套完善的系统来困住魂魄和使者，域灵的力量自然不会小。”菅程一边解释一边示意殷何归跟着自己走。

殷何归迈步上前，挤在菅程的身边：“你找到域灵了吗？有什么线索？我们分头去找？”

“已经找到了，你见过的，开始带我们拿到淘金工具的那两个。”

“两个？”殷何归瞬间抓住了重点：“怎么会有两个，域灵是一个作品的灵魂，你说过的，怎么可能是两个？”

“只要符合域灵在领地中的能力，那就算是域灵，她们两个都符合，那就都是，至于原因……精神领地本身就是意识的产物，意识这种充满变数的东西，没有确定的规则，倒也正常。”菅程解释道。

“你都知道了，那你有解决她们的方法计划吗？”殷何归发现菅程好像已经是一副将一切掌握在手中的样子，没自己什么事了，于是顺着他的话追问，语气中难免带着些不服气。

“这个……目前没有……”

“哈哈！我就知道，还是得我来！”听到菅程没有下一步的打算，殷何归立马精神了。

“精神领地的域灵不存在了，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保险起见，我们最多只能拦住域灵，同时带出你的朋友，但是域灵在自己的领地中几乎是无所不能的，拦住这一行为几乎不可能实现。”菅程泼冷水般说出计划的难点。

“……”你早说没办法嘛，害得我白跑一趟。

“我想……试试和域灵交谈一下，看看她们是怎么想的，或许能找到突破口……”菅程犹豫着开口。

“……行吧……那你去试试吧！”殷何归对这个方案很不自信，大有一种‘你要是觉得有用就去干’的意味。

“一起去吧，走散了又找不到你。”菅程看向殷何归。

没等殷何归回答，二人身后就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

“不用找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殷何归与菅程二人猛地回头，笑声戛然而止，说话的女人右脸那道疤深得可怕。

“你……”殷何归第一时间看向菅程，再次相遇后有太多的疑惑和细节想要询问，在这一刻爆发。

菅程用了域灵的能力，就是知道域灵的能力的，在这个过程中他是否知道自己被域灵盯上了，又或者这些都在菅程的计划之中，那自己呢，这个人究竟要干什么……

殷何归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在眼前这一件事情上，他现在更关心关于精神领地的真相。

那句一切记忆的开始“给我拿些旧书”。

周昭的遭遇和自己的联系。

菅程一定要自己加入他们的原因。

眼前这人看上去温和甚至有些弱不禁风的身子，到底在盘算着什么？

殷何归闭上眼睛，强烈的荒诞感带来浓浓的恶心，干呕了一声。

菅程看到殷何归的反应，抬手顺着摸了摸殷何归的后背，别过头去叹了口气。

“刚刚不是要找我们吗？有话快说！”两人异口同声道，说完，又不耐烦地看了一眼火势已经快要熄灭的河道，“还有一堆烂摊子要收拾呢，真麻烦！”后半句是另一个域灵补上的。

“……”真的对上了这两个域灵，殷何归不说话了，菅程也不说话了。

她们的确都还没有想好说什么，怎么说，

直接要人吗？

来一场人见人烦的说教？更坏了。

“你，你们为什么想要扩大你们的领地？”最终还是菅程开口，试图询问根本原因来解决问题。

“想就是想，要什么理由！倒是你们，想带个人出去，弄得大费周章的，事到如今，我也不和你们装了，你们是使者，我们是域灵，都是知道内情的。”脸上有疤那位回答，身上淘金者的衣服随话音褪去，换为一身金箔制成的华丽礼服。

另一个矮个子的域灵见状，抖了抖衣袖，身上也换做了金箔飘散的华贵衣物。

“这里有这么多魂魄，我当然不在乎一个两个的了，你们以使者的身份，给我们些好处，人……自然就回去了，多简单！”矮个子的衣服要短些，说话声音也尖锐狠历了不少。

“魂魄？我上哪儿找去？使者又不是可以在领地为所欲为。”殷何归用只有菅程可以听到的声音小声说。

“精神领地是魂魄存放深层思想意识的地方，你们如果疤魂魄当作工具来利用……”菅程听完殷何归小声的吐槽后没有做出回应砖头大声道：“那你都领地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你以为使者不敢和域灵正面对抗吗？”